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正在跟夜冥爵打電話,“七爺,太太已經在酒店等了您一個多小時了,您看該怎麽處理?”

江哲故意把時間說的長了點,就是想讓七爺消消氣。

今天下午開會的時候,七爺好像看誰都不順眼,對著在座的所有經理就是一頓臭罵。

連他這個助理都心驚膽戰。

“你說呢?”

夜冥爵在電話裏冷聲問道。

江哲連大氣都不敢喘,“我,我告訴太太,讓她等……”

他這邊還沒有說完,唐以沫那邊就說了那段話:“你們想要巴結人,也應該去巴結你們七爺的未婚妻,而不是我。我現在可和夜冥爵一點關係都沒有,將來也不會有。”

電話另一邊的夜冥爵可謂聽得清清楚楚,“這就是她的態度嗎?還想跟我斷絕關係?”

“不不!七爺您誤會了,太太不是那個意思……”

“那她是什麽意思?”

夜冥爵氣得快要七竅生煙,“她現在不應該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求我把孩子給她嗎?”

聞言,江助理都快哭了,“七爺,太太隻是不想讓人巴結她,不是針對您……”

夜冥爵厲聲喝斷:“夠了,讓她在那等著我!我馬上就到!”

說完,夜冥爵就掛斷了電話。

那個該死的小女人!

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底線。

看來,他是應該讓她嚐嚐,惹惱他會有什麽樣的下場!

十分鍾不到,限量版勞斯萊斯就停到了帝城第一大廈的正門口,酒店經理急忙跑出迎接,可惜也晚了一步。

隻見身穿深灰色的西裝的夜冥爵已經從車上下來,邁著矜貴的步伐進了酒店。

那張冷酷削薄的俊臉上不見一絲表情,滲人的黑眸,如曠野裏行走的孤狼。

隔著十幾米遠都能讓人瀕臨窒息。

“七爺,您來了!”

江哲都忍不住震驚,他家七爺還真是雷霆神速。

正在坐在沙發上喝咖啡的唐以沫見了,也不由得一怔。

隻見夜冥爵徑直走到她麵前,二話不說就抓住她的手腕,就把她拉了起來。

唐以沫手裏的咖啡撒了出來,幸好沒濺到衣服上。

“夜冥爵,你幹嘛?”

“跟我來。”

說著,夜冥爵就要拉她去上電梯。

唐以沫還想掙脫夜冥爵的手,卻被抓得更緊。

酒店經理和中工作人員見了,全都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他們還沒有見過哪個女人能讓他們七爺這麽主動過。

就連蘇兮月小姐來了,也是經常等到很晚,也不見七爺回來,便又一個人離開。

即便看見七爺和蘇小姐一起同框,也從沒有讓蘇小姐跟著上樓過。

眼看著夜冥爵拉著唐以沫進了高層專屬電梯,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天呀,七爺他居然和唐小姐一起上樓了!”

“七爺和唐小姐會不會要複婚了?”

“他們回房間,該不會……”

“看什麽看?”

一旁的江哲嗬斥道:“沒見過七爺和女人在一起嗎?”

眾人全都閉上嘴巴,卻在背後小聲議論:迄今為止,還真沒見過七爺和哪個女人這麽親密過!

唐以沫被夜冥爵一路帶到了頂層的套房。

這裏是夜冥爵平時休息的場所,也算是他的半個家,家居構造卻完全是酒店式。

自從六年前她和他結婚,夜冥爵就鮮少回家。

唐以沫知道他常年住酒店,卻一次都沒有來酒店找過他。

沒想到他現在居然還住酒店。

恐怕夜家,除了她這個令他不喜的妻子外,還有讓他痛苦並不願意回憶的東西。

然而整個套房都沒有威寶的影子,這倒讓唐以沫很意外,也很心急。

“威寶在哪?我現在就把他接走,你快點叫人把威寶交出來。”

夜冥爵看她這樣冷淡的態度,心裏更氣惱。

“你說把孩子接走,就接走?”

“要不然呢?”

唐以沫仰頭看著男人出眾的側臉,“我不接走,難道要你替我養大?”

要是他真那麽好心就好了。

可惜,這個男人恐怕隻是想拿孩子要挾她。

要不是這幾天她忙著處理醫院的事,她早就把孩子接走了。

夜冥爵一把將她拽到近前,沉聲問道:“剛好,我需要一個孩子繼承家業,你說,是把你兒子留下來,還是你再給我重新生一個?”

聞言,唐以沫心上驀地一怔。

這男人居然還想著這茬。

“七爺,請自重!”

她趕忙後退一步,“孩子可不是說生就生的,那需要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夜冥爵俯身,將她抱進懷裏,“我也說過,隻要你肯生,我願意給你補償,條件任你開!”

說著,他低頭就要吻上她的唇。

唐以沫急忙用手擋住男人的嘴巴,“七爺不要開玩笑了,想找人生孩子,你大可以重金懸賞,至於我,恐怕七爺您出不起那個價。”

聞言,夜冥爵心裏更氣。

“那你覺得,我應該出多少錢合適?”

“無價!”

唐以沫不想再跟他糾纏。

她已經察覺到危險的氣息,隻想趕緊逃離。

可是現在沒有看見威寶,她心裏有些不確定,還有些恐慌。

畢竟夜冥爵手腕狠辣,連自己的同胞兄弟都敢動手,就別提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孩子了。

要是他的親生骨肉還好說,怕就怕……

就像雄獅為了占領母獅群,會把不屬於自己的小獅子全咬死!

夜冥爵卻不僅不放開她,還步步緊逼。

“定金我已經付過了,等你懷上了,再付剩下的也不遲!”

“什麽定金?”

她可從來沒有收過夜冥爵一分一毫。

然而夜冥爵連解釋都沒有一句,一把將她推倒在沙發裏。

緊跟著,長身欺下來,“少廢話,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我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

唐以沫還想要反抗,用手去推夜冥爵。

結果,她的手還沒推開,就被夜冥爵抓住兩個手腕,往她的頭頂一摁,一隻手就死死摁住。

接下來,夜冥爵就用另一隻手去解她上衣的扣子。

這也把唐以沫一下激怒。

“夜冥爵,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不講理,對不對?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唐以沫提膝就朝男人的兩腿間用力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