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州知道盛晚喜歡海,所以直接包下了國外的一個小島,而且還飛了好幾個國家。
感覺和度蜜月差不多,但陸淮州蜜月還安排了不同的國家,盛晚覺得自己今年可以開啟提前退休的生活。
拍婚紗照那天天氣很好,後麵的背景也是美輪美奐。
照片都是實景,加上陸淮州和盛晚的底子本來就很不錯,根本就不需要怎麽修圖,每一張都好看到不行。
這樣的盛晚在陸淮州眼裏,那就是最美的存在。
“晚晚,你真好看。”陸淮州真心的說。
換了好幾套婚紗,盛晚都是那麽美。
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她脖子上還有淡淡的痕跡呢,那都是陸淮州留下的。
如果不是盛晚強烈阻止,說不定還會有更深的草莓印。
“你少哄我。”
“我這不是哄你,是真心這麽覺得。”
盛晚身材好,這些衣服又是為她量身定做,自然是合適到不行。
以白色為主,純白在盛晚的身上是那麽的美,她真的像是仙子下凡墜落人間。
如果不是場景不合適,陸淮州都想親手撕了盛晚的衣服。
他們是帶著孩子一起去的,除了拍婚紗照,還拍了很多的親子照。
等到拍完之後,盛晚去換衣服,沒想到陸淮州也跟了進來。
她正準備把後麵的拉鏈給拉下去呢,結果一隻大手先幫她拉下來了。
盛晚看到陸淮州,趕緊捂著婚紗不讓它掉落下去,要不然就被陸淮州給看光了。
然而後麵拉鏈拉開,就算是盛晚提著,也能看到她的大半個美背。
膚白如脂,蝴蝶骨漂亮如同要振翅而非。
陸淮州直接低下頭,就在盛晚的背上親了一下。
“陸淮州,你變態!”
“我哪裏變態了,我是我老婆拉鏈不好拉,來幫忙而已。”
“那現在拉鏈已經拉下來了,你可以出去了。”盛晚推著他。
這裏也沒有其他人,陸淮州盡顯自己老流氓的氣質:“不急,萬一晚晚還有其他需要幫忙的呢,我在這裏剛好能幫得上。”
“我沒有任何需要幫忙的,陸先生還請自重!”
陸淮州說:“我重不重的,看來晚晚還不清楚啊,所以我更要讓晚晚知道,我到底重不重。”
說完,陸淮州就俯身,吻住了盛晚的唇。
都不給盛晚反抗的機會,咬著她的唇瓣,更衣室都變得曖昧起來。
盛晚化著妝,真的特別漂亮,在拍攝的時候,也有親吻她的畫麵,但還有攝影師化妝師打光師等等那麽多的工作人員在呢,陸淮州什麽都不能做。
現在終於有了機會,要把剛剛壓製的都給補回來。
陸淮州和盛晚在更衣間裏親密了一會,孩子們都還在外麵呢,加上這裏又不是適合做什麽事的地方,所以陸淮州就隻能過過嘴癮,其他什麽都沒做。
等到她們出去的時候,盛晚還戴了個口罩。
陸安安覺得奇怪:“媽咪,你怎麽還戴著口罩呀?”
盛晚都不知道該怎麽和孩子們解釋,這要是帶壞了孩子怎麽辦。
盛晚隻好說道:“媽咪剛剛被蟲子咬了,現在臉上有一個包。”
盛星辰看向陸淮州:“什麽蟲子,是某個壞蟲子吧?”
盛晚捅了捅陸淮州,看看,這連孩子都給看出來了!
陸淮州笑著,大方承認:“你們媽咪雖然已經是我老婆了,但還是害羞,你們都是小孩子不懂,等你們長大了,也有自己的老婆就知道了。”
盛星辰吐著舌頭做鬼臉:“爹地,你真是帶壞小孩子,一點都不害臊!”
“我和我老婆親熱要怎麽害臊,倒是你們,人小鬼大。”
“我們才不是人小鬼大呢,是你和媽咪天天在我們麵前秀恩愛,也不怕我們學壞。”盛星辰吐槽。
陸淮州說:“這叫恩愛家庭,咱們這家出去那都是模範家庭。”
盛晚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你們可不許跟著他學,對女孩子一定要尊重知道嗎,不許欺負女生。”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才不和壞爹地一樣呢!”盛星辰叫陸淮州大壞蛋這個稱呼還是沒改掉。
陸淮州說:“晚晚,我這也不是欺負你呀。”
盛晚瞪著他:“你給我閉嘴,別說話!”
陸淮州這一開口,那就是在帶壞孩子。
陸淮州隻好不說話了。
到晚上,孩子們都去房間裏睡覺了,陸淮州和盛晚也回到房間裏。
累了一天了,盛晚都不想動,這拍婚紗照也不輕鬆。
而且明天也還有幾套衣服要換,還要在這裏拍兩天。
陸淮州是恨不得拍很多很多照片的,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那麽多精力。
陸淮州看到盛晚倒在那邊沙發上不想動的樣子,他走過來,給盛晚捏了捏肩膀。
“晚晚,我來給你按摩按摩。”
最開始陸淮州還在正兒八經的按摩,可是越到後麵,居然越不正經起來。
他的手輕輕的撫摸過盛晚的背,那動作十分的輕柔,完全是用指腹來觸及她的皮膚。
盛晚隻覺得背上像是有小蟲子在爬一樣,特別的癢。
她的身子縮了縮:“陸淮州你別鬧,我好累。”
“我沒鬧,累的話就應該靠運動來放鬆放鬆。”
盛晚說:“我不想動。”
陸淮州直接把盛晚給抱了起來,她很輕,輕而易舉就給撈起來,然後自己坐下,把盛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沒關係,晚晚不想動的話,我來動。”
“你……”盛晚這是看穿了陸淮州的心思。
“我不要!”
“晚晚,最近都很忙,咱們可好久沒有夫妻生活了,我好想你啊。”
陸淮州知道盛晚的一切敏感,說話的時候還故意湊在盛晚的耳邊。
盛晚的耳根子一下子就紅了,身體也軟了下去。
“陸淮州,你……”
“晚晚,交給我就好,你不用動。”
說完,盛晚就發現自己的衣服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陸淮州給解開。
“不行,別咬……脖子……還要拍照片的!”
“別……不……唔……”
盛晚所有拒絕的話,都被陸淮州吞下去。
今晚是陸淮州的主導,盛晚可沒有說不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