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幾個律師陪KM玩兒一場,至於陸恩熙,我自有安排。”
“什麽安排?”
肖凜斜睨一眼,責備她問的有點多,但他還是回答了,“比起讓陸恩熙和司薄年對簿公堂,你說,要是司薄年看著我和他前妻結婚,他兒子喊我爸爸,是不是更解恨?”
尤其最後一點,肖凜很期待,近乎狂熱的期待!
他迫不及待的,想聽司薄年的兒子,乖乖的喊他爸爸。
那一刻,肯定很過癮,很痛快!
April挑眉,“不錯的主意,但是陸恩熙未必喜歡你。她和司薄年的感情我們查的很清楚,當年是她主動追求司薄年,結婚以後,司薄年並不愛她,但她始終堅持,就連離婚三年再回去,依然不舍得傷害司薄年,很多人罵她是傻缺戀愛腦,沒辦法,她就是瘋狂喜歡司薄年。So,讓她做背叛司家的事,幾乎不可能。”
肖凜不以為然,勝券在握的笑道,“April,別對人性有太多期待,人總會變的。”
次日。
陸恩熙照常去事務所上班,身邊都是歐美人種,還有一個印度裔,大家沒有什麽情感交流,隻是共同做事。
手機安靜了一天。
隔天她去聯邦法院開庭,忙了一整天,volcano依然沒給她消息。
陸恩熙心裏很不安,肖凜就這麽放棄了?
終於,第三天轉眼即到,陸恩熙懷著忐忑的心情等到了下班時間,剛剛走出辦公樓,電話響了。
陸恩熙頭皮一陣發麻,看到是爸爸的來電,緊繃的神經才稍微輕鬆一些,再這麽下去,搞不好她會得胃潰瘍,“喂,爸。”
“熙熙,你回來了嗎?有個人說是你朋友,在家裏等著你呢。”
“誰?是不是姓肖?”
“是啊,姓肖。”
陸恩熙腦子過電般呲呲轟鳴,“爸,你別和他說太多,我馬上到!”
不出所料,那個正坐在鵜鶘椅上,抱著小happy逗笑的男人,正是拿槍威脅她的肖凜!
陸恩熙丟下包,一個箭步,搶走他手中的孩子,小心護在懷裏,“肖律師,工作的事情咱們在辦公室談就行了,我不喜歡在家裏聊公事!”
肖凜溫文爾雅地笑著,“我今天來,不是跟你談工作,就是單純的想見你。”
陸恩熙眉頭擰了擰,將孩子交給父親,“爸媽,我和肖律師去外麵走走,晚點回來。”
陸遇明和妻子忙說,“好啊,年輕人就是要多溝通嘛,不要耍小孩子脾氣。”
那樣子,好像在勸說吵架的情侶。
走出近百米,陸恩熙怒不可遏道,“你到底要幹什麽?”
陸恩熙猜了幾種可能,但她沒想到肖凜居然跑去她家,對她父母和孩子下手。
法克!!!!
他在挑戰她的底線。
肖凜雙手插褲袋,停下腳步,收起儒雅的做派,換上對萬事都涼薄的冷笑,“我隻是表達了對你的愛意,希望他們同意我追求你啊,還有,你兒子很可愛,我不介意喜當爹。”
陸恩熙恨透了被人威脅,仗著手裏有點特權,就想隨意操縱別人的生活,這種人哪兒來的底氣?哪兒來的資格?
真是可笑。
“肖凜,美國不是法外之地,你再冒犯我的家人,我會不惜一切代價,送你去監獄。”
肖凜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動作,“好吧,我承認我的做法有些不妥,但我也是聽從boss的指示做事,大家身不由己,相信你也會明白我的難處是不是?”
陸恩熙咬緊牙關,扭頭就走,“回去告訴你的boss,死了這條心!”
