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怎麽說話呢?”
沈南昭氣呼呼地懟回去,“要不是有你在,說不定我和昔日男神能多待一會兒呢。”
聞言,周慕野恍然大悟,“哦,原來是昭姐暗戀多年的那個學霸哥哥呀,看樣子沒有十七八個前任,也至少有二三十個後備役呀。”
沈南昭聽了,氣得臉色漲紅,“周慕野,你小子是不是哪根筋不對勁?”
“用不用姑奶奶我替你好好收拾一下?”
說著,她就要上手教訓小奶狗。
周慕野見狀,趕忙往別墅裏麵跑。
“昭姐,我錯了!”
他邊跑邊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昭姐,你饒了我的狗命吧!”
沈南昭以為是唐以沫和三個寶貝都在家,於是跟著後麵進了別墅,就沒有再說要教訓狗子的話。
可她回到家裏轉悠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看到好姐妹個三個幹兒子的影子。
於是她朝躲到廚房裏的周慕野問:“沫沫和威寶他們還沒有回來嗎?”
周慕野不敢從廚房裏出去。
“沒有,明天一早,宋夫人要坐飛機回迪拜,大概今天晚上他們要留在酒店吧。”
“是嗎?”
沈南昭想了想,“不回來怎麽也不跟我提前說一聲?”
說完,她就在沙發前坐了下來。
周慕野以為她真生氣了日了,“可能姐姐覺得你在約會,所以就沒想打攪你吧。”
沈南昭聽了,鼓鼓嘴巴道:“也對,沫沫和三個幹兒子遲早是要搬出去了,我看你也一塊搬出去好了。我看明天就挺好,你趕緊收拾一下東西,明天就搬走吧。”
聞言,周慕野趕忙從廚房端出來一碗麵。
“昭姐,我還沒有找好房子,你怎麽能說讓我搬走就就讓我搬走?”
“再說了,我要是搬走了,誰也給你煮宵夜吃?”
說完,他把麵遞到了沈南昭麵前。
他煮的麵倒是很香。
沈南昭看著色香味俱佳的宵夜在眼前,忍不住又開始肚子裏咕咕叫。
看在宵夜的份上,她也得暫時把這個奶狗弟弟留下來。
可轉念一想,隻要這狗子還在,那就勢必會影響自己和昔日男神的感情進展。
她幹等了七年,好不容易等到男神回來!
這萬一被這小子給破壞了,那以後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為了男神,為了愛情,她也得舍棄這隻奶狗。
更何況,他本來就是唐以沫的狗!
“我不吃!”
“昭姐難道不餓?”
周慕野見這招不行,於是又換一招,“要不,我給你捏捏腿,捶捶肩吧。”
說著,他放下宵夜,就來要幫沈南昭捏肩膀。
沈南昭趕忙把身子靠進沙發的後靠背裏,“不用,我今天一點也不累。”
周慕野這下沒了招,扁著嘴巴,說:“那昭姐怎麽也得給弟弟一個表現的機會吧?”
沈南昭見他吃癟,便開玩笑地說:“你真想留下來的話,那我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肯跪下來,對著我學三聲狗叫,我以後就絕對不會再說讓你搬家這種話。”
說完,她又補充一句:“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哦,畢竟我這裏也不養閑人的。”
這可真是考驗人呀!
跪下來學三聲狗叫,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要是這小子不肯做,那她就有充分理由把人趕出去了。
誰料,周慕野竟然站在她麵前愣了好一會兒,突然“撲通”一聲,雙膝著地跪下來。
他兩隻手放在沙發邊緣,朝著她就“汪汪汪”,連著叫了三聲。
沈南昭當時都傻眼了。
乖乖!
這小子真跟她跪了!
這小子真跪著朝她學了三聲狗叫!
她長這麽大,還從來沒見過這麽聽話的男生!
這讓她以後怎麽辦?
是不是她以後都不能再養了別的狗?
就在沈南昭腦子裏一團亂麻時,周慕野抬起微紅的眼眶,“主子,以後不會再趕我走了吧?”
沈南昭尷尬得就差撞南牆了。
可話已經說出口,她想收也收不回來了。
“不不會了。”
“謝謝主子,我這就去給主子再煮一碗麵。”
周慕野說著,就起身端起那碗麵又要去廚房重新煮。
沈南昭急忙去拉他的手,“不用了,我看這碗麵就挺好!”
結果,她這用力一拉,兩個人都重心不穩,重重摔在了沙發裏。
碰巧不巧,剛剛那碗麵正好扣在沈南昭的胸口。
還好,麵煮出來一會兒了,不是很燙,但碗裏的麵條也跟著全灑在了她身上。
周慕野見狀,急忙用手去抓。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剛才沒拿穩……”
說這話,他的手剛好抓到沈南昭的BRA。
她的尺碼剛好是B罩杯,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剛好周慕野的一巴掌能抓牢。
隻見沈南昭那張原本就慍怒的臉,頓時就鼓成了肉包子一樣。
“你趕緊給我下去!”
“是是!”
“給我跪那兒!我說不許動,你就哪都不能動!”
周慕野趕忙在沙發前麵的地攤上跪下來,等著沈南昭快點消氣。
上次在遊艇上,他不小心親到她,她當時就打發脾氣,接連兩天都沒有理他。
這要是再不小心冒犯她,一準會把他掃地出門。
搬出去倒是也沒什麽,但那樣的話,他就必須得搬回周公館。
可自從知道父親背著自己,背著家族,和唐家有黑心交易,他心裏就不太平衡。
他更不想麵對父親那張虛偽的臉。
那和他從小認識的父親,簡直就不是一個人。
沈南昭看見周慕野這麽聽話,也心裏暗暗吃了一驚:難不成他真成了自己的狗?
那以後她再談戀愛是不是得先經過這小子的同意?
這小子究竟什麽時候愛上她的?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得趕緊上樓洗個澡才是正事。
於是沈南昭也沒有管周慕野跪在那裏舒不舒服,從沙發上站起來,就急忙衝上樓去洗澡了。
結果等她洗完澡,換好睡衣下樓來,就見周慕野已經跪趴在沙發前睡著了。
那小子跪趴在沙發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腦袋深深埋在她剛剛坐過的位置上,隻留著頭頂一撮小呆毛。
看著他乖巧的模樣,她忽然又心軟下來。
這麽好的狗,趕出去多可惜!
要是她也早點有這麽一條衷心又聽話的狗,又何必單戀薄司焱那麽多年?
想及此,沈南昭情不自禁地走到沙發前,伸出一隻手放在奶周慕野狗的腦袋上,用力挼了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