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龍騰集團,唐欣然迎了過來。

她沒回家,一直在這裏等林淵回來。

林淵一進辦公室便看見唐欣然,說道:“你沒事就好。”

唐欣然神色激動,飛撲上來,隻是半途又停下腳步,意識到這樣太過衝動。

這畫麵在林淵看起來有些怪異,避開一步,問道:“沒事的話你先回去,一旦有危險,直接報警。”

同時,林淵也會加派人手保護唐欣然。

唐欣然欲言又止,支支吾吾,最終問道:“那個綁架我的勢力現在怎麽樣了?因為我的事情,龍騰集團會不會出問題?”

林淵道:“沒大問題,我會處理的。”

唐欣然心底一顫,雙眸流露出幾分堅定之色,林淵雖然隻是龍騰集團的經理,但仔細回想,他所處理的事情,還沒有失敗過。

轉念一想,唐欣然再次目露擔憂,說道:“那些人中有武者,不好對付,他們會不擇手段,還有武者,這次龍騰集團的麻煩大了。”

“確實挺麻煩的,我會盡量想辦法。”

林淵不好說明自己的身份,隻能安慰。

兩人說話的地方在大廳,唐欣然等在這裏便是為了能在林淵回來時第一時間見到他。

便是此時,沈暮雲開了辦公室的門,見林淵跟唐欣然在門外談話,一時間不知該說話還是該沉默。

林淵聽聞動靜,回頭見沈暮雲,說道:“那些老總都安排好了?”

這些是後續事宜,林淵已經對龍門下令,讓他們分發一筆資金過來,這些資金都是他所屬。

至於安頓這些藥業老總的情緒,林淵不擅長,他更擅長談判,此事便交給沈暮雲。

沈暮雲目露擔憂道:“已經安頓好了,他們一直問我為什麽龍騰集團要多此一舉,讓他們去傲天集團走過場的事情,我隨口說是我自己的安排,但是,承諾的應急資金該怎麽辦?七天時間,龍騰集團湊不齊這麽多錢,這可是整個青州的藥業,數量很龐大。”

林淵估算著龍門的速度,這筆資金要到賬,最多兩天時間,完全處理好,也不夠七日時間。

龍門行事,雷厲風行。

林淵並不擔心他們會拖延,想了想,的說道:“我去拉投資。”

沈暮雲一愣,不確定道:“拉投資?除非是世家出手,可是,現在的青州就是一灘渾水,誰會幫我們?”

最後的話沈暮雲沒說出口,世家都不是傻子,能成為這個世家,當代家主都是有生意頭腦有大智慧的人。

如今整個青州都因為趙家這根攪屎棍變得混亂,這個節骨眼,誰會入駐?萬一投資,錢都打水漂了,要不回來也是虧空!

林淵說道:“嗯……總之先試試。”

媚娘輕輕一笑,默不作聲,看著這一幕她總覺得有趣,他們都在擔心資金的事情,殊不知,林淵卻已經在考慮如何將趙家連根拔起。

媚娘雖然能猜測林淵的意思,卻不知道林淵的具體打算,以她身份也不太好問,隻是恭敬站在一旁。

唐欣然不知想到什麽,眼睛一亮,說道:“如果要聯係世家,我有個辦法,我聽說,平陽市有一位道上的老大,黑白通吃,跟世家也有些關係!我們接觸不到世家的圈子,但是那位或許可以。”

暖橙色的燈光落在林淵的臉上,黑色碎發落在眉前,林淵站在原地,沒有反應。

沈暮雲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忙說道:“你說的那人,難道是鬼爺?”

媚娘來了興致,整了整身子,紅色旗袍勾勒出曼妙身姿,抱著雙臂認真盯著兩人。平陽市還有這樣一位人物?她似乎沒怎麽聽說過,仔細想了很久,還是沒想到這一號人物。

唐欣然不斷的點頭道:“不錯,是他。”

“可是……”沈暮雲麵露難色,“可是之前因為生意合作的事情,鬼爺對咱印象不太好,他也行蹤不定,不知道從哪兒能見到他。”

唐欣然微微側臉,朝林淵問道:“他很喜歡古玩,我們可以去古董商行蹲點,林淵你怎麽看?”

林淵撫著下巴,說道:“你們決定就好。”

資金的事情林淵不用去擔心,對拜見鬼爺的事情也沒放心上。

唐欣然見狀,沉默半晌,無奈歎息,她忘記了,林淵隻是一個經理,背景隻是一張白紙,恐怕是聽聞鬼爺是道上的人害怕了。

唐欣然也不怪林淵,畢竟林淵前前後後忙了這麽多事情,為龍騰集團付出諸多,這一切她都看在眼裏。

沈暮雲卻是皺了皺眉,說道:“這個方案太難了。”

媚娘淡淡道:“不錯,還不如找世家。”

眼前不正有一位世家中人?還是林家的人。可惜林淵自己沒道明身份,媚娘也不便說明,倒是看著這些人為資金的事情擔憂,頗為有趣。

沈暮雲被媚娘的話一滯,無奈的在辦公桌前坐下,說道:“找鬼爺都這麽難了,找世家更是難上加難,林淵,你到底有什麽辦法?”

林淵麵無表情淡道:“嗯……其實就是去找鬼爺,讓他聯係世家。”

就是還得跑一趟平陽市。

媚娘:“咳咳咳……”

此時的媚娘是真的繃不住了,雙肩因為憋笑小幅度的顫抖著,隻能低頭掩麵作為掩飾。

辦公室內眾人心思各異。

沈暮雲眼睛一亮道:“你……你認識鬼爺?”

林淵回想了一下這號人物,實際上在平陽市,多少都能聽見這位的名號,不過認識倒是排不上。這位明麵上的產業屬於房地產那一塊兒,跟龍騰集團沒有衝突,偶爾會有合作。

至於之前合作談崩的事情,是因為雙方想要開拓玉石領域達成共識,結果在競拍上鬧了些矛盾。

林淵如實道:“不認識,我會按照你們說的,去平陽市的古董商行蹲點。”

沈暮雲目露歉意道:“辛苦你了。”

林淵道:“不辛苦,是我應該做的,都一個碗裏吃飯的,龍騰集團倒了,我也沒飯吃了,到時候老板你得帶我喝西北風。”

這話多有調侃意味。

林淵從來不失幽默風趣,令嚴肅的氣氛緩和了一些。

唯一沉浸在震驚中的人是媚娘。

媚娘很少見林淵跟人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