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東怎麽想也不明白,林淵到底是怎麽知道地下市場的事情,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除了主席官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難道是其他主席官跟林淵說的?
這件事情他一定要調查清楚,如果真的是其他主席官在搞鬼,那事情就麻煩了。
隨後,令狐東就帶著人趕到地下市場,打算去會會林淵。
然而,當他打開門走進去的瞬間,卻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
隻見林淵坐在沙發上一臉優哉遊哉,而陳淼和一眾手下都是跪在地上,滿臉傷痕。
不過令狐東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所以很快就淡定下來,呼了口氣,緩緩走了過去。
林淵看見令狐東走過來,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說道:“你來啦!”
“聽說你找我,還把我的手下都打傷了。”
林淵看著此刻鼻青臉腫的陳淼,聳了聳肩頭微微說道:“沒想到你還挺關心下屬的。”
“別廢話了,這裏到底是誰指引你過來的?”令狐東問道。
林淵沒有說是虎彪,而是隨便造了一個理由。
令狐東怎麽可能相信他的話?所以就直接否定了林淵的說法。
“算了,反正你來了也正好,不用我費心思去找你。”
“找我?”
“嗬嗬,你可是我們白鴿團的重點關注的獵物啊,我身為主席官當然是要去拿你的命了!”
聽到他這番話,林淵隻感覺到可笑,搖了搖頭。
“拿我的命,也要看看你到底幾斤幾兩。”
雙方都放下了狠話,看來這場大戰是要一觸即發了。
“是男人的話,就跟我一對一單挑,勝者為王。”令狐東說道。
林淵攤開手,很自然而然地站起來。
“我本來就是一個人來的,既然你喜歡一對一單挑,那我也可以滿足你。”
說完,林淵就開始活動起筋骨,但是這個時候,令狐東卻抬起手,提議道:“先等等,我們換個地方,這個地方太狹窄了!”
林淵沒有說話,就這樣默默跟著他走了出去,對於林淵來說在哪裏都無所謂。
隨即,兩人來到地下拳擊擂台這裏,此時四麵八方都是來觀看比賽的觀眾,因為臨時有調動,所以比賽就被換成了林淵對戰令狐東。
聽到令狐東這個名字,全場的觀眾們都沸騰起來,一個個都高聲呼喊著。
令狐東自從當上了主席官後就不再打擂台賽了,之前他在擂台上可謂是稱霸十年,不敗的神話至今都是地下拳賽的傳說。
而今天令狐東執意要來這裏跟林淵一決高下,那是對林淵實力的認可。
所以場上的氣氛非常熱絡,幾乎全體觀眾都在呐喊歡呼著。
林淵聽到這種歡呼聲,感到有些好奇,對著令狐東笑道:“看來你的粉絲還挺多的嘛!”
“我打了十年的拳賽,一生中沒有輸過一場比賽!”
令狐東一邊說話,一邊將外套脫掉,映入林淵眼中的是一塊塊壯碩的肌肉。
從這裏可以看出,令狐東每天都有堅持修煉,這身肌肉就是最好的證據。
令狐東的眼神開始泛起了鋒芒畢露的殺意,緊接著開始活動筋骨,說道:“一般拳賽都有得分的規矩,但是我們對戰就不需要規矩了。”
林淵就站在原地,一句話都沒說。
在外人眼中,可能這就是一場普普通通的搏擊戰,但在他們的眼中,這就是一場生死戰!
林淵也想見識一下,十年不敗的傳說到底有多厲害。
他身上的氣息已經完全超越了暗勁武者的水準,但是卻又達不到宗師級別,估計是還沒能夠突破自身的上限,所以才停在這個階段。
“準備好了嗎?”令狐東微微問道。
“來吧!”
話音落下,林淵首先發出進攻,他想先試探一下令狐東的實力。
“啪!”
隻見林淵一拳打過去,但卻被令狐東一隻手擋住了。
不過這一拳林淵隻用了三成的力量,對方能擋住也是他意料之內。
“你就隻有這點力氣嗎?”令狐東很是得意地笑了起來。
他本想著林淵會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但從這一拳可以感受到,他的修煉肯定不到暗勁。
“讓我來告訴你,什麽叫真正的力量!”
令狐東瞪大雙眼,單手壓製住林淵的手臂,另一隻手狠狠一擊刺拳打在林淵的脖子上。
因為脖子是人體最脆弱且致命的地方,所以在搏擊的過程中,一旦有機可乘,就肯定最優先攻擊脖子。
但林淵沒給他這個機會,從容地蹲下,令狐東的刺拳並沒有命中林淵的脖子,而是打在了他的額頭上。
按道理來說,打在額頭也多少有些傷害,但是林淵麵不改色,似乎根本就不痛不癢。
“可惡!”
令狐東見偷襲不成,直接使用連環拳朝著林淵打了過去。
他的拳頭看似是胡亂打過來的,但實際上每一拳都是瞄準林淵的死穴,哪怕是明勁武者被打中一拳都會昏死過去。
不過,在林淵的眼中,令狐東揮動過來的拳頭都顯得非常緩慢,甚至他隻需要稍微動一下身子就能躲過去。
就這樣,令狐東不斷朝著林淵發出攻擊,揮出了上百拳卻沒一拳能擊中林淵。
場外的觀眾都看的相當入神,不少人都在議論紛紛。
“這小子是什麽來頭啊?竟然能躲開這麽快速的拳頭?”
“聽說是白鴿團要殺的人,沒想到居然能讓令狐東親自在這擂台下手。”
“這完全就是在執行死刑啊!”
在場的觀眾都認為林淵絕對會死在這個擂台上。
然而,此時在擂台上,林淵卻是占據了主動優勢。
表麵上看似令狐東在主動出拳限製著林淵,但是實際上卻是在不斷消耗自身的體力。
而林淵雙手一直揣兜,根本就不需要出手格擋,就憑借自己靈活的身法就能完美躲開這些疾風驟雨般的拳頭。
“呼呼……”
終於,令狐東的體力消耗差不多了,停止了揮拳,大口大口喘著氣。
林淵則氣定神閑地看著他,嘴角微微泛起一絲笑意:“怎麽了?這麽快就沒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