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撿起這份資料,仔細看了看,頓時就發現一個很意外的名字。

“怎麽了?”

“沒想到……王統尊也在參與這項計劃?”

“什麽?”

呂二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冷笑了一聲:“王統尊不是跟你是一夥的嗎?怎麽他出現在這項計劃中?”

林淵回想起來一切的事情,好像王統尊這個家夥都是置身事外的人物,說他是協助自己他的確是幫了自己不少忙,但是自己卻始終不了解這家夥到底是計劃著什麽。

“白鴿團跟王統尊不是死對頭嗎?雙方不可能是合作關係啊!”

林淵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不對,王統尊是跟白鴿團外部有鬥爭,但若是他是在內部的人,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林淵這時好好回憶了一下,馮川和江離的死都跟王統尊有著一些關係,雖然關係不大,但也有一些蹊蹺。

“怎麽辦?現在回去嗎?”呂二問道。

林淵本想著繼續再調查清楚的,奈何現場的資料實在是太過淩亂了,而且大多數都是一些報告之類所以並沒有太多參考的價值。

兩人走出實驗基地後,突然就發現幾輛車朝著這邊行駛而來。

“有人來了,要躲起來嗎?”

林淵搖了搖頭:“沒必要,反正我現在是內部人員,順便來這裏詢問一下情況也好。”

隨後,這些車輛緩緩停了下來,林淵深深吸了口氣,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隻見車門打開,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的神情非常嚴肅,雙眼凝視著林淵。

“喂!你是什麽人?”

這個男人走過去對林淵詢問道。

林淵直接亮出自己的徽章,眼神顯得非常嚴肅。

“這裏可不能讓普通成員進入。”

“我是內部人員!”

林淵再次拿出名冊,證明自己是內部人員,瞬間就讓這男人的表情一下子就陰沉下來。

“怎麽我沒有見過你?”

“沈家剛剛提拔的!”

聽到這裏,這男人的表情瞬間認真起來,冷冷說道:“你在開玩笑嗎?沈家可是剛剛才爆出泄露內部消息!”

“什麽?”

林淵這下有些慌張起來了,他是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沈家那邊的事情居然這麽快就被查出來了。

“沈家那邊的情況我們已經在調查了,很快結果就會出來,至於你這小子,既然說是沈家推薦而來的,那就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林淵冷笑一聲,搖了搖頭:“我可沒興趣跟你們走!”

“哼,現在可不是你能做選擇的時候了!”

說完,這個男人朝著林淵突然就是一拳,林淵下意識擋住,應付這種速度的拳頭還是綽綽有餘的。

“什麽?居然這麽輕易就擋住了?”

這男人顯得很是驚訝,他認為自己的拳術應該沒人能擋得住,為什麽眼前這個家夥卻能抵擋成功呢?而且還一臉淡定的樣子。

林淵反倒是沒有什麽動力,無奈地歎了口氣,緊接著說道:“唉,你還真來勁啊?”

“你這家夥!”

這個男人顯得非常不屑,抬起手繼續朝著林淵攻擊過去,隻不過這次被林淵以更快的速度反擊了。

“刷!”

林淵並不想跟他打,將拳頭抵在他的鼻梁上,說道:“我不想跟你打!”

“你敢動我一下,我保證你走不出這個交易集市!”

看著這男人滿臉堅定,似乎手中是握有很高的權利,所以才會如此囂張。

林淵也不是怕了他,隻不過是想從他的口中套點消息出來。

“你剛剛說沈家現在被調查了,這是怎麽回事?”

“你跟我上車,我就告訴你!”

林淵轉身對著呂二說道:“你先回去吧,我跟他有些事情要說!”

呂二不想被卷進來,立即轉身就離開了。

而林淵跟著這個男人走入車內,隻見車內就隻有他們兩個以及前麵的一個司機。

“嗯?”林淵感覺有些奇怪,轉身就對著他問道:“你就一個人過來嗎?”

“我習慣不帶手下,行了,這些你就別管了!”

林淵輕笑了一聲:“果然都很神秘啊,我剛剛進來,很多規矩並不是很懂,希望你能好好賜教一番。”

“從你剛剛身手我就也就知道,你這小子不簡單!”

“哈哈,如果簡單的話,那就不可能來這裏了。”

“哼,不過身手厲害沒用,你缺少勢力的話,很快會被人淘汰!”

林淵吸了口氣,緊接著問道:“那我得好好請教一下你了!”

“請教我?”

這男人雙手交織胸前,擺出一副很是可笑的模樣,搖了搖頭說道:“真是可笑,能混到內部的人還需要人教他生存嗎?”

言之有理,但是林淵是故意跟他接近距離,這樣他才能獲取這個實驗基地的消息。

“沈家最近出現了很大的問題,所以總部決定調查此事!”

聽到這裏,林淵知道若是調查的話,自己的身份很快就被發現,必須要敢在這個時候,成功打入總部!

隻要打入了總部,那自己就能知道背後到底是誰在策劃著這一切。

“你小子是沈家引薦的人員,所以肯定要被好好再調查一番。”

聽到這裏,林淵無奈地笑了一聲,微微搖了搖頭:“我跟沈家其實也沒啥關係,如果一定要調查我的話,我希望有個正當的理由!”

“在內部可沒有機會讓你說理由!”

說完,這男人就自我介紹道:“我叫齊淩,是三組的組長。”

林淵笑了聲:“在下林淵,多多指教!”

“林淵?這名字好像在那聽過。”

“我是以前馮川的手下!”

齊淩頓時眉毛緊促起來,有幾分激動地說道:“怪不得,我跟馮川以前的關係不錯,隻可惜這家夥居然被殺了!”

“你也覺得可惜嗎?”

齊淩冷笑一聲:“不,隻是少了個競爭對手,心裏還有些竊喜。”

明明關係不錯,但是聽到對方死了,竟然心中還竊喜,這種扭曲的關係真是讓人感到費解。

林淵也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緊接著說道:“對了,話說回來,實驗基地那邊的事情是不是要有一個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