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爵忽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想唐以沫。
該死的!
他才不會對那個壞女人有一絲感情!
明明當年劈腿,想和野男人私奔,才和他提出離婚,現在反倒讓他上趕著去複合,絕對不可能!
然而越是這樣想,夜冥爵越是睡不著。
就在他輾轉反側的時候,放在床頭手機上收到一條未讀短信。
夜冥爵隨即抓起來查看。
就見上麵是一條天氣預報,提醒他明天有雷陣雨。
看到這條信息,夜冥爵就更加心煩。
該死的壞女人!
已經半個月都沒有給他發過一次信息了,確切說,她從來沒有主動給她發過信息。
就連現在孩子還在他手裏,唐以沫都沒有主動打一次電話。
之前還說,不論發生什麽事都不會放棄自己的孩子。
現在,居然讓這孩子跟他獨處了兩天!
那個壞女人究竟是什麽目的?
想來想去,他也想不通,隻會越想越頭疼,越頭疼就越睡不著。
於是夜冥爵就拿著手機,開始給唐以沫發信息。
信息已經編輯好。
【你準備什麽時候把孩子接走?今天?還是明天?】
編輯完,他覺得不滿意,所幸又全刪掉,繼續編輯:
【你別以為我給你台階下,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一個小時之內,如果不把孩子接走,我就讓會你後悔一輩子!】
結果他又覺得語氣太重,於是又刪掉。
【好吧,我承認,我之前不該跟你說那些話,更不該不信任你,你也該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吧。】
這次,他沒有再刪掉。
隻是這條信息遲遲沒有發出去。
讓他先服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除非唐以沫先跪在地上求他原諒。
隻要孩子還在他手裏,就有了威脅唐以沫的籌碼。
這樣想好,夜冥爵準備把手機放下。
結果就在放下手機的過程中,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發送鍵……
沈南昭在下午路過幼兒園的時候,見到了兩個和威寶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小奶包。
而且兩個小家夥一見到她,就朝她揮手大喊,“幹媽!”
沈南昭當時是懵的。
她知道威寶還有兩個哥哥,卻沒想到長得會這麽像。
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重點是這倆孩子一看見她,就親切的不得了,好像上輩子就見過一樣。
可分明是第一次見!
沈南昭也很興奮,帶著兩個小奶包就去了奶茶店。
原本生意慘淡的奶茶店,當天下去就又開始盈利了,還吸引了不少新顧客。
沈南昭一邊忙,一邊給閨蜜打電話:“沫沫,你猜,我今天見到誰了?我見到你生的另外兩個兒子了,他們現在就在我店裏打工……不!不,他們正在我店裏休息,一會兒給你一塊帶回去。”
結果,原本去找威寶的唐以沫聽了,立馬調頭回了醫院。
因為唐以沫知道,危險還沒有解除。
有人敢青天白日開車撞她,說明唐家的勢力還沒有完全根除。
雖然現在抓了一個唐文斌,但宋玉瑩和唐家姐弟還在逍遙法外,那勝利的曙光還遙遙無期。
而周慕野那邊也傳來一個壞消息。
唐文斌拒不認罪!
如果警方再找不到其他證據,那很快就會無罪釋放。
所以唐以沫臨時決定,把威寶留在夜冥爵身邊。
而宴寶和森寶留在閨蜜身邊也相對安全。
而她當下最重要的是,就是盡快找到流浪大叔的屍體,隻要找到證據,唐文斌就百口莫辯,隻能認罪伏法。
就這樣,唐以沫又回了醫院。
為了避免撲空,這次她直接找上給她做助手的兩個年輕醫生。
兩個人一見到唐以沫,就知道要問他們什麽。
“唐小姐,不是我們要瞞著你,而是我們知道的很少,恐怕幫不了你什麽忙。”
“對,我們就是負責手術,至於心源,我們也不清楚是哪來的。”
“那都是唐文斌一手操辦,別人無從插手。”
“沒錯,我們也隻是打工的。”
“那你們最起碼應該知道,那個大叔的屍體被送到哪去了吧?”
“這個真不知道。”
唐以沫也隻能從他們口中得到一些零碎的信息,卻依舊沒有任何頭緒。
而就在她百愁莫展時,手機上收到了夜冥爵的那條信息:
好吧,我承認,我之前不該跟你說那些話,更不該不信任你,你也該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吧。
什麽意思?
夜冥爵這是在跟她示好?
向來傲嬌自私又冷酷無情的夜七爺,也有跟人服軟的時候?
唐以沫表示懷疑,想要確認一下,對方是不是真的夜冥爵,於是就把電話打了過去。
片刻後,電話才接通。
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道:“這麽晚了,找我什麽事?”
聽到對方冷漠至極的語氣,唐以沫都要懷疑剛才的信息是不是他本人發的。
“七爺,我現在有個忙,需要你幫一下。”
“什麽忙?”
夜冥爵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讓看孩子。
隻見**的那個小東西睡得正香,眼睛閉得緊緊的,長長的眼睫毛在眼簾下方刷出一小片黑影。
小東西安安靜靜睡著的樣子還挺好看,尤其是那光滑的小臉蛋,肉乎乎的。
他竟然有種想要捏一把的衝動。
看看能不能掐出水來?
關鍵是,這個小東西長得和唐以沫實在太像了。
唐以沫看不到電話另一端,隻能猜測夜冥爵現在很閑。
“我想要你幫我找一個人,一個死人,在念慈醫院裏死掉的人,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誰吧?”
“我怎麽知道?”
“好吧,那我說清楚一點,就是前段時間的那個跨海大橋發生的車禍,被送到醫院搶救的流浪大叔,我懷疑唐文斌在那個大叔還活著的時候,把他的心髒挖了,換給了別人……”
“那你去找換心髒的人不就行了,找我有什麽用?”
“……”
唐以沫瞬間被點醒了似的。
這個男人說得沒錯,找不到大叔的屍體,找到換了心髒的病人也可以。
隻要證明這場手術是唐文斌指使的,那他就脫不了幹係。
卻聽夜冥爵有些不耐煩地說:“還有什麽事?沒事的話,我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