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引起了唐以沫的好奇心。

她往嘴裏塞了一整個餃子,然後湊過去一起看。

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就被噎住。

“咳咳……”

唐以沫猛烈咳嗽兩聲,“你,你這個是從哪來的?這不是唐馨兒和……”

沈南昭立馬跟她比了一個禁言的手勢,“噓!小聲點,不要把我幹兒子吵醒了!”

說完,她還神秘兮兮地要拉著唐以沫一塊看。

唐以沫是真沒眼看。

雖然她心裏很不喜歡唐馨兒,但畢竟作為同性,看到這樣的畫麵著實有些反感。

可架不住閨蜜“盛情難卻”。

“買噶!快看這個姿勢,這個姿勢……居然還可以這樣,靠!靠!靠!太勁爆了!”

“這麽喜歡,為什麽不找幾個牛郎來這樣伺候你?”

“靠!我也就是看看。”

沈南昭搖搖腦袋,“真讓我來……我可受不了!”

到現在為止,她姑奶奶還是老處女一枚,除了有事沒事看看毛片,實際上一點經驗都沒有。

要真想唐馨兒這樣,一晚上大戰十幾個**,估計第二天可以躺著進殯儀館了。

就是不知道唐馨兒第二天還能不能爬起來?

唐以沫見閨蜜這麽快就慫了,忍不住笑道:“我看你也就是嘴上厲害。”

說完,她又吃了一個餃子,轉身就要上樓。

沈南昭一把拉住她。

“別走呀,跟我一塊看。”

“不要,我對這個一點都不感興趣。”

對於唐以沫來說,沒事的時候,不如多看兩本醫書充實一下自己。

像這種**的事情,她不是沒有興趣,而是四年前的事情在她心裏留下來很深的陰影。

隻要一天不找到那個混蛋,王八蛋,她就對這種事永遠都是反感心理。

就連白天在給夜冥爵擦身體的時候,她滿腦子都是厭惡。

尤其是想到夜冥爵和蘇兮月……

“你真的不看?”

沈南昭笑嘻嘻地說:“我告訴你,這可是獨家獨版,說不定將來你想看,都沒得看。”

說著,沈南昭朝廚房裏正在忙碌的背影,道:“信不信,待會兒,我就跟你家小奶狗一塊研究研究,究竟哪個姿勢更銷魂?”

唐以沫趕忙提醒:“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

以她對周慕野的了解,看見這樣的視頻絕對會反應強烈。

先不說周慕野在電話裏騙唐馨兒出來,要是他知道把唐馨兒騙出來,是為了這麽報複他,估計他都要自責很久。

畢竟小奶狗看起來是那種特別正義的男孩子。

而且還是學法律的。

這要一個不小心,說不定沈南昭就得以傳播**視頻罪,被送進去。

以周家人的性子,這種事絕對不可避免。

“嘿嘿嘿,逗你的!”

沈南昭壞笑道:“你當我傻?萬一玩出點事來,怎麽辦?”

男人這種東西,要是沒那方麵的意向,就少招惹,否則很容易擦槍走火。

唐以沫以為她是打消這個念頭了,“那你自己慢慢看吧,我先上樓去睡覺了。”

說完,唐以沫轉身上了樓。

周慕野從廚房出來,剛好看見她的背影,再轉頭看見沈南昭還窩在沙發裏看手機。

於是,他走過去問:“昭姐,姐姐怎麽不吃我煮的東西?”

“她明天得上班呀。”

沈南昭目不轉睛,看得津津有味。

周慕野雖然心裏有點失落,但沒有繼續說什麽。

他本來還想跟唐以沫討論一下跨海大橋車禍事件,他已經調查到一些信息,可能和唐家脫不了關係。

可接下來,沈南昭卻神秘兮兮地對他說:“我有一個好東西要給你看,已經打包發給你了。”

周慕野不疑有他,拿出手機點開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把自己整吐了。

“曰……”

“怎麽了?有這麽惡心嗎?”

沈南昭立馬扭頭問道:“不就是比島國毛片勁爆一點點嗎?”

就見周慕野麵紅耳赤地回應道:“昭姐,你你你怎麽給我看這種東西?快刪掉,快刪掉!”

說完,周慕野就抱著手機急忙往自己的房間跑。

沈南昭見他跑了,嘴角勾起一抹陰詭的笑意。

臭小子!

跟姑奶奶在這裝單純?

二十幾出頭的小夥子,不正是火氣方剛的年紀?

要是連這種視頻都沒有一點反應,那隻能說明無能——看來得給閨蜜再另外物色一個人選了!

第二天,唐以沫照舊把威寶送去幼兒園,並叮囑閨蜜,務必下午準時去接孩子。

沈南昭也記住之前的教訓,特意安排兩個人保護她幹兒子。

她還跟唐以沫打包票——

要是再出差錯,她把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至於唐馨兒,她聽手下人說中途就跳海了,手下人打撈了十幾遍都沒有撈到。

雖然這件事不用她親自去跟唐家人交代,但平白無故沒了一個人,沈南昭心裏也有些過意不去。

唐以沫也暗暗擔心。

要是唐家追究起來,說不定會把責任都推到她頭上。

結果,她剛到念慈醫院,就被通知去代理院長辦公室見唐文斌。

唐以沫硬著頭皮乘電梯上了35樓,剛進辦公室,就看見唐文斌正陰沉著臉色坐在辦公室桌後麵等她。

她在心裏已經默默想好對策。

如果唐文斌問唐馨兒的事,她就說自己不知情。

可等她剛要開口,就聽唐文斌語氣嚴肅道:“你是不是在秘密調查那個流浪漢?”

唐以沫這才想起來,她昨天闖進重症病房,想要探望流浪大叔的事。

“沒錯,那個大叔情況怎麽樣了?”

“死了。”

唐文兵幾乎輕描淡寫地說道。

卻讓唐以沫感到十分震驚:“怎麽死的?”

就聽唐文斌又道:“昨天晚上淩晨,多處器官衰竭而死,怎麽?你好像很關心那個流浪漢。”

唐以沫趕忙解釋:“因為,我覺得那個大叔很可憐,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出於一個醫生救死扶傷的心理,我想……”

“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你摻和流浪漢的後續治療,你為什麽就是不聽?”

“我是出於善心,可是你不讓我參與,安得又是什麽心?”

“你你你……”

唐文斌氣得臉色發綠,“醫院有醫院的規章製度,你要是不按章程來,那就別怪我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