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不僅沒有燈,而且狹窄得隻能容下兩三個人,類似於走廊裏放置雜物的小置物間。
唐以沫陡然想起,上次慈善宴會時,她誤闖進一個陌生的房間。
房間裏也是這樣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那個陌生的男人把她抵在門後,咬著她的耳朵說:隻要說出他的名字,就把那艘遊艇白送給她。
此刻,她好像想起來那個男人是誰,但又好像記不太清。
可眼前的男人明顯不是那個人。
他明顯更高,更健壯。
而且更大膽!
男人解釋的手臂箍著唐以沫的纖腰,低頭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唐以沫頓時感覺後背發涼,下意識地想要推開。
可男人絲毫沒有鬆開她的意思,反而輕鬆一個俯身吻在她的唇上,用力汲取她唇上沒存甘露。
霸道而強勢的氣息撲麵襲來,讓人難以抗拒,又難以承受。
唐以沫呼吸局促,張開嘴巴就咬。
“嘶——”
男人低吟一聲,卻根本放不開她。
更何況這個空間實在窄小,唐以沫根本無路可退,她隻能步步為營,咬緊牙關不讓對方更進一步。
直到外麵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身前的男人才徹底鬆開她。
危險解除,唐以沫抬手就朝男人的臉打。
黑暗裏,她看不清他的臉,打過去全憑自己的直覺。
結果這一巴掌不僅沒有打到對方的臉,手腕反被男人炙熱的大掌一把攥住。
“鬆開!”
唐以沫嗬斥一聲。
麵前的男人不但沒鬆開,反倒一把將她帶回到身前。
唐以沫又羞又惱,抬起另一隻手朝著男人的胸口就是狠狠一擊。
如果沒有計算失誤的話,她打的,正好是對方前幾天才被她用手術刀捅過的位置。
黑暗裏隻聽見悶悶的一聲“嗯”。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隨即向她傾倒過來。
因為空間狹窄,唐以沫連躲都沒地方躲,隻能任由眼前的男人重重壓到她身上。
男人冷沉至極的嗓音隨即響起,熟悉的氣息從頭頂壓下來。
“沒良心的,看來我剛才不該救你。”
“夜冥爵!”
唐以沫氣惱道:“我又沒讓你來救我……誰讓你不好好在病**躺著,非要偷偷跟蹤我。”
其實她早就認出他是夜冥爵,從他把她拽進門裏那一刻就認出來了。
可是,這個家夥現在不是應該躺在病**嗎?
就算他傷好得快,可也不應該這麽行動自如吧?
除非他不是人類!
夜冥爵冷沉著嗓音開口道:“我還沒問你呢?今天為什麽沒去病房看我?”
昨天晚上,夜冥爵幾乎徹夜難眠,想要找上次那個男明星再聊聊,可人家提前出院了。
他想不明白,唐以沫究竟為什麽就是不肯跟他生孩子。
是他不夠有魅力?
還是說,他開的條件不夠高?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正好看見唐以沫來醫院上班。
可這個小妖女卻沒有去他的頂樓病房,而是去了唐文斌的辦公室。
他本來想借著神醫的事情,去代理院長的辦公室找唐以沫,卻不料,他剛下電梯,就看見她臉色異常地進了另一部電梯。
為了弄清唐以沫究竟要去哪,他跟著她去了停屍房。
最後他又跟著她到了這一層。
誰料,這裏竟然是整個醫院的禁地——未經允許,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他早就知道唐氏的念慈醫院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沒想到保密程度居然這麽高!
唐以沫瞪著眼睛,隻能看清眼前男人的大致輪廓。
“我為什麽要看你?以你的情況,明明早就能出院,可偏偏為什麽賴著不走?你究竟想要幹什麽?難不成非得要我……”
“噓!”
男人用手指封住她的唇。
周圍瞬間寂靜一片,隻聽見門外傳來一連串腳步聲。
同時伴隨著急促的說話聲:“今天必須抓到那個裝神弄鬼的家夥,否則沒辦法跟唐院長交代!”
唐以沫知道,他們說的是自己。
要是被他們抓住,肯定會捆到唐文斌的麵前。
到時候唐文斌一定會給她按一個妄圖竊取研究成果的罪名,恐怕老爺子回來也救不了他。
也或者,她都到不了唐文斌麵前,就直接把她當成小偷……
夜冥爵見唐以沫這會兒這麽安靜,這麽乖,以為她不會再反抗,情不自禁地將手指換成了自己的嘴巴。
唐以沫登時瞪大眼睛,不敢反抗,也不敢出聲。
她咬緊牙關,不讓再進一步。
可夜冥爵偏偏想要。
修長的大手在她腰間的軟肉輕輕掐了一下,唐以沫差點叫出聲。
結果她這一張嘴,正好被身前的男人逮個正著。
唐以沫不敢出聲,隻能任由他親。
好在夜冥爵仿佛無師自通,兩天的時間吻技就突飛猛進,在末尾的時候,還不忘在她的舌尖輕輕勾一下。
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一下子忘了反抗。
她從來沒有這種體驗。
被一個人吻到兩腳發軟,像是踩在一大團棉花上。
她想推開,可是兩隻手也跟著綿軟無力,仿佛下一秒就會倒進男人的懷抱裏。
不知不覺間,唐以沫已經被親了好一會兒。
在這狹小的空間裏,
夜冥爵感覺到她這次沒有反抗,以為她是接受了,於是吻地更強勢。
直到他呼吸越來越粗重。
直到他再也克製不住,咬著唐以沫的耳朵,說:“給我生個孩子吧,我會給你,你想要的。”
唐以沫這才猛然意識到情況不妙,眼前的男人比外麵的豺狼虎豹還要凶猛。
再跟他糾纏下去,恐怕自己被啃得骨頭渣都不剩。
“給你生個屁!”
說完,唐以沫抬起膝蓋就往夜冥爵跨間頂去。
這次,顯然夜冥爵一點防備都沒有。
隻聽見男人悶悶地哼了一聲,隨即鬆開她。
唐以沫便猛地推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體,轉身拉開門就往外跑。
結果,她跑出來,正好撞上來抓她的安保人員。
而且來的不止一兩個。
她驀地心慌。
上次她擅闖重症監護室,就已經被唐文斌警告過一次,這次又被抓住,不知道又會拿她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