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爺的話引起了滿堂嘩然,眾人都覺得林淵身上的光芒太過耀眼,紛紛對他側目以看。

同時,眾人對林淵身上還存有的疑慮,也煙消雲散了。

如果林淵真的喜歡顧欣然,大可以向七爺大大方方的求取她,根本不必要在背地裏搞這些上不得台麵的小動作。

看來,剛剛那人的話,都是為了誣陷林淵而惡意為之的。

這個蘇雨晴,根本就是不想讓別人安生!

各大公司總裁們更加重了,一定要和蘇氏解約的決心。

這場鬧劇平息之後,眾人再次來到了宴會廳。

林淵雖然非常矚目,但鮮少有人再敢上前像之前那麽殷勤的交談,生怕林淵一個不耐煩,就讓自己的公司虧損或者遭殃。

並且,他們自己心裏麵也清楚,自己公司的實力和林淵的龍騰集團,現在已經無法匹敵,想攀附也攀附不上了,所以根本就沒有往上湊的必要。

龍騰集團以後,定將是雲海的巨頭企業。

“林經理,好久未見啦!”

一聲溫柔爾雅的女聲傳了過來,林淵原本自己搖著酒杯自飲自酌,聽到這聲音,笑著轉過頭來,道:“確實好久未見了,秦小姐近來可安好?”

秦月儀笑著說:“我還不錯,近來沒有什麽不順心的,不過暮雲妹妹可就說不定了。”

秦月儀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大氣薄紗晚禮服,將她豐滿的身材包裹得十分完美。

林淵沒想到,秦月儀的身旁還站著沈慕雲,她穿著一襲高雅的魚尾服,將前凸後翹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此時,沈暮雲正雙手抱胸,斜眼看著林淵,是她一慣高傲的姿態。

“怎麽了?沈小姐,有什麽難題解決不了嗎?”林淵挑眉,微微戲謔地看著沈暮雲道。

沈暮雲撇了撇嘴,道:“我能有什麽不好,我吃的好,喝的好,我爺爺的公司還被你經營的如此之好,現在事業蒸蒸日上,我天天就坐著躺著享福呢。”

秦月儀捂嘴笑道:“林淵,暮雲就是小女孩的脾氣,你可別跟她計較。”

林淵自然不會和沈暮雲計較,他還覺得她這樣的女孩頗為有趣,笑道:“如果沈大小姐,吃得好,穿的好,心情也好的話,那就是什麽人惹我們沈大小姐不高興了吧?”

沈暮雲抬眼看他一眼:“那你覺得,這個人是誰呢?”

林淵想了想,疑惑道:“不會是我吧?這段時間我可沒惹你,我跟你連話都沒說一句,這樣我還能惹到你?”

秦月儀輕輕道:“林淵,如果一個人為了你不開心,那麽肯定是將你……”

“哎呀,月儀,你胡說什麽呢?你再說我可不和你一起了。”沈暮雲打斷了秦月儀的話,臉上不知為何飄起了一團可疑的紅暈。

沈暮雲看也不敢看林淵一眼,拉著秦月儀逃也似的走了,秦月儀輕笑著回頭柔聲道:“林淵,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這一黑一白的兩道背影,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極為顯眼的兩個絕世大美女。因此,在場數位青年人都目睹著,林淵和兩個極品美女們之間輕鬆而熱絡的對話。

先不說秦月儀對林淵一直笑臉相迎,就連一向麵對他們趾高氣昂的沈暮雲,此時竟然麵對林淵竟然露出了嬌羞的表情,這個林淵真是豔福不淺啊。

眾人都知道兩位美女對林淵如此青睞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由於林淵英俊的外表和富有魅力的人格,於是他們都很想成為林淵。

可以說,林淵此時已經成了全雲海青年們的心中的標杆,這也從側麵說明了,林淵的實力確實是被眾人所矚目的。

秦月儀讓林淵自己好好想想,可是林淵對這些關於情感類的事情,向來嗅覺並不靈敏,就像之前顧欣然問他是否想自己的時候,他也沒能覺察出來,顧欣然話裏所蘊含的深深寓意。

然而,剛剛的一切,都被一直悄悄關注著林淵的顧欣然盡收眼底。

顧欣然失魂落魄的看著林淵的身影,她覺得這麽多優秀又美麗的女人圍繞在林淵的身旁,自己也隻是隊伍最末端的那一個,這樣的自己憑什麽能夠得到林淵的喜歡?

顧欣然暗暗下定決心,自己對自己說:“我一定要更加努力,讓自己變得十分優秀,讓自己變得更加美麗,才能匹配得上林淵。”

這麽多年,由於她的養母無時無刻都在打壓她,羞辱她,欺負她,導致顧欣然從內心裏對自己其實是非常自卑不自信的。

顧欣然明明身材好,樣貌好,性格也很好,如果不是她的養母的影響,她現在應該是一個無憂無慮,陽光快樂的小女孩吧。

七爺觥籌交錯間,看到顧欣然孤零零的站在樓上,一個人朝下麵站著的林淵望去,心中不由得一陣心疼。

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對林淵有意,可是他這個做父親的,卻不能強行撮合她和林淵。因為如果林淵不願意的話,顧欣然也會對他主動將此事告訴林淵而感到不適。

並且,不是說他對自己的女兒沒有自信,而是林淵身邊確實有很多名門閨秀,剛剛和林淵交談的秦家的秦月儀小姐,以及沈家的沈暮雲小姐就是其中的代表。

如果林淵對情愛之事無意,那麽他要不就是選一個背後勢力足夠大的,可以給他支撐和幫助的女人,要麽就是選擇一個在上流社會中占有最高地位的女人。

這兩個條件,七爺認為顧欣然都是很難達到的。

就在七爺憂神憂思的空檔間,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巨響,保安立刻拉響了報警鈴,眾人都慌亂起來,紛紛看向七爺,問道:“七爺,這是怎麽回事?”

“有什麽人闖進來了嗎?”

“警報鈴怎麽響了?”

七爺被這些七言八語,吵得腦子嗡嗡的疼,他快步走向了大門想要出門看看,眾人也都一窩蜂的跟在他身後。

這樣的事情,從前參加的宴會中,還從未發生過。

林淵有一種極為不祥的預感,這樣誇張而又不加掩飾的手筆,好像隻有林宇那個瘋子才會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