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跟八卦記者透露了消息,說是這家酒店有個頂級富商在樓上開房,下麵全都是娛記。”
司薄年涼薄的冷笑,“關我何事?”
別說爆料,就算半個洛城的貴族和明星藝人都人設崩塌,他也不會多看一眼,那些整天懸在各大搜索門戶上變來變去的熱搜榜,隻是消耗公眾資源,博人眼球。
陸恩熙淺笑,這是她剛才看手機時用的最多的表情之一,“如果這個頂級富商是你……”
司薄年抬眸,審視對麵化了淡妝精巧的臉,“?”
陸恩熙故意大喘氣,拉長尾音,“……朋友呢?”
司薄年眸子半眯,依然不怎麽在意,因為但凡可以成為他朋友的人,這種八卦逸聞都能處理的幹淨妥當,外界也不敢多寫一個字,“你確定要拿別人的事占用我的時間?我像沒事做天天盯著別人的八卦看?”
他的事不關己,陸恩熙也有心理準備,洋洋灑灑說,“有人拍到賈宴清和戴羽彤在房間,具體的過程不清楚,不過我猜測,賈宴清今晚喝了那麽多,很可能神誌不清做一些不符合理智的事兒。司少你心胸寬廣事不關己,但是好歹戴羽彤和你有過緋聞,現在又跟你的好兄弟傳出桃色八卦,不是很有意思?”
司薄年終於給出一點反應,臉上也不像剛才那麽冷淡疏遠,“這麽巧?”
陸恩熙無視他眼中的審問,聳肩,無辜道,“無巧不成書,今晚這麽多人,都喝嗨了,而且戴羽彤和賈宴清還挺投機的。孤男寡女,意亂情迷,是吧?”
司薄年沒再說話,而是給賈宴清打一通電話。
沒人接。
看到他皺眉的表情,陸恩熙嘴角輕輕一翹。
手機嗡嗡響了兩聲,翻過來看到段曉薇發的消息:【按你說的辦好了,下麵怎麽做?】
陸恩熙輸入文字:【他們的公關能力都很厲害,在沒有實錘的前提下,委婉一點,不要指名道姓戳破,讓網友們去聯想,多拍幾張照片。】
段曉薇說明白了。
司薄年聯係不到賈宴清,通知林修晨去看看情況。
陸恩熙看他沉著臉,主動倒了一杯水遞過去,“媒體的話不一定可信,等會兒說不清就有人出來澄清。”
司薄年旋轉水杯,若有所思,“你不是很討厭他?他被媒體拍到醜聞,你應該高興。”
陸恩熙道,“再怎麽說大家朋友一場,就算他對我有成見,我總不能跟他一般見識,另外,戴羽彤和你早就有婚約的傳聞,戴羽彤澄清和你隻是誤會,網友並不買賬,說你眼高於頂看不起她,現在他們被亂寫,最高興的應該是你。”
司薄年冷嗬,“你覺得我會在乎?”
陸恩熙但笑不語。
是的,你不在乎,但是我在乎,非常在乎!
今晚,她安排段曉薇進宴會,並不是參加活動,而是趁機溜進化妝間,偷走了戴羽彤的房卡,在房間裏安裝了一套針孔攝像頭,然後躲在暗處觀察賈宴清和戴羽彤的動向,順便把賈宴清喝的酒水加點料,幫助他更快醉倒。
等到賈宴清快要不省人事時,她找服務生通知戴羽彤。
戴羽彤如今正和賈宴清結盟,很自然的擔任了攙扶他上去休息的任務,在不知道賈宴清房間號的情況下,隻好送去自己的房間。
酒水中的藥物很快起作用,賈宴清吐得一塌糊塗,戴羽彤或許想把他留在房間休息,但看他吐成那樣,實在走不開,隻好親自幫他寬衣解帶收拾。
一個是醉醺醺渾身癱軟的男人,一個是體力有限的女人,不可避免的有肢體接觸,摟抱等舉動更頻繁發生。
每一幕都被鏡頭記下來。
陸恩熙不會讓記者看到這些,畢竟賈宴清是個狠人,他定會查到根源,揪出段曉薇和她,所以隻要留著照片拿給他父親,讓他看看兒子和司薄年曾經的未婚妻做了多麽荒唐的事。
相信等待賈宴清的會是一場精彩絕倫的罵戰,還有他父親揮舞的長鞭。
想徹底扳倒他,是不可能的,這樣就算為喬菲報仇了吧。
須臾,司薄年接到林修晨的電話。
“總裁,賈少和戴小姐在房間。”
司薄年不經意瞥了眼陸恩熙,問,“怎麽回事?”
林修晨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訴他,“今晚的酒會沒有邀請任何記者,也不允許任何媒體通過任何方式將酒會發生的事情傳遞出去,但有人提前混入酒店,並且看到戴小姐和賈少一起進房間,在外麵等了半個小時沒見人出來,於是化妝成服務生敲門,結果看到……看到賈少赤身……”
後麵的不用再說。
司薄年道,“酒還沒醒?”
賈宴清平時做事確實有些混,但大事上絕不糊塗絕不留把柄,今晚怎麽會喝這麽多?還和戴羽彤亂搞?
林修晨為難道,“賈少的電話沒人接,這種時候我也不好意思打擾戴小姐,所以裏麵到底怎麽樣了,還不清楚。”
司薄年道,“清理現場,不允許任何人再過去。”
林修晨有些苦惱的磕巴一下,“賈董事長的助理今晚也在現場,想必賈少的父親已經知道了。”
司薄年長指擰了擰眉心,鬧到賈雲昌那裏,就別怪不出手相助,“行,回去吧,剩下的有人做。”
“是,總裁。另外……”林修晨低聲道,“司副總和齊凱特意去看望何居正,不知道聊了什麽。”
提到何居正,司薄年嘴角的弧度挑著冷漠,眼神輕輕飄在陸恩熙身上,“這是收買人心,不用知道聊什麽。”
何居正身後的勢力,豈是司鳴可以無償利用的?
想法還真是簡單的可笑。
林修晨道,“咱們要不要做點什麽?”
司薄年不屑一顧,“用不著。”
放下手機,司薄年問神遊天外的陸恩熙,“腿還疼嗎?”
陸恩熙心情好,腦補了一下賈宴清被親爹打哭的畫麵,這點疼痛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不疼了。”
司薄年拿起桌上的私人物品,“既然不疼,走吧。”
陸恩熙早就想找個理由離開,聽他主動送客,當然忙不迭站起來,看司薄年也起身要出門,忙道,“司少不用送,我自己可以走。”
司薄年道,“你想的是不是太多?”
陸恩熙:“……”
司薄年拉開門,先走出去,然後對慢半拍的陸恩熙蹙眉,“不出來?等我抱你?還是等著喬裝打扮的記者拍到咱們在一個房間,上明天的頭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