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也沒有想到,唐文斌會這麽不要臉到極致。
當年離婚時,他們可是徹底撕破臉的。
唐文斌摟著宋玉瑩那對母女,對她極盡羞辱。
“就你也配當別人的妻子?你那點有瑩兒溫柔懂事?你什麽時候真心關心過你的丈夫?作為你的丈夫,我一天幸福都沒有感受過,反而覺得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宋玉瑩可憐兮兮地對她說:“姐姐,是我對不起你,可文斌說他實在受不了你,所以我……”
然後宋玉瑩就用手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看在我還沒出世的兒子份上,你就成全我們一家四口吧?”
當時宋慈就又氣又惱,同意離婚。
唐文斌卻耍了一個把戲,馬上離婚不是不可以,但必須是她淨身出戶,還不能帶走孩子。
為了早點擺脫這對狗男女,她立即表示離婚後,就互不相幹。
領完離婚證,她就出了國,再也沒回來。
現在,這個人渣居然還想做朋友。
“不可能,沒門。”
“阿慈,看在我們夫妻一場,不要把話說得那麽絕,再說,我們不是還有一個女兒嗎?”
唐文斌笑容滿麵,盡情展現自己的中年魅力。
可惜,他這孔雀開屏的架勢,宋慈連正眼看都不看一眼,卻被窗外的宋玉瑩盡收眼底。
宋玉瑩看著咖啡廳裏那兩個人,氣得直咬牙切齒。
剛綁了一個小賤人,老賤人就出來作死!
看來是想逼她,徹底將這一家子一網打盡?
還有唐文斌那個蠢貨!
她還沒死呢,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跟前妻複婚了?
那好,那她就讓這個蠢男人早點知道,背叛她會是什麽下場!
坐在前排的小秘書忍不住提醒:“夫人,那個女的好像是唐院長的前妻,他們該不會是……”
“開車!”
宋玉瑩立即打斷:“我去見那個小賤人!”
小秘書瞬間明白,唐夫人是要去“看望”唐大小姐了。
不等宋玉瑩說第二句,車子立即飛快駛離帝城第一大廈,最後駛進一處偏僻的莊園。
這個莊園早就已經荒廢,院內更是雜草叢生,大門口的鐵藝大門也是鏽跡斑斑。
車子剛駛進莊園內,便聽見陣陣狗吠聲。
也就是這一聲聲的狗叫,把昏迷中的唐以沫吵醒了。
她睜開眼睛,入目的便是一間陰暗潮濕的地下室,空氣裏還彌漫著一股什麽東西腐敗的惡臭。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隻感覺到後脖頸處一陣鈍痛,再一低頭,發現自己手和腳都被捆得結結實實,整個人都被吊了起來。
她搖搖頭,昨晚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
可惡!
她怎麽早沒料到,李隊長和外麵的人串通好了?
要是早就發現,也不至於自己現在處於這種危險的境地。
而且她現在被綁來這裏,不知道爺爺和夜冥爵現在的情況會怎麽樣?
就在唐以沫悔不當初時,地下室門外傳來有人說話聲:“夫人,您來了,小心台階!”
緊跟著就是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怎麽把人弄到這個又髒又臭的地方?我每走一步都要小心會不會猜到狗屎!真是惡心死人了!”
“夫人,越是這種地方,越適合藏人不是?”
“小賤人人呢?”
“夫人放心,大小……不,那個賤人就在裏麵。”
話音落下,地下室的門被人“砰”地一聲踹開,緊跟著從外麵走進來幾個人。
唐以沫連看都不看一眼,就已經猜到,是宋玉瑩和姓李的那個狗腿子。
跟在這倆人身後還有唐文斌的小秘書,走進來的時候直捂鼻子。
這種廢棄多年的莊園也就適合養養狗!
宋玉瑩看見被綁起來的唐以沫,譏笑道:“唐以沫,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唐以沫立案眼皮都沒有掀一下。
這種垃圾,她看一眼都嫌髒!
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說的就是宋玉瑩這隻千年狐狸精!
宋玉瑩見她不理自己,轉身拿起地上的一個水桶,舀了一桶水,就往唐以沫的身上潑。
瞬間,唐以沫渾身被澆了一個透心涼。
“啊——”
“小賤人!”
宋玉瑩狠狠罵道:“竟然敢無視我,我看你是皮癢癢了!”
說完,她拎起一個皮鞭就要朝唐以沫的身上抽。
李隊長見了,趕忙阻止:“夫人,您消消氣,這種髒活還是交給我來做就好。”
宋玉瑩這才停下手來。
“不享受皮肉之苦的話,我勸你,現在就在醫院的股份轉讓書上簽個字。”
說著,她轉身給小秘書遞了一個眼色。
小秘書連忙將帶來的文件夾打開,並遞到了唐以沫的麵前。
唐以沫隨意地瞥了一眼。
上麵白紙黑字寫著,念慈醫院股份轉讓書。
下麵的條條款款不用看也知道,是讓她放棄醫院的管理權和繼承權,包括所有股份。
這大概就是他們昨天晚上沒有趁機殺了她,反而還留到現在的原因。
因為他們以為,老爺子肯定早就把醫院股份都給了她。
“嗬嗬!”
她冷笑出聲,“想讓我簽字,門都沒有!”
聞言,宋玉瑩瞬間惱羞成怒,舉起手裏的鞭子,就朝唐以沫的身上狠狠抽過來。
隻聽見“啪”地一聲,唐以沫瞬間感覺腰上一道火辣辣的疼。
宋玉瑩還想再來一鞭,卻又被李隊長攔住。
“夫人,使不得,這麽個打法,一會兒人就打壞了!”
“那你說,要我怎麽辦?”
“不如您交給我吧。”
李隊長說笑著,猥瑣的眼神已經瞄向唐以沫那曼妙的身姿。
她外麵穿著一身寬鬆的病號服,可剛剛被澆了那一桶水後,身上的衣服全都濕掉,緊緊貼在身上,那原本玲瓏有致的身材也幾乎全都展現出來。
這家夥原本就垂涎唐以沫的美色很久了,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近距離接觸到。
這次這麽大好的機會,他可不想放過。
宋玉瑩仿佛也看出他的心思。
“交給你,你保證能叫她老老實實地把轉讓書給簽了?”
“我保證!我保證!”
李隊長再三保證,那諂媚的嘴臉,就差趴在宋玉瑩腳下俯首稱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