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這個女人正是這家夜總會的老板,孫文婧。
她也是王統尊不敢得罪的女人,平日這裏大小事務都是由她來親自管理,能力非常出眾,尤其是在社交方麵,更是令人欽佩。
看見這個女人走進來,此時的馮川眼神抬起來,嘴角眯起一道笑意,湊近林淵的耳畔,說道:“就是這個女人,八麵玲瓏,連王統尊都要敬讓三分的存在。”
林淵仔細一看,不得不說,這女人無論從身材還是樣貌都是無可挑剔的存在,天生麗質,甚至可以說是完美。
但是林淵可不認為這種女人就是好東西,畢竟越是美麗的東西背後就越是危險,所以林淵也沒有再多想什麽,隻是隨便應付兩句就算了。
隻見這個女人剛進來就滿臉笑意,緩緩走到馮川的麵前,說道:“怎麽了?馮哥今晚上這麽有雅興嗎?”
隨著這道聲音落下,馮川也露出笑意,孫文婧緩緩坐在馮川的身旁,臉上洋溢出一道微妙的笑意。
此刻的馮川挑起眉毛,嘴角上揚,用手輕輕觸碰著孫文婧。
然而,他的這雙手卻在觸碰的時候,被孫文婧直接拍了下來。
這種動作可謂是膽大妄為,但是孫文婧卻顯得非常自然,甚至還露出一絲笑容,說道:“你還是這麽喜歡動手動腳啊?”
馮川冷笑:“嘿嘿,我麵前有如此美麗動人的東西,怎麽可能不動手動腳呢?”
隨著這道聲音落下,馮川繼續不安分起來,雙手開始朝著孫文婧的身體伸過去。
孫文婧下意識地又將他的手壓了下來,表情稍微變得有些冷意,搖了搖頭說道:“你再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句話似乎蘊含著某種殺意,這讓馮川也稍微收斂了一下,微微說道:“行吧,我也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別太較真了!”
伴隨著這道聲音落下,孫文婧就微微說道:“那今晚上你打算要哪位小姐陪你呢?”
“不急,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馮川轉過身,旋即轉身看著林淵,泛起笑容說道:“我來給你介紹這位,林淵,我新朋友也是上下級關係,今日有喜事,就特地帶他來開心一下!”
孫文婧撇眼看著林淵,秀眉緊蹙,似乎打量了一會兒才微微說道:“你好,林先生!”
林淵也是淡然一笑,動作也不誇張,點了點頭:“你好,孫老板!”
說完之後,馮川就抬起手接著說道:“好了,介紹完了,你趕緊叫些妞進來吧,把酒也一同上來,我今晚要跟林淵不醉不歸!”
聽到馮川的話,林淵下意識地歎了口氣。
正當這時,突然門外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來。
好像外麵有很多淩亂的步伐走來走去。
這讓包廂內的眾人都感覺到有些奇怪,孫文婧立即站起來,打開包廂大門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隻見一位服務員立即走了過來,眼神有幾分緊張,站到:“老板,八號包廂有人鬧事!”
“有人鬧事就叫保安啊!”
“哎呀,對方來頭不小,我叫兩個保安全部都被打飛出來!”
聽到這裏,孫文婧就抬起秀眉,接著說道:“那趕緊叫徐飛那家夥過去啊!”
“飛哥,他現在說心情不好,不想管!”
“這家夥!”
孫文婧眼神顯得非常惱怒,而馮川看見後,立即上前,笑著問道:“怎麽了?孫大美女,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沒什麽,隻是有人在包廂鬧事,保安也處理不了!”
“哦?保安處理不好?哈哈,那你這舞夜總會也太差了,不過我好像聽聞,你們夜總會還有個大人物啊?叫他出手不就行了嘛!”
“他……”
話音落下,隻見一個男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眼神顯得非常不屑。
“叫我嗎?”
這個男人正是剛剛林淵看見那穿著服務員製服又不用幹活的男人。
他叫徐飛,這裏的人都叫他飛哥,是這裏的門神,身手非常厲害,似乎對孫文婧情有獨鍾,就算在這裏當保安和服務生都要留在她的身邊。
而孫文婧也是因為有了這個男人的存在,所以才敢如此囂張。
這個徐飛的男人大有來頭,不過具體是什麽還不清楚,總而言之是連王統尊都不敢輕易得罪的存在。
隻見徐飛有些無奈地說道:“我說,文婧姐,為什麽每次鬧事都要來找我呢?你請的這些保安也太差了!”
“少廢話,你現在到底幫不幫忙?”
徐飛沒好氣地說道:“既然你都開口了,那我也隻能幫你這個忙了!”
剛剛說完,隻見他就轉頭對著服務員問道:“對方是什麽來頭?”
“不清楚,好像是一群紈絝子弟!”
“這樣啊……”
徐飛嘴角上挑,有些意味深長的笑道:“正好,我早就對這些家夥不順眼了,走,跟我過去看看!”
伴隨著這道聲音落下,此時眾人就跟著他朝著八號包廂走過去,而馮川一臉看戲的表情對著林淵說道:“走吧,去湊湊熱鬧也好!”
其實林淵根本就沒有這個心思,隻是想接近馮川才會來這種地方。
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麽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他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跟在馮川的後麵,朝著鬧事包廂的方向走了過去。
然而在路上的時候,有不少保安和服務員都匆匆忙忙地跑出來,看著臉上充滿了焦急之色,估計是裏麵那幾個家夥非常難纏,。
隨後,他們就來到這包廂這裏,而馮川和林淵就跟在後麵,聽著前麵那兩個服務員說道:“飛哥出手了,看來這次事情妥了!”
“對啊,飛哥可是我們夜總會這裏保護神啊,什麽事情都能靠他來解決。”
“隻可惜他隻會聽老板的命令,我們這些人還真就使喚不了他!”
聽到這些服務業的對話,旁邊的馮川就笑道:“聽到了嗎?這個叫徐飛的被這裏的人譽為是保護神,你說厲害不?”
林淵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對於他而言,這裏發生的一起都跟自己無關,所以他現在什麽都不管不顧,眼神陰沉,雙手交織胸前,完全就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