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小時車程後,林淵和呂二終於回到市區這裏,這次去交易集市,讓林淵發現了不少白鴿團內部的秘密,雖然李傑那家夥說是冰山一角,但是林淵卻感覺到已經很接近內部了!
現在他需要有人來幫自己去打開這一層關係,而這個人正是江離。
或許現在也隻有江離才能做得到這些事情,林淵雖然很不想讓他來幫忙,但是現在若要把白鴿團徹底清除,那他這一關必須要過!
“在前麵的路口邊上停下來就行了!”林淵說道。
呂二愣了下,不解地問道:“不來我家嗎?你打算獨自一人行動嗎?”
林淵深深吸了口氣,此時他還是需要人來幫助的,但是去見江離不能帶呂二過去,畢竟呂二不是白鴿團的人,江離不可能會對其他人談吐出關於白鴿團的一切!
想到這裏,林淵也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吧,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或者先去商會找王統尊,跟他說一下今天的事情,讓他自己提高一些警覺!”
“好的,那你是打算獨自一人去見江離嗎?”
林淵點了點頭,眼神冷淡,看起來好像非常嚴肅。
此時的呂二也感受到林淵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意,看來他這次是要跟江離談個底了!
“行吧,那你自己小心一點,江離這家夥可不簡單!”
林淵點了點頭,旋即就轉身走在夜色的冷風中。
呂二深深吸了口氣,搖了搖頭:“唉,這家夥真是個不怕死的家夥,明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非要去做,真不知道是天真還是另有實力。”
若是平凡人的話,去幹涉這種事情,那肯定就是自尋死路,就連呂二這種有些勢力的人對這種事情也是望而卻步,林淵這種在交州沒背景的人竟然能做到這個份上。
不過,呂二有些疑惑,為什麽如此平凡的人竟然能做的順風順水,雖然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在他的身上,卻感受到另一種可能。
林淵走在冷肅的街道上,因為已經是深夜時分,四周圍都沒有任何路人了,就隻有林淵一個人走在夜風瑟瑟的街道上。
他深邃的眸子凝視著前方,身上都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氣息。
就在他走到江離常在的夜總會的時候,心髒不禁猛跳一下,仿佛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怎麽回事?”
他頓了頓腳步,抬起頭看著這夜總會的上方,眼神當即就陰沉下來,深深吸了口氣,說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他繼續邁開腳步走進去,然而,裏麵卻沒有什麽異常,還是那樣煙霧彌漫,燈光迷離,很多男女都在中央處跳舞狂歡,而服務員和酒保都在忙碌工作。
他順著廊道這邊朝著辦公室走過去,一般來說江離每天晚上都會在這裏的!
林淵深深吸了口氣,朝著裏麵走了兩步,正當這個時候,後麵的一個保安喊了聲:“誰啊?”
林淵轉頭,看著這保安神色慌張,神情並不自然。
“是我!”
“你是誰啊?”
林淵眉毛緊蹙,直接一個箭步衝過去,一把掀起這男人衣領,眼神陰沉地問道:“你是什麽人?”
林淵在這裏已經是常客了,而且這裏就連服務員都知道他跟江離的關係,自然不會問他是什麽人,而這保安卻直接問了出來,很顯然他不是這裏的人!
“我……我是新來的!你……你要幹嘛?”
“新來的?”
林淵有些疑惑地上下打量著他,深深吸了口氣,說道:“你說你是新來的,是什麽時候來的?”
“就……就今天,是紅姐介紹我來的!”
聽到他這麽說,林淵下意識地放開他,緊接著說道:“我叫林淵,是白鴿團的人,現在知道了吧?”
“知……知道了!”
這男人的神色從剛剛開始就非常慌張,這讓林淵感到非常好奇,轉身就打開了辦公室大門!
“江離!”
林淵喊了一聲,裏麵沒有人回應,燈光卻是亮著的,這讓他感到有些迷惑。
江離一般都會在這個地方的,為什麽今晚卻不在呢?
難道是在洗手間嗎?
林淵走到洗手間,發現了洗手間是空著的,但窗口是打開著的。
“不在嗎?”
林淵嘟噥了一句,轉身打算在這裏等江離回來的,但是在他轉身的刹那,目光移動到前方的桌子上。
“嗯?”
桌子邊上的沙發背對著他,但是沙發底下卻有一雙鞋子,這瞬間林淵感到好奇起來,他轉身就朝著前麵走了過去。
這雙鞋子應該是江離的,所以這家夥一直都在這裏,難道是睡著了嗎?
不對,江離可是警惕性非常高的,如果剛剛自己進來的動靜他應該早就醒來了!
“難道說?”
林淵一步步朝著沙發那邊走了過去,就在他靠近到時候,忽然發現桌子底下竟然流淌著鮮血!
“什麽?”
他立即把嚇了一跳,立即走過去,將沙發轉過來,瞳孔瞬間擴大。
“這……”
隻見江離雙眸翻白,心髒處插著一把銀色的匕首,鮮血從他的身上流到地麵上, 一滴滴鮮血滴落。
江離死了!
這毫無征兆的事情,讓林淵的眉毛緊促起來,他沒想到,江離竟然就這樣死了。
而且還是在自己的辦公室被殺害的,這就更加詭異了。
林淵深吸了口氣,緊接著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他發現桌麵上有一張貨單,而這份貨單是江離最後碰過的東西。
“紅星碼頭的貨運清單,簽名,江離!”
這種看似很平常的東西,此時進入江離眼中的確是另一種可能!
他察覺到上麵的字跡和簽名並非是江離所寫的,這點其實很多人都沒有察覺,但是細心的林淵卻已經發現了,這字跡跟江離平時的寫法不同。
江離是左撇子,所以寫的時候會把字體寫的工整,但是就算他再認真其實也改變不了,他的字體很差的現實。
沒錯,江離的字體很難看,而江離也跟自己說過,他小時候受教育的文化程度很低,直到八歲才學會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