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晉自知吃了個啞巴虧,連忙應聲:“說得對,我今天晚上卻是很忙,那就不打攪兩位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唐以沫微笑著點了點頭,夜冥爵則連看都不看一眼。

沈晉走出幾步遠,不忘叮囑自己的人,“給我盯好了這兩位。”

等他走後,唐以沫立馬板著臉問夜冥爵,“夜老七,你不是說今天晚上不來的嗎?”

夜冥爵眯著眼睛,看著她絕美的容顏,道:“我要是不來,你準備今天晚上跟哪個男人私奔?”

唐以沫氣得將肩上的外套脫下來,丟給夜冥爵。

“對,我就是打算跟別的男人私奔!”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夜冥爵見她要走,立刻長臂一伸,攬住她的盈盈一握的纖腰。

唐以沫一抬頭,便對上那雙漆黑無底的眸子,“幹嘛?允許你來,就不能允許我來?”

這個男人真是不怕冷。

明明海上的風已經很涼了,他卻隻穿著單薄的真絲襯衣。

外套掛在他的手臂上,一隻手卻摟著唐以沫的細腰不放,眼睛看著她露在外麵的肩膀,像是要吃人。

“沒良心的,隻有我來,才能保證你的安全。”

“嗬,我怎麽沒看出來?”

唐以沫笑著表示道。

她隻看到這個男人一來就叫別人下不來台階。

本來她自己就能輕鬆化解的局勢,被夜冥爵這一攪合,弄得差點不好收場。

為了她今天的計劃能完美實施,她決定還是離這個男人遠一點好。

夜冥爵卻攬著她的腰身不放,狀態更是親密至極。

“你看不出來不要緊,隻要那些家夥看出來,不打你的主意就好。”

說話間,他把唐以沫摟得更緊了一些。

唐以沫狠狠剜了他一眼。

“少來!”

她用手抵在男人胸口,“我可不喜歡跟你捆得死死的,你還是離我遠一點,比較好。”

說完,她便用力將夜冥爵推開一些距離。

然而這點距離,在別人眼裏幾乎就像相當於零。

畢竟隻要有夜冥爵在場,那些人是絕對不敢打他身邊女人的主意的。

即便當初的蘇兮月也一樣。

所有人都知道蘇兮月是夜冥爵的未婚妻後,那些原本還有點歪心思的大佬們,都得趕緊站得遠遠的。

得罪了一個蘇兮月不可怕,可怕的是蘇兮月背後的男人。

這男人殺人不眨眼!

這男人手腕狠戾!

這男人不近人情,卻唯獨護著自己的女人!

隻是不同的是,現在夜冥爵身邊的女人換成了唐以沫。

唐以沫卻一點都不覺得這種待遇有什麽好,“你要是再靠我這麽近,我隻會覺得你太粘人。”

夜冥爵冷沉著臉色,道:“你竟然覺得我粘人?難道我在你眼裏,跟一條貓啊狗啊的沒有什麽區別?”

聞言,唐以沫簡直要無語。

“夜冥爵。”

“嗯?”

男人鼻音很重。

唐以沫努努嘴巴,“要是我去洗手間方便,你也要跟著嗎?”

意識到自己的確是有點過頭了,夜冥爵這才鬆開摟著唐以沫的手臂。

他當夜七爺,要真是跟著這個小女人去衛生間,不知道要笑掉多少人的大牙!

唐以沫扯了扯嘴角,說道:“那你就在這裏乖乖等著吧,我去完洗手間,一會兒就回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

話音落下,剛才的外套又回到了唐以沫的肩上。

唐以沫知道夜冥爵有多偏執,想要拒絕他是件多麽難的事,所以也就沒有再堅持。

她披著那件外套徑直走到樓梯轉角處,一扭頭便看見夜冥爵果真還站在那裏,乖得真的好像一隻狗。

她莫名有一絲心疼。

不過這一絲心疼,她很快就拋到腦後。

與其在這裏心疼別人,她還不如早點拿到遊艇上的錄像頭,找到四年前的那個男人。

隻有找到那個男人,她才能研究出治療小兒子病症的方法。

要知道,明天就是滿月夜。

她可不想威寶一次又一次經曆那樣痛苦的回應。

這樣想著,唐以沫已經下了樓梯,到了遊艇的船艙部分。

所有的人幾乎都在甲板上麵狂歡,現在船艙裏沒有一個人。

唐以沫拿出手機來,給助理聯係。

“喂,小芽,弄那邊有沒有什麽發現?”

“老大,還沒有。”

薑助理軟糯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回來。

此時此刻,薑小芽正在遊艇的監控室裏,查看各部位的監控設施。

按說四年前的監控錄像不可能保存到現在,但她有自己的技術能回複所有的數據,哪怕是十幾年前的老監控,隻要它裏麵存儲過畫麵,她都能一一恢複。

隻是那些數據恢複起來實在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在遊艇上短短兩三個小時的時間,是絕對沒辦法完成的。

她得要把原始數據導到自己的電腦裏,然後再拿回去一點一點地修複。

然而就在薑小芽坐在電腦前,看著屏幕上的畫麵有點不耐煩時,她忽然發現,有幾處攝像頭幾乎全對準的是一個空房間。

空房間裏並沒有人,隻有一張大床。

詭異的是,房間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器具。

那些器具……

薑小芽隻看了一眼,就瞬間臉紅到脖子根。

想必這個房間的主人是有著一種特殊癖好的男性,喜歡和情人之間玩點刺激的遊戲。

這種通常還有一個喜好。

那就是喜歡把恩愛視頻拍下來收藏。

這麽說的話,當年唐以沫在遊艇上被人侵犯,也有可能被收藏起來。

隻要找到這個人收藏的東西,就能解開當年的秘密。

這麽想著,薑小芽開始著手準備尋找這艘遊艇主人的秘密基地……

唐以沫還不知道助手那邊的情況。

她假裝進了洗手間,補了一下妝,準備重新回到甲板上。

結果,她剛出了洗手間,就看見一身白色西式禮服的沈晉正站在走廊裏,笑容邪魅地望著她。

“沈先生……”

“怎麽還叫我沈先生?你應該跟其他人一樣,叫我一聲阿晉才對。”

沈晉邊說著,邊朝唐以沫身前走過來。

唐以沫微微一笑,輕聲回應道:“不敢,名字可不是隨便叫的。”

她隻聽說過別人叫他晉爺,從未聽說過有人叫他阿晉。

這麽親昵的稱呼,應該隻有親近的人才能叫。

卻見沈晉走到她跟前,抬手扶住她身旁的門框,笑著說:“沒關係,我隻允許你這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