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盛晚眼睛亮晶晶的,像小狐狸一樣。

陸淮州的資產都是交給別人打理的,他拿起手機,直接發了一個消息。

很快,對麵就回複,給了陸淮州好幾張截圖,是陸淮州的部分資產,總資產的話在最後一張,那後麵是數不清的零。

陸淮州今年還有很多的支出,比如他收購那些小公司小集團,都是走的自己的賬戶。

但是這些和陸淮州這些年賺的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

陸淮州把手機遞給盛晚:“喏。”

盛晚看了看,還是陸家實力雄厚,LU為國內第一大集團不是浪得虛名的。

陸淮州的資產,確實比她多了不少。

不過盛晚雖然想比比,但是也沒有那種攀比心,覺得自己要超過陸淮州什麽的。

“看來我和孩子們應該不會有流落街頭的這一天了。”盛晚把手機還給陸淮州。

“那肯定不會,就算是我餓著,也不能讓你和孩子餓著。”陸淮州輕笑了一聲。

盛晚就這樣靠著陸淮州的胸膛,聽著陸淮州的心跳聲。

她一直都覺得,心跳是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

隻要這道聲音在,就有無限可能。

陸淮州的心跳強勁有力,第一聲低沉,第二聲高亢,如此節奏分明。

“陸淮州。”盛晚叫著他的名字。

“嗯?”陸淮州低頭看著她,盛晚本身就是仰著頭的,這樣就直接對上了盛晚的眼眸。

陸淮州的瞳孔深邃,盛晚的眼眸明亮,對在一起,都能看到彼此眼裏的星辰大海。

“你真的就這麽喜歡我嗎?”盛晚問道。

陸淮州說:“喜歡這種東西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但是看著你,我就會覺得高興,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就好像你是一種美好,我忍不住就想要靠近,想觸摸,想要占為己有。”

“我想永遠看著你,想讓你在我的身邊,和你共度以後的所有生活,以前我覺得生活很枯燥無味,但是現在,我覺得原來人生也是那麽的美好。”

“晚晚,我想著就是喜歡,很喜歡很喜歡。”

陸淮州緊緊的擁著她,想要把心裏的想法都告訴她。

可是陸淮州又不善表達,不知道該怎麽向盛晚說自己心裏的那種愛意。

他看到盛晚的嘴角揚了起來,那眸子彎彎的,真的是比夜晚的星空還要好看。

明亮,又盛滿了星河。

盛晚的唇動了動,那雙眼神這一刻特別堅定。

“我們結婚吧。”

陸淮州的瞳孔驟縮,這一刻,仿佛世界都暫停了。

他……他聽錯了嗎?

晚晚說,要和他結婚?

陸淮州直接愣住了,他張了張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怎麽,陸先生這個反應,是不答應?”盛晚伸手,握住了陸淮州的手背。

“沒有,我願意!”陸淮州人都傻了,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

幸福來的太突然了,他沒想過這句話會從盛晚嘴裏說出來,他甚至都擔心自己求婚的話,盛晚會不同意呢。

沒想到盛晚還比他先一步,這算是先向他求婚了嗎?

他的胸腔像是被什麽東西灌滿,心髒急速跳動,恨不得明天就和盛晚結婚。

之前他不是沒有提過結婚的事,但是盛晚表現的都非常平淡,所以他才沒有把握盛晚會答應。

現在看來,自己的婚禮準備的沒錯!

“我隻是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陸淮州說。

美夢來的太突然,就會讓人覺得很不真實。

“陸先生醒醒,其實你剛剛就是在做夢。”盛晚還故意推了推陸淮州。

陸淮州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我沒有做夢,我剛剛真切的聽到,你說我們結婚。”

他的手牽著盛晚的手,非要和盛晚十指相扣。

陸淮州還說道:“晚晚,不如我們明天就先去領證吧。”

盛晚:“!!”

這也太快了吧。

她剛剛隻是突然上頭,然後說了句我們結婚吧,可沒想過明天就要去領證的。

“陸先生,你怎麽聽風就是雨的。”

陸淮州非常的激動:“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能去。”

要不是現在已經晚上了,人家都已經關門下班了,陸淮州現在就想帶著盛晚去。

“我剛剛隻是隨口這麽一說而已,結婚可不是小事,還有很多很多的事需要商量,一切都還沒準備好呢。”

“這些都可以慢慢準備,我們可以先領證。”

盛晚說:“就算是領證也得看個好日子呢,又不是隨便哪一天都可以的。”

陸淮州按捺著自己的興奮,確實,這個得算算。

但這不妨礙陸淮州抱著盛晚不撒開,然後一遍遍的叫她老婆。

這實在是太膩歪了,盛晚受不了,然而陸淮州樂此不彼,最後還越來越過分,也逼著盛晚叫他老公。

盛晚最開始肯定是不答應的,但陸淮州知道盛晚的一切敏感,盛晚不叫他就使勁往她敏感的地方弄,盛晚隻好求饒。

她能感覺到陸淮州比平時都要興奮和激動,和自己結婚,他就那麽開心嗎?

六年前的婚姻,陸淮州是有多麽不情願,現在就有多麽打臉。

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大概就是沒有好好愛小傻子。

如果當時他好好給盛晚治療,讓盛晚變得好起來,他們就已經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了。

隻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更沒有後悔藥。

陸淮州隻能在盛晚睡著在他懷裏之後,一遍一遍的親吻著她,然後說:“對不起。”

第二天一大早,陸淮州就出門了,盛晚也不知道他幹嘛去,不過她也沒有多問。

在陸淮州的麵前,是五個掐著胡子,手裏就差拿著卦的老半仙。

老半仙捏著山羊胡,互相看看對方,又看看陸淮州,不明白這位年輕人是什麽意思。

“各位老師,這次冒昧請你們過來,是想幫我算一個良辰吉日。”

陸淮州一個眼色,身後的顧西宴就上前,一個老半仙手裏塞了一個紅包。

然後幫陸淮州翻譯:“我這個朋友要結婚了,想讓你們算一個領證的好日子。”

老半仙:“……”

這陣仗,還以為是他們得罪了這位年輕人。

這周圍都沾滿了冷酷的黑衣人,很顯然算不好,今天就沒辦法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