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沫簡直沒眼看。
還好那個男人還算識趣,提上褲子就趕忙出了衛生間。
唐以沫也想跟著出去,卻被夜冥爵一把截住,厲聲問道:“說,為什麽這幾天一直躲著我?”
她支支吾的回應:“誰誰躲著你了?”
“你!”
夜冥爵俊臉冷沉,“電話不接,短信不回,不是躲著我,又是什麽?”
唐以沫勾起紅唇,笑著說:“七爺,我每天工作那麽忙,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怎麽可能有空接你的電話,回你的信息?”
她很想告訴他,有種操作叫拉黑。
他現在就是被她拉黑了,所以才電話不接,短信不回。
可那樣無異於激怒夜冥爵。
這頭野獸撒起野來,可沒幾個人能攔得住。
顯然,她的回答沒讓夜冥爵滿意,“那你下班後可以回。”
那雙漆黑無底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仿佛要從她的臉上盯住一個洞來。
唐以沫笑了笑,“我可不像七爺您,每天都那麽多閑工夫,又是陪白月光,又是逛醫院的……我下班,既要帶孩子,又要忙家務,抽空還得給孩子補習數外語,哪有時間給你回?”
“沒空?”
這下把夜冥爵惹惱了。
控在她纖腰上的大手一帶,她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緊跟著,就見身前的男人臉色黑沉道,“沒空給我回電話,居然有空陪小奶狗?”
唐以沫急忙將手抵在身前,盡量讓她和夜冥爵保持最後的距離。
“夜冥爵,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自己的時間,我想陪誰,我自己樂意,你在這裏吃的什麽飛醋?”
說到吃醋兩個字,她立刻意識到,夜冥爵好像真的是在吃醋。
從兩天前,她拉黑夜冥爵開始,就總覺得後背陰森森的,好像有人在身後盯著她。
今天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夜冥爵在背後盯著她!
然而夜冥爵卻矢口否認,“吃你的醋?你覺得,你有那個資格嗎?”
唐以沫被她噎得差點說不出話來。
“哈……”
她自嘲地笑了笑,“既然這樣,那我陪誰,要你管?”
看來還是自己多情了,夜冥爵說她沒資格,還真是沒資格。
就連四年前,她還是夜太太的時候,也沒有資格問一句,七爺,您昨晚去哪了?
夜冥爵隻會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
“你陪誰,我就廢了誰!”
“夜老七,你……”
唐以沫快要被他氣笑,“人家既沒招你又沒惹你,你憑什麽跟他過意不去?”
夜冥爵不管那麽多,“怎麽?心疼了?要是不想讓你的小奶狗受傷的話,你最好給我聽話一點。”
唐以沫仰視著眼前這張冷酷削薄的臉,忍不住說:“那我求你放過人家,好不好?”
人家周慕野好歹也是高官的兒子,夜冥爵再有能耐,也不可能隨意冒犯。
除非這個男人是真瘋了,想要自己死得快一點!
夜冥爵沒有聽出她話裏的意思。
“求我?就這種態度?”
“……”
唐以沫雲裏霧裏,“你想要我怎麽樣?”
就見夜冥爵俯下身來,薄唇靠近,“親我……親我,我就放過他。”
唐以沫下意識地別開臉,“夜老七,難道我在你眼裏就是一顆糖,還是一個好玩的玩具?為什麽擁有我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現在我不屬於你了,你反而想要搶回去?你知道這叫什麽嗎?”
夜冥爵把嘴唇貼在她耳根處,“什麽?”
“幼稚!”
唐以沫氣呼呼地說:“在我看來,你跟一個小孩子沒什麽區別。”
說完,她用手去推這個自私又涼薄的男人。
正好夜冥爵的腳下有一片水澤。
夜冥爵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小心!”
唐以沫急忙去抓他的手。
結果,眼前這個男人是在太高太重,沒有抓穩不受,反倒被他抱住,一起摔倒在光滑的地麵上。
夜冥爵在下麵。
唐以沫在上麵,兩腿岔開。
兩個人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一起,隔著幾層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身體起伏。
唐以沫頓時臉紅到耳根,畢竟當年新婚燕爾都沒這麽親密過。
夜冥爵看她臉紅,漆黑的眸底瞬間染上一層幻彩。
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
“你是不是也很想親我?”
“親你個大頭鬼!”
唐以沫罵完,抬手就往他肋部猛地一擊。
就聽夜冥爵悶悶地“嗯”了一聲,原本抱著她的手臂也鬆開了。
唐以沫趁這個機會,爬起來就往衛生間外麵跑。
剛好,江助理和一眾保鏢正等在門外。
看到唐以沫先從裏麵出來,江助理趕忙躬身問候:“太太,七爺他……”
唐以沫腳步都沒停,擺擺手說:“你們家七爺現在正在裏麵躺著呢,有可能摔斷了哪根骨頭,你們還是趕緊找個擔架進去抬吧。”
聽到這裏,江助理猛地一驚。
乖乖!
要不要下手這麽狠?
上次是差點紮破脖子上的主動脈,上上次差點踢斷子孫根,這次又是摔斷骨頭。
果然,女人心狠起來,比一般的男人還要狠!
衛生間裏,夜冥爵正要坐起來。
隻見江助理等人衝進來,一把將他摁住。
“七爺,您現在千萬不能動,太太說,您摔斷了骨頭,得要用擔架抬。”
“走開!我沒事……”
“不行的!骨頭斷了的話,您亂動就更嚴重了。”
夜冥爵還想掙紮一下。
江助理立馬喊人,“快快!快把七爺摁住,不能讓他亂動!快點把擔架和綁帶拿過來,把七爺輕點抬上去,綁在擔架上!”
這一係列流程下來,夜冥爵已經臉色黑成鍋底。
都怪唐以沫那個小妖女!
剛剛壓在他身上時,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裏有一股邪火開始亂竄。
他也明明感受到唐以沫一點都不排斥和他身體接觸,可是為什麽突然就翻了臉?
居然敢說他幼稚!
還敢叫人把他綁起來!
“七爺,要不要現在給您找大夫拍個片?”
“拍個屁!”
夜冥爵低聲怒吼。
江助理還想勸解:“七爺,您就不要逞強了,這裏正好是醫院,拍個片子才能確定嚴不嚴重?”
夜冥爵臉色陰鷙,目光淩人,“江哲,想見到明天的太陽的話,現在就放開我!”
江助理被嚇得兩腿發顫。
“我我我我……不敢。”
看這架勢,今天晚上的月亮他恐怕都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