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昭眼看著情形十分危急,推開車門就往這邊衝。
“放開她!!”
沈南昭上來就是一記重拳。
唐以沫沒有回頭看,卻已經聽見身後的人“噢”的一聲慘叫。
等她回頭看時,隻見那人已經躺在地上,鼻血就像噴泉一樣往外滋滋冒著。
而且沈南昭的每一拳每一腳都是照著對方的要害打,三拳兩腳就能把對方打得爬都爬不起來。
轉眼間,那幾個混混被打得屁滾尿流不說,還跪在地上叫“姑奶奶”!
文身男見形勢不妙,掏出一把小刀就紮過來。
而沈南昭轉身飛踢一腳。
就見文身男的腦袋在半空中晃了一下,然後直直撞上路邊的路燈杆。
唐以沫全程看在眼裏,不由得讚歎這位黑道千金的身手。
估計國際散打冠軍都沒她這水平。
而威寶在車裏也待不住了。
“我也幫忙打壞人!”
小家夥一邊喊著,一邊推開車門往下跑。
其中一個趴在地上的小混混看到小孩跑過來,爬起來就去要抓。
唐以沫看在眼裏,立刻飛奔過去,一腳踹在小混混的屁股上,直接踹了個狗吃屎!
威寶也已經跑過來,一把抱住媽咪。
“媽咪,你沒事吧?”
“我沒事。”
唐以沫趕忙把小家夥抱上車。
等她回過身來,就見沈南昭正扯著文身男的頭發,往路燈杆上撞。
而文身男被撞得鼻青臉腫,像個豬頭,說話也不利索,“姑奶奶,饒命!姑奶奶,饒命……”
沈南昭一拳重重打在他肚子上,“剛剛誰說要辦了我姐妹的?”
文身男被打得吐血,“我錯了,我……”
“誰給你的膽子?”
沈南昭又是一記重拳。
文身男直接跪下去,“姑奶奶,我真的知道錯了,您高抬貴手!”
其他混混見了,也跟著跪下來求饒:“姑奶奶饒命!姑奶奶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
沈南昭扯了扯嘴角,不屑道:“剛才追著我姐妹跑的時候,怎麽不喊姑奶奶高抬貴手?”
唐以沫上前來,一腳把文身男踹翻。
“剛剛你還說的主家是誰?”
“我不知道,”
文身男連連搖頭,“姑奶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沈南昭見他不開口,拿起地上的小刀就往他眼珠子上刺,“不說是吧?那我先挖你一隻眼!”
文身男這才大聲叫道:“我說,我說,我那會兒接了一個電話,要我們在這裏打劫一個女的,還給了照片。”
沈南昭直接一腳踢在他肚子上,“把電話號碼念出來,我饒你不死!”
文身男這才乖乖地把手機拿出來念。
“0189316*****”
唐以沫聽得出來,那是唐家的座機。
果然,今天的事絕對和唐家人脫不了幹係。
而文身男的手機上收到的照片,就是唐以沫本人的……
就在不遠處的路口。
限量版的豪車裏,有一雙漆黑無底的眸子透過車窗望向這邊,猶如行走在曠野中的孤狼,冷酷而犀利。
剛剛唐以沫被十幾個混混追過來,夜冥爵全程都看在眼裏。
眼看著唐以沫就要跑到他的車前,那一瞬間,他差點就衝動地跳下車去救她。
可那一刻,他腦海裏忽然浮現那個小女人打他耳光的畫麵。
那一巴掌,他還記憶猶新。
該死的女人!
憑什麽這會兒跑過來向他求救?
就是那一刹那的猶豫,來了個沈南昭成功“截胡”……
此刻,看著唐以沫站在路燈下身姿綽綽的影子,夜冥爵不由自主地連續做了兩個吞咽動作。
江哲透過後視鏡觀察觀察到這席位的動作,“七爺,要不要去看一下太太?”
就見夜冥爵的臉色忽沉,“看什麽?她現在不是沒事了?”
江哲被噎得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
誰叫他家七爺這麽傲嬌?
要是當年肯跟太太說句軟話,也不至於把太太氣走了。
也就他這種需要養家糊口,又脾氣好性子軟的,才能打不走罵不走。
大約過了兩三秒鍾,夜冥爵又重新開口:“立馬給我查清楚,那些家夥究竟是幹什麽。”
江助理立刻心領神會。
他趕忙拿起手機撥出去一個電話。
不到五分鍾,他就扭頭報告:“七爺,查清了,那幾個人隻是些地痞流氓,和城東沈家沒什麽關係。”
隻見夜冥爵眸色一沉。
“一個不留!”
“是。”
江哲應聲。
果然,七爺嘴上不關心,其實心裏還是挺在乎太太的。
另一邊,沈南昭已經把十個混混全收拾得幹淨利落,一個個鬼哭狼嚎叫祖宗。
唐以沫太了解自己的閨蜜了,她是那種腦子不會轉彎,喜歡什麽事都直來直去的性格,堅持能動手就絕對不嗶嗶的原則,隻要對方還能喘氣說話,就不會停下手來。
她趕忙一把攔住沈南昭,“昭姐,你先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給我。”
沈南昭是真的打累了,但也打得很痛快。
畢竟她很久都沒這麽痛快打人了。
“好,剩下的交給你。”
說完,她轉身上車去歇著了。
唐以沫站在文身男跟前,冷聲問道:“想活命嗎?”
文身男被揍得頭暈腦漲,兩眼發昏,還不忘磕頭作揖,“想想,姑奶奶,求您求求那位姑奶奶,饒了我們吧。”
唐以沫緩緩蹲下身來,笑著說:“饒了你們也可以,但你們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文身男趕忙說:“別說一個條件,十個條件都可以。”
“我要你們見到唐馨兒,就把她往沒人的胡同裏拖,叫她也嚐嚐什麽叫絕望的滋味。”
“好好!我答應!”
“做不到,我就叫你們都去海裏喂鯊魚!”
“做得到!我保證做得到!”
文身男連連磕頭,好像遇上了救世主。
唐以沫這才起身說道:“那你們就快點滾吧!”
話音還沒落下,文身男和手下幾個小混混就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倉皇逃跑了。
沈南昭看著那些人都跑了,還有點不高興。
“你就這麽輕易把人放走了?”
“放心,”
唐以沫邊上車邊回答:“他們絕對不會有下一次。”
沈南昭不解:“你確定這些人做這一回就收手?”
唐以沫把威寶摟在身前,笑著說:“他們得罪了你昭姐,你說他們還敢再打劫我一回?”
這話沈南昭愛聽。
“再叫我撞見,我把他們統統扔進海裏喂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