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陸金金立即喊道:“那趕緊讓那家夥過來將林淵給殺了啊!”

“等下林淵將這些人全部都打倒了就輪到我們了!”

“我們?”

方原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你好像誤會了什麽?”

“什麽?”

方原突然的冷笑,讓陸金金感覺到有些不解,苦笑道:“你想幹嘛?”

“這個實驗室已經可以荒廢了,我來這裏隻不過是想驗證一下狂暴劑的副作用,還有一些實驗數據而已。”

“我可沒有說過是來幫你的!”

伴隨著方原的這道聲音落下,陸金金立即喊了一聲:“你不能這樣!”

方原緩緩轉身朝著後門的方向走過去,陸金金想要跟上去,卻發現方原竟然直接消失不見了。

“不……這家夥去哪裏了?”

陸金金很是慌張,因為她可不想在這裏等死啊!

另一邊的林淵像個戰神一樣將周圍的狂暴者全部都打趴,隻不過這裏數量實在是太多了,他雖然有一戰之力,但是卻不想浪費時間。

他四周張望了一下,發現上方就有一個通風口可以離開,現在這些家夥全部都已經狂暴化了,基本上這個實驗室就不用自己動手就可以摧毀了。

他一個躍身跳到通風管道口,此時他發現陸金金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從後門逃走。

“想逃?”

林淵從身上抽出最後一根銀針,這根銀針是給自己灌頂用的,但是現在不需要了,直接變成了終結陸金金的一針!

林淵將銀針一甩,隻見銀針飛射的位置並不是陸金金的身體,而是直接精準穿插在鐵門鑰匙孔中,這樣一來,陸金金就打不開最後這扇門逃出去!

而麵對她的則是上百上千的狂暴者。

因為這些狂暴者已經徹底放開,所以他們不會分敵我,朝著陸金金飛撲過去。

陸金金可沒有林淵這般實力,很快就被這群瘋狂的狂暴者撲倒,隨來越多的狂暴者開始加入進去,一陣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實驗室。

林淵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這就是報應!”

說完,他就沿著通風口的方向離開了,而那群狂暴者則會從這個實驗室一直沿著通往交州實驗室。

林淵從通風口出來後,眼神陰沉下來,沉思了一會兒。

剛剛方原和陸金金的對話已經被他聽到了,按照方原所說的,齊八丈的實驗改造計劃已經成功了,那就代表著這種藥劑會進入大批生產階段。

看來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要阻止齊八丈這家夥的瘋狂想法。

很快,他回到總部這邊,將這件事情告訴沈萬堂後,這讓沈萬堂也是滿臉驚訝,深深吸了口氣,說道:“看來我們也不能再拖了!”

說完,沈萬堂就命令所有手下集合,而林淵也將白虎喊來,全部集合主動出擊!

“鳳閣樓,這是齊八丈最後的基地!”

林淵深深吸了口氣,說道:“這次隻要消滅了齊八丈就可以了,白鴿團從此就會消失!”

“但是想要殺掉這家夥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沈萬堂說道:“這家夥的實驗成功了,估計會先對自己的人使用!”

“這次行動會有些損傷,你們做好覺悟了嗎?”

沈萬堂大聲喊道,眼神堅定不移,而手下都紛紛大喊道:“做好了!”

一聲落下,全部都士氣大振!

就這樣,沈萬堂帶著大軍朝著交州郊外前往,一路上,一列列整齊的車隊宛如軍隊出征一般,聲勢浩**。

“轟!”

天空遠處響起一陣悶雷聲,此時非常應景,這列車隊如同一條蛟龍出海一般。

而後麵則是一輛梟龍戰車,林淵則坐在裏麵,眼神冰冷,似乎已經做好了大戰前的準備。

沈萬堂通過電話跟林淵說道:“這次我將白鴿團的全部人員都已經集合前往,但是考慮到齊八丈那些人很可能會使用狂暴劑,所以我們這邊要不要也準備一些強化身體的藥劑?”

林淵猶豫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道:“強化身體的藥劑隻有強心劑,但是強心劑的副作用很大,雖然能短時間內提高戰鬥力,但是過後會給心髒帶來巨大的負荷,一般都會得心髒病。”

“雖然這場戰鬥是很危險,但是我依然想著大家都能平安無事,所以強心劑就算了,讓大家多注意一點,這場可是硬仗,不能逃避!”

“我知道了,那你這邊呢?”

林淵也做好了準備,他即將要麵對的是齊八丈的最終兵器。

這要看看,到底是人類的極限厲害,還是超越人類改造的兵器厲害。

很快,一列列車輛浩浩****就朝著鳳閣樓的方向行駛而去。

此時在鳳閣樓的高處,齊八丈看著聲勢浩大的車隊,當即眼神低沉下來,深深吸了口氣,說道:“來了!”

後麵的方原下意識地說道:“那我們要開始實行計劃了嗎?”

“不著急,對方現在是來找我算賬的,我們隻需要將引進來就行了!”

說完,方原就有些不解地問道:“這些家夥都是衝著你來的,要不要回避一下?”

“不需要,剛好我想看看,最新型的藥劑到底能提升人體多大的潛力!”

“在楚炎的身上不是已經有了數據了嗎?”

齊八丈大笑一聲,緊接著搖了搖頭:“哈哈,普通人怎麽可能跟楚炎比拚呢?楚炎的藥水強度可是這些人的一百倍,如果將楚炎的藥劑注射如普通人的身上,不過三秒鍾就爆血身亡了!”

剛剛說完,齊八丈就搖了搖頭緊接著說道:“說真的,楚炎已經是一個例外了,他的身上已經完全超越了人體的極限!”

想到這裏,方原的眼神陰沉下來:“是嗎?那我們是先派出普通的武者跟他們開戰嗎?”

齊八丈俯視著下方,居高臨下的表情笑道:“這不是最好的觀看角度嗎?我們就在這裏好好看看,這些家夥的表現吧!”

剛剛說完,一列列邁巴赫就停在路邊,從車上陸陸續續走下來一個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最後沈萬堂從車上邁步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