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重重落下,打斷汙言穢語的諷刺。
足夠大的空間,空曠的好像一片荒原,人在裏麵顯得那麽渺小,將整個時空撐滿的,是兩人都在迸發的憤怒。
喬菲那一巴掌用盡了全力,震得她手臂發麻。
賈宴清赤紅雙眼,伸舌,舔了舔嘴角,然後笑了笑,非常冷,像一頭被侵犯的野獸。
下一刻,他大手掐住喬菲的鎖骨,不管不顧地往上一挑,“不相信?還是不敢承認?啊?你們兩個女人,就踏馬沒一個好東西!個頂個的既當表子,又踏馬的立牌坊,以為男人傻嗎?活該被你們玩被你們利用?當時在平城我就看出來了,你跟那些出來賣的沒什麽區別,但你比她們有點腦子,不直接賣,而是挖空心思吸引我的注意。”
平城,酒店那次?
喬菲不否認她是為了吸引賈宴清的注意,可她不是想從他身上獲得資源,而是報仇!
用力咬牙,撐著下巴的疼痛不發出示弱的聲音,“賈宴清,你踏馬真自戀!以為每個女人看得上你?我呸!當初把我弄到酒店,怎麽慫了?哈?扒都扒光了,搞個假象就認慫走人,你是萎了嗎?哈哈哈!”
喬菲放聲大笑,一笑,脖子就跟著痛,非常痛,痛的眼淚要出來,隔著一層淡淡的水霧,她看到賈宴清扭曲的臉,眼神猩紅,有殺氣。
“嗬嗬,還算有點腦子,居然知道了。”
“我早就知道!我早就該一刀剁了你!瑪德,你也算男人?報複女人的方式也就這一招?你怎麽不直接報複恩熙?你不敢,你丫個軟蛋,你慫!你不敢得罪司薄年,也對,你這個一無是處的啃老族,當然比不上他。他一伸手就能玩兒死你!”
喬菲咬牙切齒。
“所以,你拿我開刀!以前我還以為你是記恨我搞你姘頭,現在明白了,你根本就是借題發揮,你想通過傷害我讓恩熙難受,這不是慫貨是什麽?”
如果知道那個人是賈宴清,如果知道他是這種東西,她一定、絕對,一開始就讓陸恩熙去酒店查監控,然後扛著刀追進他的辦公室,大不了魚死網破。
撕拉!
暴怒中,賈宴清沒回答喬菲句句針對的逼問,而是用蠻力撕開了她的上衣。
喬菲外麵穿著厚大衣,裏麵是襯衫和長褲,一瞬間扣子繃開,身前一片清涼。
“瑪德,賈宴清你幹什麽,你放開我!”
喬菲有些慌了,她忘了賈宴清是個沒有底線的混賬,她激怒他,並不會獲得自由,隻會讓他變本加厲。
草!!!
賈宴清大手拽著她殘破的衣領,附身,菲薄的唇靠近她,“讓你知道知道,我不是不能上你。”
喬菲本能地蜷縮雙腿,雙手胡亂揮舞,“賈宴清,司薄年愛恩熙,很愛她!我一定會告訴陸恩熙你對我做的事,到時候看司薄年怎麽對你!他會弄死你!”
賈宴清心煩意亂,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兩條細細的手臂並在一起,壓在她頭頂上,欺身往上,單膝跪在沙發上,壓住她的腿,“那就試試,看到時候他是幫我,還是幫你那個便宜姐妹。”
“放開我!賈宴清你放開我!!救命!救命!!!”
喬菲徹底亂了方寸,不行,絕對不可以!
放在以前,她不會這麽抗拒,不會這麽恐懼。
如今不同了!她心裏有個人。
她和秦躍約好了,等他事業再好一些,他們就正式談戀愛,對媒體官宣他們的關係。
孤單這麽多年,她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情投意合的男人,那個人溫柔,體貼,知冷知熱,正是她喜歡類型,沒有太大的野心,不會為了獲得更多的利益放棄生活。
秦躍說,等我拍完這兩部戲,拿到片酬以後,在洛城買個婚房,向她求婚。
她等待著,期盼著,努力著。
如今一切都明朗了,她不想在這種時候被賈宴清霸占。
“賈宴清,你住手,不然我一定殺了你!”喬菲扯開嗓子,用盡渾身的力氣,喊的嗓子嘶啞。
可是,藍星的包廂隔音效果太好,她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出現,就算有人聽到,明知道裏麵是賈宴清,誰又敢進來?
喬菲想報警求助,可她的手機還在外麵走廊。
賈宴清全完不顧她的掙紮呼叫,彈開她牛仔褲的扣子,往下一拽。
長腿潔白,如打翻的牛奶,富有彈性,年輕,朝氣蓬勃,美麗。
“你敢!!賈宴清你敢!!”喬菲聲嘶力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可她雙手無法防守,腿被他壓著,此時褲子半懸空,更加限製她踢打的範圍。
她是一條砧板上的魚。
眼淚滑落,潔白的脖子上青筋縱橫,淡淡的血管快要飛出來,手腕因為用力擰轉而發紅。
賈宴清看著喬菲的模樣,心驀然一動。
但憤怒再次占領高地,他扯出皮帶,纏住她的手,將所有阻礙自己前行的東西剝離。
喬菲在衝力中高高昂起頭,一排排青筋從她下頜蔓延,聲音眼眸在刺痛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兩個。
喬菲半死不活地滾在長絨地毯上,雙手依然捆著男人的皮帶,身邊是賈宴清丟掉的呢大衣,上麵散發出男士香水的氣息,但是與房間裏糜爛的氣息混淆著,不怎麽分明。
她疲憊酸軟的身體連起來都做不到。
眼睛很痛,嗓子更痛,身上火燒火燎,後背汗津津的,又冷,又熱。
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然後看到一雙黑色的皮鞋。
賈宴清敞腿坐在沙發上,手裏捏著一支香煙,襯衣皺巴巴的懸在身上,掉了幾粒扣子,露出緊繃的肌肉線條,肩膀上有牙齒印子。
長褲沒有腰帶,鬆鬆垮垮。
喬菲咬住牙齒,一字一句,“我遲早,弄死你!”
賈宴清吐出一口煙霧,彎腰,靠近她一些,長指挑著她的下巴骨,她臉色有些發白,又被憤怒覆蓋著嫣紅,莫名地,有些妖豔,“憑你,有那個能耐?”
他左右擺弄,鬆開,不屑一顧的拿出手機,往她臉上懟,“你男朋友?”
喬菲眼睛徹底放大,眼角快要撕開,“你幹什麽!”
網頁是秦躍的百科資料,不過賈宴清知道的遠遠比官方公布的多得多,他冷哼,“他不就是當初被我一句話趕出劇組的小白臉嗎?”
那語氣,好像捏死他跟碾死一隻螞蟻差不多。
“你踏馬到底想幹什麽?!!”喬菲用吼的。
賈宴清拿走手機,漫不經心放沙發上,“你說對了,我就喜歡走迂回路線,對付陸恩熙,我弄了你,對付你,我可以弄那個小白臉,他怎麽爬上去的,我怎麽讓他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