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南昭想明白,薄司焱已經爬上了她的床。
男人長臂伸過來,一把將她攬進懷裏,頃刻間,鼻息裏都是男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沈南昭望著俊美儒雅的男神,自己也一時意亂情迷,沒有推開,更沒有反抗。
薄司焱以為她已經做好了接受自己的準備。
“南昭,我現在可以親你嗎?”
“我……”
沈南昭剛開口,男人菲薄的唇邊附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
親完額頭,薄司焱便朝著她的鼻尖又落了一吻,緊跟著便是臉頰,最後是嘴巴。
與其同時,薄司焱的手也沒有閑著,悄悄解開她的衣扣,探進她的衣襟裏,開始細密地撩撥。
沈南昭被他這溫柔的舉動弄得自己更加意亂情迷。
然而就在薄司焱欲要親吻她的嘴巴時,她的眼前忽然閃現出周慕野那張奶狗臉。
“不要。”
她瞬間別開臉。
薄司焱的吻落在她的耳根處,“怎麽?這不是你一直都想要的嗎?今天我把自己全給你。”
說完,男人扒開她的衣領,對著她的脖頸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勢。
沈南昭感覺自己要抵擋不住這樣的**。
她知道,下一秒她就會徹底淪陷。
她大腦也開始一片混沌,耳邊卻忽然回想起周慕野的聲音:“等我回來,等我回來……等我回來,接著給你當小狗……當小狗,當小狗……”
那個聲音在她耳邊縈繞著,讓她一時無法專心投入。
終於,沈南昭一把推開身前的男人。
“你走開,我還沒有準備好。”
“你還準備什麽?”
薄司焱拉著她的手臂,溫柔地說道:“是要洗澡嗎?沒關係,我們可以等完事後,一起進去洗。”
說完,薄司焱又要將她拉進懷裏,繼續下一輪的攻勢。
可沈南昭卻推開他的手,道:“不是那樣,我是說,我的心裏還沒有準備好。”
薄司焱疑惑地看著她,“南昭,難道你不愛我了嗎?”
沈南昭搖搖頭,又點點頭。
他更迷惑了。
“你現在究竟愛不愛我,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覺得我是愛你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的眼前總是出現另一個人的影子。”
沈南昭也覺得這樣有點不可思議,但她確實是這樣想的。
每當她和薄司焱想要更進一步時,腦子裏都會出現周慕野的影子。
剛剛也是一樣。
那隻奶狗,就好像還在她身邊一樣。
她不能完全忽略掉,更不能當他不存在,也許,正是因為他已經在她心裏留下了一個位置。
雖然那個位置有點小,有點偏,但他卻已經真實存在。
薄司焱聽了她這樣說,嘴角微微扯了扯。
“南昭,我知道,我們分開這些年,你接觸過不少男生,那些男生多少會在你心裏留下一點印象,我並不介意,畢竟我也是有過前妻的人,又怎麽會要求你心裏隻有我一個呢?”
“司焱,你的前妻叫什麽名字?”
沈南昭忽然想到,唐以沫告訴她,薄司焱和黎靜曾經在一起。
薄司焱卻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這讓他有點不知所措。
“你怎麽會忽然關心起這個?”
“我就是好奇。”
“好,那我以後再慢慢告訴你,我和前妻的事,好嗎?”
說著,薄司焱把手放在她的肩上,試圖將她推倒。
結果沒想到,他的手腕反被沈南昭一把扼住。
而且,他也同時發現,沈南昭的酒勁好像已經清醒了大半,他已經不能完全掌控。
就見沈南昭抓著他的手腕,又疑問道:“司焱,我還有幾個問題,想要一次性問清楚,你可不可以現在就回答我?”
薄司焱驀地一怔。
“什麽問題?不能等……”
“不能。”
沈南昭立刻拒絕道:“我現在問你的問題,希望你能據實回答。”
薄司焱心裏有一絲不好的預感,可眼下他也沒有理由回絕沈南昭的問題。
就聽沈南昭繼續問道:“第一個問題,你和黎靜當年都出國以後,是不是一直都有聯係?”
薄司焱怔了一下,才開口:“有是有,但是不常聯係。”
沈南昭又繼續問:“你和她是不是在一起過?”
“南昭,你又胡思亂想什麽?”
薄司焱不想回答:“我和黎靜隻是普通朋友,更沒和她在一起過,現在我和你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沈南昭點點頭,又問道:“那好,你現在認真回答我第三個問題,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薄司焱連想都沒想就立即回答:“喜歡過,高中時就喜歡你。”
“不對吧?”
沈南昭替他回答:“你高中時期喜歡的好像是別人。”
薄司焱還想辯解:“那怎麽可能?我高中時,腦子裏隻有學習,怎麽可能裝得下別人?”
沈南昭笑了笑,回答他:“你喜歡的人,我知道是誰,你還給她寫過一封情書,我之所以後來不想理你了,就是因為我看見了那封情書。”
聞言,薄司焱心頭猛地一驚。
難道他偷偷給唐以沫的情書,被沈南昭看到過?
那怎麽可能?
因為有些自卑,所以他連名字都沒有屬。
難道是從字體上,認出了他?
“南昭,你聽我說,我是給唐以沫同學寫過一封信,但那並不是情書。”
“你自己承認的,我可從來沒有說過,你暗戀的人是我的閨蜜。”
沈南昭聽到他說唐以沫的名字時,心裏也有點震驚。
她剛剛隻是哐薄司焱,沒想到竟哐出這個秘密來。
可震驚之餘,她又很快恢複平靜。
唐以沫本來就是全校公認的大美女,隻是當時唐以沫言行低調,沒有黎靜的名氣大,所以才沒有被評上校花。
可那也一點都不妨礙,那些男生對唐以沫的喜愛和追求。
光是她知道明戀暗戀的男生,就十幾個。
可惜,那時候的好姐妹心裏早已經有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夜冥爵。
沒想到世事變遷,竟然又輪回來了。
“南昭,我沒騙你,我是真的喜歡過你。”
“那現在呢?”
“現在,我也同樣很喜歡你,否則,我也不會答應跟你交往。”
薄司焱說著,就要把手從沈南昭的手裏抽出來,說話間,目光真誠的,好像說的是真心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