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夜冥爵今天動得比較多,幅度也比較大,所以後背的傷口難免又崩開。
可唐以沫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發現,原本看起來很嚴重的傷口,竟然恢複得比她想象的還要快。
但她依舊還是得好好叮囑一番。
“以後不許再發生這種情況,想要出院,必須得經過我的同意。”
“那你要出去見別的男人,也得經過我的同意。”
“夜老七,你正經點!”
“我很正經!”
這兩個人動不動,就互相拱火。
最後還是夜冥爵不得不先服軟,誰讓老婆的脾氣比他的還要大?
隻見他可憐巴巴地望著唐以沫那張生氣還好看的臉,承認道:“好吧,我不該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擅自出院,總行了吧?”
反倒唐以沫有些不依不饒,“隻有這些嗎?”
夜冥爵扯了扯嘴角,“還有什麽?不就是私自離開病房,沒有提前告訴你嗎?”
唐以沫氣得瞪圓了眼睛,“還有,你大晚上跑到海邊,把人扛走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
想到那個畫麵,她就還有些生氣。
要不是了解他的本性,她都擔心朋友和孩子們會被嚇壞。
“還有,既然忘不了白月光,那就留在她身邊陪她,不要讓她再受刺激,幹嘛又跑來找我?”
“原來你是在為這個生氣。”
“我沒有。”
唐以沫還想否認。
可夜冥爵已經認定了,“沒有?那你和沈晉一起氣我,不就是因為吃醋了?”
唐以沫氣得大紅臉,“誰吃醋了?我是擔心你又刺激蘇兮月,萬一她想不開,又要跳樓呢?到時候,不知道那些媒體又要怎麽寫?”
她最擔心的就是,有人煽風點火,把她寫成第三者。
到時候她不怕丟人,可要是害得醫院名譽受損,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卻見夜冥爵的臉頓時黑成炭。
“誰敢?亂寫一個字,我就讓他們全家陪葬!”
“好好好,你厲害,行了吧?”
唐以沫不想再跟他繼續這個話題。
剛好她也幫夜冥爵重新包紮好了傷口,準備收拾東西走人。
誰料,夜冥爵竟一把攬過她的細腰,緊跟著往自己懷裏一帶,“我有多厲害,你還沒見識過呢。”
唐以沫趕忙將手抵在身前,讓自己和夜冥爵盡量保持距離。
“你有多厲害,我就不用見識了,有那功夫,你還是留給蘇小姐好了。”
“不許吃醋!”
夜冥爵好像終於感覺到什麽叫吃醋了。
可懷裏的小女人還想抵賴,“我才沒有吃醋,就算吃醋,也不可能吃蘇小姐的醋。”
夜冥爵抱著她一個轉身,就將她抵在病**,“三句話有兩句話都離不開蘇兮月,還說沒吃醋?”
唐以沫下意識地想要反抗,“你放開我,我沒時間陪你在這裏研究這種無聊的問題,我今晚還得要去跟爺爺匯報工作呢。”
可夜冥爵卻抱著她不撒手,還試圖將她身上的白大褂脫下來。
“不行,剛才你已經看了我的,現在該我看你了。”
“看什麽看?這裏是醫院。”
唐以沫簡直要被這個沒羞沒臊的家夥給整毛了。
她剛想發火,一隻大手已經把手探進她腰間的軟肉處,微微粗糲的大掌在那片肌膚上細細磨砂。
緊跟著就聽男人特有質感的嗓音道:“我說的是,看看你身上的傷,是不是該上藥了?”
唐以沫趕忙製止:“不用了,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你的傷還挺嚴重,還是給我老老實實地在這裏躺著,哪裏都不要砰,哪裏都不許動……”
夜冥爵忽然想到,白天的時候被這個小女人綁在**的畫麵。
“怎麽?白天的遊戲還沒玩夠?”
“什麽遊戲?”
“捆綁遊戲!”
夜冥爵說這話,眼睛裏放出以沫異樣的光彩。
唐以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的大手抓著兩隻手,緊跟著舉到頭頂,摁住。
等她意識到不妙的時候,兩隻手已經被捆在一起。
隨後就聽見男人低啞的嗓音道:“不如我們現在換個方式,繼續玩。”
唐以沫差點就想罵人:玩你個頭!
老娘才不給你玩!
她有那時間,還不如帶著實習生輪個病房的去查房。
結果,夜冥爵壓根就不給她逃跑的機會,快速綁完兩隻手,接下來就是兩隻腳。
她隻能被動地躺在病**,扭頭朝病房門外大喊:“來人!快來人!”
可不論她喊得多大聲,外麵都沒有人回應。
“外麵有沒有人啊?快來人!”
“喊得越大聲越好!”
夜冥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最好把所有人都喊進來,讓他們都來看看你現在和我在幹什麽。”
說這話,一直修長的大手已經落在唐以沫那肉粉色的BRA上,輕輕一捏。
唐以沫想要腰腳踹他,可兩隻腳已經被捆住。
膝蓋也隻能抬到十公分的位置。
這點高度別說是殺傷力了,估計連給夜冥爵撓癢癢都費勁。
她隻能氣得大叫:“夜老七,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就跟你魚死網破!”
夜冥爵看著眼前的小女人氣急敗壞,反而多了幾分心疼。
“老婆,我就這麽令你討厭嗎?”
“討厭!討厭!討厭!”
唐以沫連著大喊了三聲。
聞言,剛剛還高高在上的夜七爺瞬間沒了脾氣,“老婆,別生氣,待會兒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說完,他低頭啃上唐以沫的脖子就不鬆開,直到那一片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紅色的草莓印記。
在她的脖子上種好一顆草莓,夜冥爵緊跟著又在胸口的位置又種一顆。
唐以沫也很快意識到,這男人是想要給她全身蓋上“章”。
“停停停!你要是再弄,小心我明天把你扒光了遊街示眾!”
“好呀!那我們明天一塊示眾!”
“夜老七,你要不要點臉?”
“臉是什麽?不要也沒關係!”
“……”
就連門外站著的江助理都聽得一清二楚了。
沒辦法,他家七爺已經吩咐過來,今天晚上無論誰來打攪,他都不能放行。
要是敢放一個人進去,他就別想再看見明天的太陽!
拜托,他也是上有老,下沒小的單身狗,被七爺這麽反反複複地虐,也想找個地方好好發泄一下。
尤其是聽到病房裏傳來一些激烈的動靜,他恨不得現在就回家買個**。
可沒過一會兒,病房裏又安靜得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江哲又恨不得立馬就去洗手間。
就在這樣,折磨了他整整一個小時後,病房裏才終於徹底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