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馨兒當然清楚,這一切都是因唐以沫而起。

如果她不回帝城,那唐家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老爺子更不會把他們一家趕出家門。

爸爸也不會被警察抓,媽媽也不會被夜冥爵帶走,弟弟更不會被送到那個魔鬼手裏,她更不會淪落到委身在晉爺的身邊。

可現在她唯一能依靠的隻有晉爺。

也隻有晉爺能跟夜冥爵對抗。

這兩個人都不是善茬,一個冷血魔鬼,一個白麵閻羅,可謂是針尖對麥芒。

隻要利用得好眼前這個人,那她報仇也就指日可待了。

隻是這個男人的癖好,讓她有點接受不了。

沈晉居然喜歡唐以沫那張臉,並且不惜巨款讓她去國外整容。

每次在沈晉身下承歡的時候,她都懷疑,唐以沫是不是以前也做過沈晉的情人?

沈晉因愛生恨,所以才每次都把她折磨得半死?

就比如今天。

沈晉掐著她的脖子,掐的她快要窒息的時候,再狠狠地將她吃幹抹淨……

唐晟當天就被送到狼穴。

見到宋玉瑩,母子倆抱在一起痛哭了一天一夜。

孫秘書已經把她知道的全都交代了,包括唐文斌涉嫌人體器官非法買賣,宋玉瑩幫忙洗黑錢等。

李隊長也臨時倒戈,指認唐文斌叫他如何處理屍體。

總之這一家的醜事全部被揭穿。

就算本人不認賬,他們也難逃法律的製裁。

但夜冥爵並沒有打算把他們交給警方,而是把他們繼續關在狗籠子裏。

他們每天隻能吃狗都不吃的東西,還沒有隔風擋雨的地方,整天被太陽暴曬,晚上又凍得要死——簡直比坐牢還要難受!

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要知道,這個島上關的都是十惡不赦的人!

這些人遊走在法律的邊緣,犯下不可饒恕的罪名。

如果隻是判幾年刑法,被放出來後又重新作惡,法律對他們來說形同虛設。

那夜冥爵就把他們永遠關在這裏!

直到老死為止!

然而突然的平靜,讓唐以沫有點不適應。

沒有人來醫院找茬,醫院上上下下也順利步入正軌,老爺子的病情也逐漸恢複。

唐以沫身上的鞭傷也好得很快,主要得益於夜冥爵一天給她上兩次藥——說是上藥,其實是變相勾引。

就算提前跟他說好了,隻是敷藥,絕對不能隨便動手動腳。

可總有一隻不安分的手慢慢滑到她的腰間,肆意遊走。

還好唐以沫早有準備。

中途的時候,總會有人進來“打攪”。

這次是新秘書敲門進來送文件,下次就是科室主任進來要簽字。

然而今天,這招卻不奏效了。

夜冥爵把她死死摁在身下,將她身上的白大褂撩起,露出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塗上一層白色的藥膏,就在她腰間還略顯紅痕的肌膚上肆意打起圈。

打圈就打圈,那隻手還試圖越過紅線。

唐以沫不想看見他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神,那眼神仿佛隨時要吃人一樣,看得人心裏發毛。

她立馬翻了個身,讓自己趴在病**,“上藥就好好上,別搞小動作。”

誰料,夜冥爵一個俯身,擒住她的耳珠。

“今天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

“那想不想更舒服一點?”

夜冥爵臉貼著她的臉,聲線因為某種克製而越發沙啞。

唐以沫強忍著戾氣,回應道:“我待會兒要有一個會要開,就不跟你在這裏墨跡了。”

她的意思是說,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她已經悄悄跟新秘書通過氣。

時間差不多了,就敲門進來提醒她,要開會。

可她已經趴在病**等了快半小時,也沒有見那個秘書來敲門。

隻有夜冥爵在她背後喘著粗氣,“可我等不及了,不如我們現在就生孩子好不好?”

聽到“生孩子”三個字,唐以沫幾乎瞬間炸毛。

她恨不得一腳把人踹下去。

可考慮到夜冥爵身上的傷還沒好,所以才強忍著怒意把腿收回來。

“叫我生孩子,你就別想了!”

唐以沫語氣冷冷道:“你實在想生,那就換個人去生好了。”

四年前生三個兒子,她差點大出血死掉,從那天開始,她就發誓,這輩子都不要再生孩子了!

然而夜冥爵卻糾纏著不放,繼續咬著她的耳朵,“生一個獎勵十個億,多生幾個,你就能當帝城女首富了。”

“女首富就算了,我對那種錢不感興趣,再說,生孩子實在傷身體,又浪費時間。對了,”

她忽然想起來,“你昨天不是說,要給念慈醫院追加十個億的注資嗎?”

聞言,夜冥爵正在肆意撩撥的手頓了下。

“剛剛你不是說,對錢不感興趣?”

“我是對那種方式掙錢不感興趣,我什麽時候說,對錢不感興趣了?”

“好,答應我生個孩子。”

“夜老七,我跟你無話可說了,我要去開會了。”

說著,唐以沫翻身就要下床。

然而夜冥爵哪裏肯放她走,長臂一伸就將她又撈回到身邊來。

唐以沫還想要掙紮一下,卻在這時,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響起一陣振鈴聲。

她趕忙拿起來查看。

她以為是新秘書來電話催她去開會,卻不料是周慕野打來的。

夜冥爵也瞥見來電顯示是小野,臉色頓時沉了沉。

隻見唐以沫迅速接通電話。

“小野,有什麽急事嗎?”

“哦。”

周慕野在那邊愣了一下,“沒別的事,就是上次姐姐交代給我,讓我幫你挑選公寓樓的事。”

唐以沫這才想起來,她的確是讓周慕野幫她看看附近有沒有合適的公寓樓要出售。

她趕忙問道:“怎麽樣?是不是找到合適的了?”

“是有兩三處公寓樓在售,但是可能要離醫院遠一點。”

“沒問題,你把地址先發給我。”

“好,我這就發過去。”

周慕野正說著,電話另一端卻忽然傳來女人低低的哼叫聲。

那聲音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在極度忍耐,猶如閃電一般,瞬間穿透了耳膜,叫人興奮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