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真他大爺的粗魯!

喬菲心裏嫌棄,臉上笑容溫柔又亟不可待,活像餓慘了的狼遇到小兔子,一手摸他胸膛的肌肉,一手往下延伸到男人的腰部,臉貼上去的時候,呼出的熱氣剛好噴灑在男人皮膚上。

“賈少,你就沒感覺嗎?”

賈宴清在房間熱得衝涼水澡,血壓早就高的爆表,被她這麽一摸,更是潰不成軍,臉上發熱,兩眼通紅,他反手箍緊喬菲的細腰,一腳踢上門!

轉眼之間,喬菲已經被他粗暴的丟在大**,她還沒開口罵人,隻見一道肉色的身影壓下來,剛好懸在她身上。

緊跟著,是男人炙熱的呼吸。

賈宴清冷笑,“就你這種姿色,也配勾|引我?”

瑪德!她哪種姿色?她上挺下翹渾身是料,膚白腰細明眉大眼,特麽,這幾年當演員,名氣大不大暫且不說,至少真愛粉和黑粉從來沒說過她醜。

喬菲揚起好看的嘴唇,盯著賈宴清快要渙散的目光,“賈少又不是第一次碰女人,顏值嘛,關上燈誰看得出美醜?但技術不會騙人,你說呢?”

賈宴清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左右掰扯幾下,“說,你上來幹什麽?”

幾番折騰後,喬菲的浴袍敞開一小半,快要露出裏麵的風景,她伸開手臂,勾著男人的脖子,紅唇湊到他耳朵邊,故意吹熱氣,“當然是做點深夜難眠該做的事,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你說能幹什麽?”

言罷,她靈巧的翻身,“先喝兩杯,如何?”

賈宴清拳頭抵著床板,晃了晃頭讓自己清醒,奇怪,他晚上在陸恩熙房間隻喝三罐啤酒,怎麽這麽暈?

再回神時,手裏多了一罐打開的啤酒。

喬菲翹著纖細白腿,沿著他的腿蹭來蹭去,一上一下,如過電,“賈少,我敬你啊。”

賈宴清腦子有點糊,他總覺得喬菲目的不純,但又想不出個所以然,而且還傻乎乎的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

幾分鍾,賈宴清徹底站不住了。

他晃晃悠悠跌在沙發上,狠狠擰眉,厲聲問,“你放了東西?”

喬菲挨著他,手掌像撫摸寵物狗一樣,一下一下揉他的頭發,“賈少的體質真好啊,放了兩次才有感覺呢?”

晚上吃東西時,她在賈宴清的啤酒裏放了一點料,當時人多眼雜她來不及添加,還以為那個程度差不多可以了,誰知道賈宴清隻是渾身發熱,並未失控。

好在她來的時候做了第二手準備,給他補一頓!

如今看賈宴清迷離的目光,發酸的四肢,喬菲很滿意。

賈宴清用力一撈,想要控製住喬菲,但渾身無力的他,怎麽可能拿捏身輕如燕的喬菲。

喬菲轉身避開他的手,差距隻有短短的幾公分,但他不管怎麽用力,就是觸碰不到。

“賈少,還記得你做的好事兒嗎?記不住也沒關係,我可以幫你回憶,你把我帶去酒店,脫了衣服,搞的老娘渾身疼,卻沒吃掉我。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我印象很深啊!”

賈宴清用力捏了捏眉心,逼迫自己清醒,但眼睛越來越沉重,快要睜不開,“算你有點腦子,居然知道是我。”

喬菲妖嬈地對他微笑,手指劃過他的鼻梁,胸口,停在腹肌上,“為了回報賈少的一片深情,今晚我也會讓你滿意的。”

說完,喬菲找到賈豔青的領帶和腰帶,利落地捆住他的雙手,然後拖拽著丟去**。

賈宴清掙脫不了,索性不掙紮了,“挺會玩兒,啊?”

喬菲爬到床邊,把他的手捆在床頭,雙腳也用皮帶捆綁在**,讓他筆直的橫陳著。

“是啊,沒兩把刷子怎麽和賈少做朋友?”

賈宴清神誌越發不清醒,已經看不清喬菲的臉,他強大的意誌力也在藥物的作用下不斷潰散,很快就失去了控製。

喬菲再來時,手中拿著酒杯、紅酒、蠟燭、冰塊。

她跨起一條腿跪著,拎起倒滿的紅酒杯,“賈少,我請你喝酒啊。”

賈宴清目光隔著一層厚重的霧氣,隻能看到一張模糊的臉,五官已經無法分辨。

喬菲將酒杯懸在他臉上,一點點傾斜,猩紅的酒水順著他的額頭流下去,在他臉上四散開來,詭異的紅色很快布滿整個麵部。

賈宴清嗬了嗬,“玩兒我?”

喬菲倒滿第二杯酒,順著他的脖子,慢慢灑到他的腹部,然後停在雙腿交匯處,“賈少,加點冰塊應該會更爽哦。”

賈宴清隻覺得那裏一陣冰涼,涼到刺痛!

喬菲體貼道,“賈少現在最需要的是個女人,但是本小姐才不會跟一條狗做那種事兒呢,所以呢,給你弄點冰,幫咱們賈少降降溫——爽嗎?”

“你特麽敢!!我弄死你!”

喬菲點燃蠟燭,燃燒一會兒,傾斜著對準他的胸膛,“說話都大舌頭了還要威脅我,人家真怕哦~~~”

嘶!!

火熱的蠟油滴在男人身上,引得他一聲冷氣。

賈宴清意識不清醒,但痛感格外清楚,身上一會兒熱一會兒冷,簡直就是兩重天。

“瑪德!!!滾!”

喬菲一手拿著燃燒的蠟燭,一手拿著盛滿冰塊的杯子,“難得和賈少共度良宵,不來點激烈的太可惜呢,賈少爽嗎?”

賈宴清冷汗刷地滲透額頭,雙手雙腳無力地掙紮,越動彈,死結越將他捆綁得結實,手腕和腳腕摩擦得生疼。

嘴巴裏罵罵咧咧,但吐字已經無法辨認內容。

喬菲玩兒的差不多了,拍拍手,靠著他斜躺下去,一手支著額頭,側目看他,“生氣了啊?哎呀,那你明天起來不是要找我算賬嗎?你眼神這麽凶,好嚇人。”

賈宴清腦袋好像被車輪碾壓過,疼痛欲裂,耳邊轟鳴著,“放……放開我。”

喬菲拍了下他的臉,“放心吧,明天起來,你會忘記的,這是一個美好的夜晚,不要太感動。”

賈宴清整個人都是暈的,疼痛感離開後,意識也徹底陷入黑暗。

喬菲做完最後幾件小事,腳步輕盈地離開。

次日。

賈宴清醒來時腦袋像被人蒙上麻袋打了幾十棍子,又痛又暈,混混沌沌。

“靠!”賈宴清抬起酸軟的手臂,這麽個簡單的動作,竟然差點要他的命。

罵完髒話,他吃力地睜開眼睛,朦朦朧朧中,一下呆住了。

他**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