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福拄著拐杖,看著麵前的一眾股東們厲聲道:“昨天林經理應武爺邀約,前去談話,在那通電話中,武爺並沒有透露出想要和林淵合作的任何消息。”

“但是林淵前去之後,得知了武爺想要合作的時候立刻便拒絕了,拒絕的理由也非常充分得體,不愧是我龍騰集團的經理。”

沈安福讚同的看著林淵,經過昨天的那件事情,林淵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林淵已經改變,不在是之前那個不爭不搶的林家三少了。

隻要龍騰集團一直堅定的支持林淵,沈家絕對會走向輝煌。

看到麵前的股東們都麵帶愧色,沈安福又問道:“你們是為什麽要這麽緊急的,趕過來詢問九龍山的相關事宜?”

“九龍山施工擇吉日,即日便可開工,何需要你們如此著急?”

“莽莽撞撞的,成何體統!一群年紀這麽大的老人,在這裏為難一個年輕的小輩,像什麽樣子?”

他說話有意無意的看向陸雲鵬,因為在他的眼裏,陸雲鵬是一個勢利眼的小人形象。如果當初不是看在李九江的麵子上,他絕對不會讓陸雲鵬這樣的人進入龍騰,也不會成為他的股東。

“今天這件關於九龍山的事情,都是陸總告訴我們的。如果不是陸總消息靈通,我們也不至於如此著急。”

見沈老爺子生氣,龍騰眾高管股東紛紛開口甩鍋。

“是他告訴我們,九龍山這個項目,很有可能被林淵這個小子賣給了四海集團。”

“加上您遲遲沒有宣布九龍山的開工施工,及其後續合作問題,我們這些股東心裏麵也很沒有底。”

沈安福用力地敲著拐杖道:“這樣說來,難道今天的這場烏龍,還成了我的問題?”

“不敢不敢,隻是您能不能告訴我們一個準信?好讓我們心裏也有點底。”

“確實呀,您就跟我們說一說,九龍山到底什麽時候開工,還有林淵有沒有把九龍山的項目給了四海集團?”

看著這一群風吹兩邊倒的牆頭草,沈安福狠狠地歎了口氣。

他搖頭道:“林淵是我看中的人,在我的眼裏眼皮子底下,他自然不會把九龍山的項目交給四海集團。”

“而且,九龍山是我們龍騰的項目,沒有經過我的允許,誰都不能把這個項目讓給別人,誰都不能私下跟外人勾結,擾亂我們公司的秩序。”

沈安福意有所指的,看向陸雲鵬道。

陸雲鵬狠狠的摔了摔放在麵前的資料,道:“您就是在包庇林淵!林淵和四海集團的來往那麽密切,他難道真的沒有和四海集團有所勾結嗎?”

如今局勢,他隻有死抓著林淵,把一切都推到對方身上,才有轉圜的餘地。

否則,他將成為眾矢之的,麵對龍騰集團眾高層的怒火。

林淵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想必和其他集團有所勾結的,另有其人吧。”

“請問陸總,您是如何得知我昨天和武爺見麵了?您是從哪裏知道的?從他們公司內部嗎?還是武爺親自告訴你的?”

林淵這一問,讓陸雲鵬臉色驟變。

在場眾人,也麵露恍然。他們並不傻,陸雲鵬這般清楚熟悉,肯定不是偶然得知。

換言之,要麽就是陸雲鵬四海集團內部有自己的眼線,要麽就是他非常密切關注四海集團的動向,但無論是哪一點,都十分可疑。

眾人紛紛看向陸雲鵬:“原來是這樣!陸雲鵬,你野心昭然,你對我們龍騰到底有什麽企圖?”

陸雲鵬慌張道:“大家別被林淵誆騙了,他就是在轉移你們的注意力。這小子牙尖嘴利,已經有不少人吃過虧了。”

林淵進入龍騰集團後,已經不少高層董事,因為他而被趕出集團了。

所以,林淵雖然幫龍騰拿下九龍山項目勞苦功高,但卻一直不受眾高層的待見。

雖然他這樣說,但是眾股東沒有一個相信他的話,也沒有一個人被他的話帶著走,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解釋,自己的那些行為到底是何意圖,所以他說的話也沒有說服力。

沈安福也冷冷的看著陸雲鵬,像似乎一定要他給出一個交代。

陸雲鵬見局勢不好,也並未給眾股東一個回應,反而破罐子破摔的說:“林淵,你給我等著,我就不相信你次次都那麽好運!”

昨天林淵仔細的看過了簡露的簡曆,上麵寫著是通過內部推薦的,而推薦她的人正是陸雲鵬。

簡露是林宇的人,那麽陸雲鵬和林宇會有勾結嗎?

林淵正細細的思量著,發現他們很有可能就是一夥的。

如果是林宇收買了陸雲鵬,並讓他密切注意自己的動向,那所有的事情就可以解釋的通了。

他真沒想到,林宇昨天的時候還沒來到雲海,就已經對龍騰的局勢有了幾分把控,並且這麽迅速地收買了龍騰的股東。

林淵不知道現在自己身邊,還隱藏著何種威脅。也許在他一不留神的時候,就能給他致命一擊。

林宇有著異於常人的陰險手段,林淵必須時時刻刻提防著他。

林淵冷靜的道:“各位股東們,大家請稍安勿躁,我來為大家解釋為什麽九龍山至今仍未開工。”

“大家都知道,九龍山是一座荒山。但是我們公司派人前去勘探的時候,發現上麵有著不多不少的墳墓。”

此話一出,眾股東一片嘩然,紛紛問道:“這該如何是好,這個情況之前錢老也沒有提過呀!”

“墳墓的位置十分偏僻,相信錢老也不是故意不如實相告的。”

“我們已經盡力和能聯係上的相關家屬取得聯係,現在墳墓已經陸續遷出,待到最後一座墳墓遷出,便是九龍山的開工之日。”

林淵停下來,巡視著在場的各位,道:“龍國人講究風水,對待這樣的事情也是極為認真,相信大家也不願意為了趕工期便將他人的墳墓毀壞吧。”

“那自然是要靜待墳墓全部遷出的那天再開工啊!”一位信奉風水的股東說道。

“是啊是啊。”其餘眾人也都紛紛附和。

林淵這一席話不僅揭示了龍騰山為何遲遲不開工,也安撫了股東們的,使他們對他更加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