肖凜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在她發火之前解釋道,“抱歉,我也很無奈,但我很難和BOSS交代啊。”
陸恩熙瞪他一眼,“那是你的事,放手。”
肖凜隻好配合地放手,“嘿,我跟你爸媽說的是實話,如果不是BOSS逼我一定讓你接這個case,其實我一點也不想刁難你,重新認識一下行嗎,我叫肖凜,三十三歲,華裔,在集團的職位不低,薪酬八位數。”
陸恩熙戒備地審視他,“肖律師以為自報家門,就能改變我對你的印象,勸你不要太自以為是。”
肖凜有些挫敗,“拜托!我都這麽誠懇了好嗎?”
“走開,我不會對一個拿槍指著我的男人客氣,還有,如果你再打擾我的家人,我馬上向聯邦警察局報案。”
第二次看著陸恩熙瀟灑的背影,肖凜很有興趣的抹了抹嘴角,他越發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有意思。
司薄年的前妻,他勢在必得!
一周後,陸恩熙和搭檔凱文因公出差,前往拉斯維加斯。
幾個小時後,安排好住宿,著手辦公。
凱文關上電腦,饒有興趣的笑道,“查到了,他就在賭場。”
陸恩熙道,“咱們要去裏麵抓人?”
凱文眉頭一皺,擠出深深的抬頭紋,“沒辦法,法院傳票送不出去,他又不肯見當事人,隻好由咱們動手。”
賭場……陸恩熙有些排斥這種地方。
她運氣不好,手氣更差,連十塊錢的彩票都沒中過,在賭場辦事,能順利嗎?
凱文拿起外套和錢包,笑道,“我技術不錯,順便玩兒兩把。”
豪華賭場,貼金鑲銀,邁上台階之後,便聽到裏麵喧嚷的叫聲笑聲,每個人都打了雞血一樣興奮激動,牌桌上嘩啦啦作響,各種機器前都堆滿了賭徒。
為了符合賭場風格,陸恩熙特意換了條到腳踝的藍色長裙,身段婀娜,步步生蓮。
凱文忍不住稱讚,“陸,你應該多穿裙子,你穿裙子很漂亮。”
陸恩熙笑笑,不置可否。
來美國這麽久,她基本都是褲裝、套裝出門,很少穿裙子,刻意疏遠異性的靠近,對於男人,她本能的抗拒抵觸,一點也不想給他們遐想的空間。
她挽著凱文的手,兩人眼觀六路,半天才找到坐在牌桌上殺紅眼的男人。
陸恩熙一咬牙,“在那兒!”
凱文道,“咱們過去,我陪他玩兒,你找機會。”
“OK。”
“嘿!guys!”凱文很隨意的加入他們,將砝碼瀟灑地推倒在賭桌上。
中年男人叼著香煙,藍色眼睛露出興奮的神色,“請坐。”
凱文陪他打牌,陸恩熙則坐在男人旁邊。
凱文故意放水,男人連贏了好幾把,等他在興頭上心情正嗨時,陸恩熙拿出法院傳票,“麥克先生,我是MaX集團的律師,MAX正式起訴你非法競爭牟取暴利。”
麥克為了拒絕出庭,多次更換住處,法院找不到他本人,庭審遲遲無法展開。
這次,陸恩熙親手把傳票送到他手裏,他若是再不出庭,警方將采取強硬手段!
“法克!”
麥克破口大罵,旋即揮手,“解決掉他們!”
陸恩熙一轉身,突然看到五六個彪形大漢凶神惡煞走來,瑪德,居然有保鏢?
“凱文,快走!”
陸恩熙拿起包包拔腿就跑,但踩著高跟鞋的她,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她死命的奔跑躲避,那些人窮追不舍,眨眼就抓住了她的肩膀!
一陣鑽心的痛襲來,陸恩熙甩起包包自衛,被男人撈起丟在地上,她身子騰空,片刻後被男人拖拽到無人的走廊,後背重重撞在牆壁上,男人抬起手臂,要衝她的鼻梁砸下去!
陸恩熙瞪圓眼睛,大聲喊“help!”
糟糕,在這裏喊救命根本沒用的!
撲通!
就在她以為自己鼻梁要破裂的那一刻,一個黑色的身影突然橫空出世,斜斜的飛踢過來,在空中將保鏢踹開三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