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朋友也拍著圓溜溜的小肚子,表示讚同。

“對對!是你輸了!”

“我們贏了,我們吃得最多,你一口沒有吃!”

“你輸了!”

就連柒柒也對夜冥爵怯生生地說了三個字。

夜冥爵望著四個奶呼呼的小家夥,涼薄的唇角微地一勾,“我沒輸,等一下,我會叫人全部打包回去,分給我的保鏢們吃,所以,是你們輸了。”

最後再額外打包兩份,一份送到辛夫人那裏,一份送到唐老爺子手上。

相信這兩位也會很喜歡今天的糕點。

四個小朋友聽了,全都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樣子絕對不行!你這麽大人了,怎麽可以耍賴?”

“你就是想耍賴!”

“耍賴!”

柒柒指著夜冥爵的鼻子,小聲說。

威寶也跟著指著夜冥爵的鼻子,說:“對,你耍賴!”

眼看著四個小不點全都指責自己耍賴,俊臉瞬間沉下來,“我又沒說,這些東西需要我親自嚐。”

他本來就不喜歡吃甜食。

要想讓他吃甜食,估計得下輩子去了。

這下四個小家夥不幹了。

“不行!你耍賴!”

“你這麽說的話,我們也拿回去送給我們幼兒園的小朋友們吃。”

“沒錯,我們也可以拿回去吃!”

“這次不算數!”

宴寶站起來,表示道:“你沒有提前跟我們講清規則,所以我們才沒能贏得了你,下次,你必須得要提前跟我們說清楚。”

夜冥爵冷眼看著眼前的這個剛剛說話的小家夥,發現他比其他兩兄弟要聰明得多。

知道自己今天沒有勝算,所以幹脆就說不算數。

這冷靜沉著的架勢,倒是和他有幾分相像。

“那就一言為定,下次,我會提前定好遊戲規則。”

“好,你就等著瞧吧。”

說完,宴寶扭頭就要往西點店的門外走。

其餘三個小朋友見了,也立刻跟著轉身出了西點店。

而夜冥爵卻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望著一大桌子的糕點,淡定地拿出手機來撥出去一個電話。

電話是江助理接聽的,“七爺,您有什麽吩咐?”

“來兩個人,把這裏的東西都打包回去。”

“七爺是買了什麽東西嗎?”

“嗯。”

夜冥爵冷沉著俊臉應了一聲。

江助理立馬詢問道:“七爺是不是還沒有付賬?我這就過去付賬。”

夜冥爵隻說了一聲,“已經付過了”,便切斷了電話。

電話那端的江哲一臉懵。

七爺又沒有告訴他,他在哪裏買的東西,這讓他去哪裏取?

不過江哲轉念一想,最近七爺每天都念在太太身邊,估計現在也應該在太太那邊。

這樣想著,江助理立馬想到一個地址。

等夜冥爵走後沒多久,江助理便帶人到了水榭華庭。

結果看到七爺要他們打包回去的東西,竟然是十幾大包甜品糕點之類的,頓時個個麵麵相覷。

七爺這是怎麽了?

一個從來不吃甜點的人,竟然一次性買這麽多?

江哲以為自己弄錯了,急忙又給夜冥爵打去電話詢問。

“七爺,請問您叫我們打包帶回去的,是什麽東西?”

“還沒有找到嗎?”

“……”

江助理看著十幾大包糕點咽了咽口水,“找是找到了,但是,找到的是好多甜點,我肯定又弄錯了。”

夜冥爵在電話裏回應他:“沒弄錯,我叫你打包帶回去的,就是那些糕點。”

聞言,江哲詫異地嘴巴都快合不攏。

“可是……”

“你把它們帶回去,分給保鏢們,另外,準備一份送回古堡別墅,另一份送到唐家。”

夜冥爵在電話裏詳細交代,手上卻還提著一袋點心。

那是一份紫薯芋泥蛋糕。

他記得,唐以沫以前最愛吃這些。

想必今天知道他給她帶回來,她一定會很高興。

就這樣,夜冥爵跟在四個小朋友的後麵,又回了水榭華庭的別墅區。

唐以沫和沈南昭正在門口等孩子們。

看見四個都要撐得走不動路的小家夥走在前麵,夜冥爵走在後麵,兩個人驚訝地都要說不出話來。

看來決定讓男人偶爾帶一下孩子的決定,還是沒錯的。

“媽咪!幹媽,我們回來了!”

“幹媽!媽咪!”

“你們剛才去哪了?”

沈南昭見到孩子們後,第一個問題便是這個。

她太好奇,夜冥爵這個魔王能把小家夥們都領到哪去玩。

隻見威寶打了一個飽嗝後,告訴她:“幹媽,你猜我們去哪裏了?”

唐以沫見每個孩子的嘴角都多多少少沾著一點奶油或者麵包渣,就猜到,夜冥爵是帶他們吃東西出了。

隻見夜冥爵走到她麵前,把那袋打包好的紫薯芋泥蛋糕遞到她麵前。

“給我的?”

唐以沫接過包裝袋,看了一眼。

夜冥爵冷沉著臉色,“不然呢?難道給狗吃的?”

唐以沫努努嘴巴,“還真被你猜到了,我家小白的確很喜歡吃甜點。”

說著,她便朝別墅裏麵喊了一聲,“小白,出來吃東西。”

話音落下,一條毛色雪白的狼崽從別墅裏竄了出來。

沈南昭見了嚇得瞬身一激靈。

她可不想被這隻純種中東狼崽再舔一臉口水。

上次她被薄司焱藏在暗格裏,還是多虧這隻小狼崽找到她的。

隻是小白平時都呆在自己的窩裏,沒有主人的召喚,它是不會從窩裏跑出來的。

今天被唐以沫喊出來,就跟一隻撒了歡的兔子一樣。

小白竄到唐以沫身邊,用靈敏的鼻子嗅了嗅。

“來,小白,吃點心了。”

唐以沫把袋子裏麵的點心拿出來一塊,就喂給了小白。

夜冥爵看著自己帶回來的點心,就這麽喂給了一隻像狼又像狗的東西,氣得臉色立馬沉下來。

唐以沫又把一塊點心全喂給了小白,這才轉身注意到夜冥爵臉上的表情。

“幹嘛用那種表情看著小白,它又不是吃了你的肉。”

“它比吃我的肉,還叫我心疼。”

“為什麽?”

唐以沫邊喂小白,邊問。

夜冥爵板著臉,不悅道:“因為那是我專門給你帶回來的。”

聞言,唐以沫手上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夜冥爵,“那你剛才為什麽不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