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又有什麽資格這麽說,她對你好,你當然向著她了!”
這股怨氣在陸平川心裏已經很多年了,一直都積攢著,覺得不公平,覺得憑什麽。
“你根本就不是陸家的人。”陸平遠直接說道:“她憑什麽對你好?”
“你說什麽?”陸平川不可思議的看著陸平遠,什麽叫他不是陸家人?
他生下來就在陸家,隻是爹不疼娘不愛而已。
媒體們也沒想到今晚的新聞量這麽大,陸平川居然不是陸家的人?
陸平遠也知道自己剛剛太煩太激動說錯話了,他說道:“沒什麽,你們都不要拍了。”
那些媒體們怎麽可能放過:“陸總,您剛剛說陸平川陸總不是陸家人,這是什麽意思?”
“陸總,陸平川陸總身上難道還有什麽秘密嗎,真的如同他說的,從小就在家裏遭受不公平的待遇嗎?”
“陸總,麻煩你說句話好嗎?”
陸平遠也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又能惹來這麽多的麻煩,他說道:“這是我的家事,無可奉告。”
媒體們可不會輕易就放過,已經有人開始聯係陸家老夫人那邊了。
老夫人原本都已經休息了,但是別墅的電話一直都在響,她的手機也一直響個不停。
老夫人看著這陌生的號碼,打那麽多次不知道是幹什麽的,一時間都不敢接。
樓下,傭人們接了電話,聽到電話裏那些人問,說了句打錯了就掛斷。
可是剛掛,又有電話打進來,連續好幾個都是問這些的時候,他們都不敢接了。
管家也趕緊上樓,敲了老夫人的門:“老夫人,出事了。”
老夫人趕緊起來:“出什麽事了?”
管家把接到的電話告訴了她,老夫人愣了愣,有年輕點的傭人打開手機,把直播投屏到了電視上,老夫人才知道這一出鬧劇。
電話還在一直響著,老夫人瞬間捂著自己心髒的位置,她覺得有點難受,好像喘不過氣一樣。
“夫人您沒事吧,夫人您小心些,快坐下。” 傭人扶著老夫人在那邊坐下。
“網上怎麽這樣啊,這都說的些什麽啊!”有人看到那些評論和網友發言。
陸家和陸氏今晚上了無數的熱搜,幾乎熱搜榜都被他們給占完了,而且都不是什麽好的熱搜。
手機和電話都還在不斷的響,老夫人讓他們別管電話,讓傭人把手機拿過來她看看。
傭人隻好把手機遞過去,老夫人看著一些片段,那心髒突突的劇烈跳動著,尖銳的疼痛傳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管家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管家拿過來:“夫人,是二少爺的電話。”
打電話的人,是陸平川。
陸平川現在已經被帶走了,在警車上,他給陸老夫人打了電話,陸平遠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他一定要問清楚。
這件事一直都瞞著陸平川,陸平遠比陸平川大,所以這件事就算是老夫人瞞著,家裏突然多了一個人,陸平遠又何嚐能不知道陸平遠是哪來的。
隻是家裏人都不許提這件事,加上這件事對於陸淮州來說又沒有任何關係,那他又何必當這個壞人呢。
母親也說過,這件事不許提起,更不能告訴陸平川,所以陸平川現在都不知道。
老夫人招了招手,示意管家把手機給拿過來。
管家把電話遞過來之後,老夫人接了起來:“平川。”
陸平川也沒有叫她媽,他直接就問道:“陸平遠說,我不是陸家人,這是什麽意思?”
“你們到底在瞞著我什麽,你一直都說我們是一家人,可你們真的有把我當做一家人嗎,我一直都覺得你根本就不配當媽,現在看來,你就是故意的吧,你把我養大到底是什麽目的,你當初怎麽就不掐死我?”
“你怎麽不說話,是不知道該怎麽麵對我嗎,你看看你自己好大兒做的事,就是把我送到監獄去,你們就這麽恨我嗎?”
“你知不知道,我從小就不喜歡你,就覺得你根本就不配當我的母親,我恨不得你去死,覺得你為什麽要把我生下來,現在,我依舊恨你,希望你去死,你這種人,估計會不得好死吧!”
到底要多恨一個人,才會恨不得她去死。
從頭到尾,老夫人就隻叫了他一聲名字。
而陸平川的話,讓老夫人的瞳孔一縮,手機就這樣摔在地上,然後她自己也倒下去。
“夫人,老夫人!”其他人都慌了。
“送醫院,快叫救護車,然後給少爺打電話!”老管家趕緊吩咐著其他人。
……
這邊,陸淮州接到電話的時候,剛準備去聯係科技部的人,處理這件事的後續。
“什麽?我馬上過來!”準備上樓的陸淮州又立刻下樓。
“怎麽了?”盛晚看到陸淮州如此匆忙的樣子。
“奶奶進醫院了。”陸淮州剛放下不久的車鑰匙又拿起來。
“奶奶怎麽會突然進醫院,是不是看到發布會了?”盛晚趕緊跟在陸淮州的身邊,準備和陸淮州一起去。
“在電話裏也沒說清楚,晚晚,我現在要去醫院。”
“我和你一起去,這件事或許我能幫上忙呢!”盛晚拉著陸淮州,顧不上那麽多就趕緊出門。
開車的時候,盛晚能察覺到陸淮州人都在抖。
她伸出手,拍了拍陸淮州的胳膊:“陸先生別擔心,奶奶肯定沒事的,再說還有我呢。”
盛晚知道奶奶對陸淮州的重要性,陸淮州可以說是跟著奶奶一起長大的,要是奶奶對他沒那麽重要的話,當初他也不會因為奶奶而同意娶那個小傻子。
“晚晚……我知道,奶奶那麽善良的人,肯定不會有事的,她還能活很久很久。”
陸淮州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心裏是有點害怕的。
奶奶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也不該為陸家的這些事再煩心。
而且陸平川和陸平遠做的事,更不應該連累到奶奶身上!
“奶奶肯定會長命百歲的,相信我。”盛晚抓著陸淮州的胳膊,心裏也在為奶奶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