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居正主動解釋,“郭嫂別誤會,我和恩熙是很好的朋友。”

話是這麽說,但郭嫂怎麽不多想呢?

普通朋友,會有那麽溫柔炙熱的眼神啊?

尚文想給司薄年發短信匯報一下的,為了老板的心肝脾胃腎,她忍住了。

陸恩熙特別道,“尚文,你留在家裏照顧朵朵,還要送她吃藥。”

“好的,陸小姐。”

何居正對她點了下頭,“我會照顧好她。”

尚文吸吸鼻子,“嗯。”

不得不說,何居正很有禮貌,紳士,優雅,謙遜,長得也帥。

所有成功人士應該具備的品質他都有,而且,沒有花裏胡哨的臭毛病。

她家總裁,該不會輸掉吧?

何居正開車,陸恩熙坐後排,半坐半靠,典型的葛優躺。

從後視鏡看到她的模樣,何居正忍俊不禁,“沒想都還有機會看到這樣的陸律師,大開眼界。”

“看你的路,別看我。”

何居正笑的越發爽朗,“哈哈,好,我看路,不看你,別害羞。”

半個小時後,他們找到目的地。

一套位於市中心的高層公寓。

何居正護著陸恩熙,擋在前麵,“一會兒你站在我身後,以防她突然生氣拿東西砸人。”

陸恩熙麵前一黑,對上何居正高大寬厚的後背,淡淡的清香從衣服上飄散著,格外溫暖,格外有安全感。

“應該不會的,何況咱們是律師,她要是敢動粗,咱們更有理。”

何居正笑了下,“你說得對。”

隻是他不想有那個萬一,他要的是絕對安全。

門鈴響了一會兒,裏麵的人姍姍來遲。

看到何居正,金發碧眼的女人反手就要鎖門,好在被他一把擋開了,“你好,史密斯太太,請稍等,我們跟你聊幾句話,很快就結束,不會超過五分鍾。”

他英文很流利,美式發音,聲調非常絲滑。

陸恩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一次說這麽長的句子,不得不說,賞心悅目。

史密斯太太戒備地看看他們,不安的將人放進去,語氣不善道,“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我還要照顧孩子,沒空閑聊。”

十分尖銳的英文。

兩人前後進門,一眼便看到躺在搖籃裏的小孩子,純正的歐美血統,長睫毛,碧藍色的大眼睛,雪白的皮膚,自然卷的金色頭發,像個芭比娃娃。

陸恩熙由衷讚美,“好可愛的寶貝,如果真有天使的存在,大概就是她這樣子。”

當了母親的人,看到孩子總是格外親切,誇獎也是走心的,絕不是流於表麵的客套。

史密斯太太不領情,仍舊黑著臉,“你們到底什麽事?麻煩快點說。”

何居正道,“你肯不遠萬裏從美國來洛城,可見很愛你丈夫,你是個勇敢的女人,值得我們佩服。”

史密斯太太抱臂,態度冷傲,“他是我丈夫,我女兒的爸爸,為他做什麽都應該。”

“可是,有些男人,未必值得女人做出那麽大的犧牲。”陸恩熙直起身,剛才那個附身靠近嬰兒的動作,差點要她的命。

“你什麽意思?”史密斯太太咬牙。

陸恩熙道,“你和你丈夫感情很好嗎?從你生下可愛的寶貝開始,你們有過親密的接觸嗎?”

史密斯太太一下怒了,“你侵犯我隱私,我可以告你!”

何居正要開口,陸恩熙擋住他,繼續說,“我也是女人,所以我看出來你是不是真的幸福,你根本就是在忍受,而你丈夫,理所當然享受你帶給他的諸多便利。”

史密斯太太臉上厚重的鎧甲終於出現一道裂痕,“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陸恩熙打開包,抽出一份文件,“你丈夫名下的資產,你清楚有多少嗎?這是他的財產清單,三個月前,他就開始秘密轉移資產,至於用來幹什麽,我不便知道。”

史密斯太太半信半疑,拿過去看了一遍,眼睛突然紅了,“怎麽會……他不會的!他說離婚後財產一人一半,屬於我的一份不會少!”

陸恩熙驚訝道,“你們要離婚?你們關係不是很好嗎?怎麽會離婚呢?”

史密斯太太自知失言,忙找補,“不,我是說……假如。”

陸恩熙並不揭穿她,“你在家當全職太太,沒有收入,而他左突右擊橫掃數億資產,怎麽甘心分你一半呢?非但如此,你丈夫還有個關係親密的異性朋友,聽說經常出入公開場合。”

然後,陸恩熙打開何居正的公文包,抽出幾張他提前準備的照片,“這些是部分大合照,都是奢華的舞會和上流社會的酒會,你丈夫和她的出鏡率非常高。”

史密斯太太看著那些精美絕美的宴會現場,悲痛地攥住拳頭,眼淚啪嗒往下掉。

何居正抽了幾張紙遞給她,溫聲細語道,“史密斯太太,你丈夫早就出|軌他人,並且有意娶照片中的女孩,而他轉移走的資產,一大半都落在她的名下。如果沒有這次突發事件,他將順利得到一筆意外之財,並且悉數給他女朋友,再過不久,就是他們的婚禮,而你,隻能獲得少量資產,至於你們可愛的女兒,你看為寶貝,他卻當成累贅,根本不想撫養。”

陸恩熙看著快要崩潰的史密斯太太,於心不忍卻不得不說下去,“他觸犯法律,按照我們的律法,將獲得十年左右的刑期,並剝奪非法所得,他怕坐牢才哄騙你來這裏替他博取同情,但你想過嗎,就算你們勝訴,他也不會回到你身邊。”

陸恩熙輕輕攬著女人顫抖的肩膀,“你還年輕,又這麽美,可以擁有更好的人生,而這一切,隻需要遠離渣男,讓他承受貪心該有的後果。”

“不!我愛他!不管他怎麽樣我都愛他!他答應過我,隻要勝訴,他就再也不會跟我離婚,他會永遠愛我!”史密斯太太情緒激動,聲淚俱下。

這個女人大概被丈夫PUA了,完全喪失自我。

陸恩熙想到這個可能,所以提前準備過,不疾不徐的痛心疾首道,“你是想讓他永遠保留你丈夫的身份,還是讓他自由之後回到別的女人懷裏?他的小女友年輕漂亮,看著就很有心機,你贏得了她嗎?”

史密斯太太怔怔的,“你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