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唐以沫頭也不回地進了貴賓休息室。
門也“砰”地一聲關上。
隻留下夜冥爵想跟木頭一樣杵在原地。
就連在頂樓值班的幾個黑衣保鏢見了,都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
然而下一秒,看見夜冥爵那張冷沉如冰的臉,瞬間嚇得那幾個人趕緊低頭,不敢再抬起來。
真是沒想到,堂堂帝城夜七爺竟然被一對母女給晾了。
要知道,夜七爺那可是說一不二的人物,在帝城,還沒有一個人敢不給夜七爺麵子的。
更何況夜七爺手握千億財富,大手一揮,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拜倒在他的西褲下。
曾經的夜家更是權勢滔天,乃至於現在也無人敢得罪。
沒想到,今天竟敗在一對母女手下!
要是傳出去……
“你們今天的所見所聞,隻能爛在肚子裏,但凡被我聽到外人傳一個字,你們就自己把眼睛挖下來。”
“是,七爺。”
夜冥爵交代完,這才轉身離開。
隻是他還有很多話想跟那個小女人說,現在看來,隻能等到明天了。
然而令夜冥爵沒想到的是,他剛回到病房就接到一個奇怪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聽到對方說話。
直到夜冥爵說,“給你三秒鍾,不說,我就掛了。”
對方慵懶而微微沙啞的嗓音才緩緩開口:“別呀,我這不是等七爺您先開口呢嗎?”
“沈晉?”
“沒錯,就是我。”
竟然是夜冥爵的死敵,沈晉。
兩個人在原本王不見王,一年之中碰麵的機會都少之又少,就算有機會見到也從不來打招呼。
然而生意場上,兩家卻早就鬥得水深火熱,就差你死我活了。
現在無緣無故地打來電話,著實讓人不明緣由。
就聽對方在電話裏語氣挑釁,道:“聽說,最近七爺出了一場車禍,不知道傷得嚴不嚴重啊?”
夜冥爵也沒有給他好氣,“放心,我現在好得很,就算讓我現在去給你扶靈都沒有問題。”
聽到扶靈兩個字,沈晉不氣反笑,“七爺還是跟以前一樣幽默,我可比七爺你大不了兩三歲,身體也不比你差哪去,怎麽就那麽肯定,我一定會走在七爺的前麵呢?再說了,讓七爺給我扶靈,我得多大的麵子啊?”
夜冥爵剛好在那對母女麵前吃了悶虧,正愁沒有地方發泄。
“你麵子是夠大,估計閻王爺那早就把你的名字寫好了,就等黑白無常去找你索命了。”
“嗬嗬嗬……”
沈晉依舊笑嗬嗬,“好呀,到時候,咱們倆做個伴唄?”
夜冥爵俊臉黑沉,“少跟我廢話,趁我現在還有點耐心,快點把你該放的屁放了。”
沈晉這才在電話裏,一本正經地說道:“也沒什麽,就是純粹想關心一下夜七爺,順便問一下,撞到七爺的那個家夥抓到沒有?”
聽他這麽說,夜冥爵才想起來。
江哲到現在還沒有跟他報告,有沒有抓到唐晟。
就算江助理再無能,再蠢笨,抓沒抓到人,現在也應該給他回複消息了。
沈晉在電話裏那邊繼續說:“還沒有抓到對吧?剛才碰巧不巧,我看見你的人闖進了我的領地。我把人抓起來,審問了一下,才知道,原來是夜七爺的人。”
聽到這裏,夜冥爵瞬間察覺到不妙。
被沈晉這個死對頭抓起來,那江助理和派去的保鏢估計已經遭遇不測。
畢竟自從他接管夜家以來,跟沈晉在生意場上鬥了這麽多年,彼此早就看不順眼。
要是為了報複他,把他的人故意抓起來……
“不過七爺您不用擔心,”
沈晉又笑著說:“我待會兒就把你的人全放了,而且今晚,我還要送七爺您一份大禮呢。”
那慵懶中帶著絲絲痞氣的語調,讓人覺得沒有一丁點的可信度。
畢竟沈晉這個家夥壓根就沒有信譽度。
以前原本屬於葉家的生意,這些年被沈晉搶走不說,還在外麵放話,說,不出十年,他就能把葉家也海上的貿易全部攬到自己名下。
現在卻說送他一份大禮。
鬼才行!
“大禮就不用送了,人你給我安全送回來,要是少跟汗毛,我都跟你好好算一算。”
“七爺這是說的什麽話?我怎麽可能會動你的人?”
沈晉說話的時候,江哲等人正被五花大綁地押在他身前跪著了。
夜冥爵雖然看不到,但也能想象得到。
畢竟沈晉也不算什麽好東西。
就聽沈晉又接著說道:“不過,今天這份大禮,就算七爺不領情,我還是得要送的,來人,給我帶過來。”
一聲令下,立刻有人將一個頭上帶著黑色口袋的男子押到他麵前來。
緊跟著,頭上的口袋被摘掉,露出一張快要被揍成豬頭的臉。
夜冥爵隻在電話那邊聽到一聲慘叫。
“啊!”
然後是沈晉的問話聲:“說,還敢不敢私自闖到我這裏來?”
緊跟著就聽另一個聲音含含糊糊地求饒道:“晉爺饒命!晉爺,我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
沈晉有些慍怒地罵道:“混小子,竟然還敢有下一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指使你去撞的夜七爺呢,我現在就把你送到夜七爺那裏,你親自去跟他解釋,到底我跟你有沒有關係?”
聞言,夜冥爵這才聽出對方是什麽意思。
感情是沈晉抓到了撞傷他和唐以沫的那個家夥。
確切說,應該是他的人剛好跟到那。
沈晉就把人全綁起來了。
可要說,這個肇事者和沈晉一點關係都沒有,那誰又能證明呢?
“七爺放心,我馬上就把人給你送過去哈。”
“有勞。”
夜冥爵說完,就切斷了電話。
沒出五分鍾,江助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電話一接通,就聽江哲急急慌慌地報告:“七爺,我們剛才追到一處海濱別墅,不料,那裏正好是沈晉的地盤,然後……”
接下來的事,夜冥爵已經知道了,“他沒把你們怎麽樣吧?”
江哲趕忙說:“倒是沒怎麽樣,晉爺已經叫我們走了,還叫我們把那個渾蛋帶回來了。”
夜冥爵剛要說什麽,就聽江哲又說道:
“另外,晉爺還要我給你捎句話回來。”
“什麽話?”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