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昭看著薄司焱那張斯文白淨的臉,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想當初,眼前的人還是校園裏的青蔥少年,陽光灑在他身上,就好像變成會跳舞的小精靈一樣,惹得她每每都移不開眼,以至於高中的每次考試都不及格。

時光境遷,眼前略顯成熟穩重的男子依舊讓她看得入神。

“南昭,奶茶。”

“哦哦!”

沈南昭這才回過神來,“馬上,馬上就來。”

說著,她轉身就要親手去做奶茶。

能讓自己暗戀的男神喝上自己親手製作的奶茶,是她多年來的心願。

這也是她當初開這家奶茶店的初衷。

就是因為她聽說,薄司焱回國後就在這附近的一所大學當教授,結果這奶茶店開了半年,卻一次都沒有遇到薄教授來買奶茶。

今天不知怎麽就碰巧,跟付菁菁這夥人倒是前後腳地來了他的奶茶店。

她這一激動倒是忘了先讓薄司焱付款的事。

薄司焱看著她轉身去忙,自動拿起手機用微信掃了100元,熟練的就好像是這裏的常客。

就連站在一旁的付菁菁都錯愕了。

“哥哥經常來買奶茶嗎?”

“沒有,隻是聽學生們提起過,所以早就知道這裏有家奶茶店。”

薄司焱微笑著回答。

付菁菁又問:“這麽說,哥哥沒有喝過這家店的奶茶咯?”

薄司焱依舊笑得風淡雲輕,“喝過當然喝過,隻是學生幫我買回去的,我當時也不知道這是老熟人開的奶茶店。”

聞言,付菁菁鼓鼓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她還想勸薄司焱不要喝這裏的奶茶,但聽他這麽說,也就沒有理由繼續找茬。

跟來的幾個姐妹見有人幫沈南昭撐腰,也就不好意思在這裏待下去。

“那好,既然這樣,哥哥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說完,付菁菁轉身就要走。

幾個姐妹也立馬跟上。

這次就先便宜了沈南昭,下次可就不會這麽輕易地放過她了。

她們這一走,剛剛來圍觀的人群自然而然也就散開了。

等沈南昭把做好的特色奶茶端過來時,隻看到薄司焱依舊玉樹臨風地站在眼前。

她把一杯奶茶遞過去,隨口就問:“剛才那幾個長得尖嘴猴腮的女的呢?你有看到她們去哪了嗎?”

薄司焱笑了笑,回應她:“可能忙著去逛街了吧。”

“那剩下這四杯奶茶怎麽辦?”

“我一起帶走好了。”

薄司焱依舊笑若春風,讓人心情愉悅。

沈南昭看在眼裏,不禁疑惑:“莫非那幾個女的,也是你們學院的學生?”

薄司焱搖搖頭,“不,我也不認識她們。”

剛剛他和別人說話,沈南昭可是聽得清清楚楚,而且付菁菁還管他叫哥哥,這會兒怎麽就又說不認識?

果然,男神的魅力就是大,到處都有女孩前仆後繼的。

“那這幾杯奶茶,你都帶回去也喝不完呀。”

“沒關係,我可以送給我的學生喝。”

“你的學生……”

沈南昭剛要問你的學生是男學生,還是女學生,可話到嘴邊又覺得自己這麽問太過矯情。

她隻是一個賣奶茶的,問那麽多幹嘛?

她跟他又不是那麽熟。

於是她幹脆把剩下的幾杯奶茶都交到薄司焱的手上。

薄司焱拿著五杯奶茶,想要離開,卻覺得還有什麽話沒有說,站在那裏遲遲不走。

沈南昭見了,扁扁嘴巴道:“薄教授還有別的什麽事嗎?”

就聽薄司焱語氣溫柔地問道:“你今天晚上有時間嗎?我這裏剛好有兩張多餘的電影票,有時間的話,可以一起去看一看。”

沈南昭怎麽都沒想到,暗戀多年的男神竟然主動邀請自己去看電影。

這要是放在七年前,簡直是天方夜譚。

要知道,當時圍在男神身邊的女生也可多了去了。

她也隻能趴在桌子上,看著那個長相幹淨白皙的學霸每天被好多女生問好多問題。

偶爾她起了歪心思,趁放學的空檔,把薄司焱堵在回家路上的小過道。

男神那時候還有點怕怕的。

畢竟她爸混黑道,她那時候也流裏流氣,整天不幹正事。

就是那一次,她故意把他堵在小巷子裏欺負他,還揚言下次就把他扒光了遊街示眾。

從那以後,他都處處躲著她這個女流氓。

“我,我……”

“電影票我先放你這裏,有空一定要去看哦。”

薄司焱說著,就將那張電影票放在了她的手邊,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望著男神依舊玉樹臨風的背影,沈南昭又再次失了神。

真是沒想到,當年那個遙不可及的男神,現在居然離她這麽近。

現在想起來,竟然還有一種想要欺負他一下的衝動。

該死!

難道她的愛情回來了?

以前她不懂什麽是愛,直到聽說他高考後就出國的消息,那份滿滿的失落感讓她低落很久。

唐以沫作為她最好的朋友,一點點地開導她,才讓她認清,原來她是喜歡薄司焱的。

可那個時候,他們兩個已經勢同水火,就更不要說聯係了。

她隻記得,他對她說過的最後一句話——

“以後就算再見麵,也當做誰也不認識誰吧。”

沒想到,當初說出那麽無情的話的他,竟然主動約她一起去看電影。

沈南昭怎麽也想不通,於是趁閑暇的空檔,她抽空給唐以沫發語音信息:

昭姐:“怎麽辦?男神今天竟然主動約我去看電影!沫沫,你說我該怎麽辦?”

沫沫:“還能怎麽辦?難道你想這麽輩子都孤孤單單一個人過?不想的話,那就趕緊把自己收拾一下,準時準點去赴約!”

昭姐:“可是我還是有點不相信,這愛情來得有點太容易了。”

沫沫:“考慮那麽多幹嘛?”

昭姐:“萬一,是他在追求那個女孩子,人家不要,他才把電影票讓給我的呢?”

沫沫:“那你還想怎麽樣?談個戀愛,還非得找個處男子,你才有足夠的安全感嗎?”

昭姐:“那倒不至於,再說,我也清楚,薄司焱出國這麽多年也不可能單身,要不然他那個女兒從哪來的?”

“什麽女兒?”

“我也沒見過,可能是他前妻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