花盛晚很喜歡,畢竟這輩子也沒什麽收到花的機會。

她把玫瑰花放在一旁,然後拿來藥箱,開始替陸淮州處理了一下傷口。

都是小小的劃傷,消個毒塗抹點藥就行。

看著盛晚如此認真的給他處理傷口,陸淮州覺得別說是劃傷這麽小的傷口了,就算是在他身上插上兩刀,也是值得的。

樓上,幾個小朋友躲在樓梯口,伸出一個小腦袋:“快看快看,爹地給媽咪送花了。”

“爹地之前都是浪漫過敏的,從來不搞這些,隻有遇見媽咪之後,才會做這些。”

“他們兩個人看起來真幸福,我們就不要去打擾了。”

於是幾個小孩子又悄悄的把頭縮了回去。

……

陸淮州的婚禮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隻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他還沒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向晚晚求婚,這對陸淮州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須要隆重又盛大,可是他想來想去,都沒想到好的。

於是叫著自己的倆兄弟出來吃飯,溫景和顧西宴聽了陸淮州的煩惱之後,都說道:“你這哪是來找我們訴苦的,你這是來秀恩愛的吧?”

“你現在倒好了,和盛晚兩個人相親相愛的,你看看我倆,還是單身狗一條呢!”顧西宴說。

“你不是女朋友不斷嗎?”陸淮州問道。

之前顧西宴不還在他們群裏天天秀,現在又成單身狗了?

“分了。”說著,顧西宴還掏出一根煙,剛準備點的時候,就被陸淮州搶走了。

“晚晚不喜歡我身上有煙味,別抽了。”

“是我抽又不是你抽,你哪來的煙味,我這都分手了還不能讓我抽一根嗎?”顧西宴委屈。

“不能,抽煙對身體不好,你倆以後都少抽一點。”陸淮州說。

溫景表示:“我從不抽煙的,顧西宴你看看,人家陸淮州最近多有覺悟啊,倒是你,就該來個女人管管你的。”

“我才不需要女人管著,女人都是麻煩的生物,而且和你在一起,都是有所圖的,就像我上一個,就是為了想進娛樂圈要資源,還有之前的,不都是圖我能給她們很多東西。”

“有時候我都懷疑,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真愛了,你說想要找一個像嫂子一樣的,和你在一起什麽都不圖,幹淨又純粹的,真的太難了。”

“那你就去找個女強人。”陸淮州說:“世界上不是所有女人都會圖你的錢圖你身份地位。”

他之前也是和顧西宴差不多的想法,但是遇到盛晚之後,才發現並不是所有人都這樣。

有的時候,他是非常希望盛晚能圖他錢圖他地位,可晚晚就是不圖。

“我才不要,女強人更可怕,你都不知道她們這種生物,嬌滴滴的女孩子就很軟,你說什麽都是對的,但是女強人那種就是反人物,她們根本就不會順著你,她們有自己的社會規則,凶起來簡直不得了。”

想想顧西宴就覺得害怕,他工作就夠忙的了,可千萬不能找一個和他一樣的。

而且現在顧西宴也沒想著要定下來,現在就是玩玩而已,他很滿意如今的生活。

“不說我了,還是讓我這個感情顧問,給我們陸總出出主意,其實求婚這件事還是非常容易滴,你肯定是要聲勢浩**的對吧,要那種在大場麵,有很多人見證的?”

陸淮州搖搖頭:“我隻想要晚晚喜歡的,她不一定會喜歡熱鬧,喜歡全世界都知道。”

雖然這是陸淮州想的,喜歡一個人,是想讓全世界都知道的。

陸淮州都恨不得開個直播,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和盛晚在一起了,他和盛晚要結婚了。

“那就找一個她喜歡的地方,然後你準備好鮮花和戒指,等到時機成熟,就直接跪下來求婚。”

顧西宴策劃著,但是陸淮州聽了之後直皺眉頭。

就連溫景都聽不下去了:“你這樣土不土啊。”

顧西宴:“你不懂,現在都流行這種土的浪漫。”

溫景說:“可我隻看到了土,並沒有看到浪漫。”

“我覺得還是要在做有意義的事的時候,然後再突然求婚,給她一個驚喜和措手不及。”溫景說了自己的想法。

顧西宴說:“你的意思是在**?”

溫景直接踩了顧西宴一腳:“滾!”

顧西宴捂著自己的腿,一臉無辜:“除了在**,我想不到其他做有意義的事,其實這也是個好辦法啊老陸,等她動情的時候,你塞一枚戒指,至於塞哪的話,就看你們的癖好了,你可以……”

“滾!”顧西宴話還沒說完,就迎來了陸淮州一記冷眼。

“開個玩笑。”顧西宴嘿嘿一笑。

不過陸淮州卻突然想到了,他知道了,要怎麽求婚,在什麽地點了!

和顧西宴溫景一起吃了飯,陸淮州喝了一點小酒,等到回去的時候,打開門,看到家裏的燈都是亮著的,盛晚就在那邊的沙發上。

夜風中的他心髒一下子就被填滿,家裏不再是空****的,而是有了一個女主人。

他也不再是一個人帶著孩子,而是組成了一個小家庭。

可能以後不管自己回來的多晚,都會有一個人在家裏等著自己吧。

陸淮州在門口都沒敢進來,盛晚正在抱著筆記本認真的做著什麽,他怕打擾到了這樣的寧靜。

在盛晚麵前的小茶幾上,插著一束花,那是陸淮州上次帶回來的玫瑰。

這種鮮花的周期很短,盛晚怕花謝了,就給扡插到了花瓶裏。

陸淮州買的很大一束花,一個花瓶都插不下,所以盛晚分了好幾個,除了一個放在這個大廳裏,她連臥室都放了。

看的出來,盛晚是很喜歡的。

雖然嘴上不說,但是行動上完全能夠證明和表達。

大概是察覺到了什麽,盛晚一回頭,就看到門口站著的陸淮州。

她放下電腦:“陸先生,你在那站著幹嘛,怎麽不進來?”

她朝著陸淮州走過去:“你不是和溫景他們吃飯去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湊近陸淮州,盛晚聞到淡淡的酒味:“你喝酒了,頭暈不暈?要不要我去準備點醒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