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陸恩熙和尚文前後倒下,戴羽彤再也不偽裝,她丟開酒杯,繞過桌子走到陸恩熙身邊,附身,拽住她的頭發,強行將她的頭拉起來。
狠厲的眼神,露出凶狠殺氣,“陸恩熙,你也有今天!嗬嗬,這才是剛開始,很快你就嚐到要死要活的滋味!”
說著,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握緊刀柄,鋒利的刀尖不斷往陸恩熙臉上逼近!
隱忍了兩年多,她始終無法釋然,無法忘記當初被陸恩熙害得毀容的痛苦,她要報仇,讓陸恩熙同樣嚐到死一般的滋味!
刀尖寸寸貼到陸恩熙的臉,冰涼的金屬即將擦破她的皮膚,她眥大雙眸,瞳仁是陸恩熙潔白的臉,很快……很快這張漂亮的臉將醜陋得無法直視,司薄年再也不會喜歡她,被人淩辱,徹底毀容,到時,陸恩熙還憑什麽活在世上?她得去死!去死!
和她的反應截然不同的是,段曉薇有些楞。
怎麽會這樣?
她明明給陸恩熙和戴羽彤的酒水裏都放了藥,為什麽隻有陸恩熙倒下了?
戴羽彤沒喝嗎?還是,被她發現了?
段曉薇一時緊張,方寸不由亂了,“等等!先別動她的臉。”
刀尖已經碰到了陸恩熙的臉,在她潔白的臉上戳出一個小小的血點,已經被殺意遮蔽雙眼的戴羽彤,咬牙切齒的嘶喊,“你閉嘴!你到底幫誰!小心我連你一起收拾!”
聽她的語氣,似乎不像發現真相。
屋子裏都是戴羽彤請來的人,沒有勝算把握的段曉薇隻好唯唯諾諾順從,“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要是現在把她弄死了,等會兒還怎麽給幾個帥哥解饞?就算毀她的臉,也得等看完熱鬧啊。”
段曉薇刷地丟開陸恩熙,將刀子摔盤子裏,“過來,剝掉她的衣服!”
離她最近的男人,激動難耐地搓了搓手,“真……真的嗎戴小姐?會不會有麻煩?”
戴羽彤靠著沙發,“能有什麽麻煩?天塌了我頂著,算不到你們頭上。”
男人得到確認,露出獠牙,魔爪往陸恩熙身上摸。
忽地,段曉薇渾身難受的抱住頭,“好痛,我的頭好痛!”
剛喊了幾聲痛,她整個人摔到地上,蜷縮成一團,踢掉鞋子,狼狽地四處抓撓。
戴羽彤紅色的嘴唇終於徹底揚起,她低頭,踢了踢不住打滾的段曉薇,“挺能抗啊,比陸恩熙能耐點兒,不過很快就不疼了,一會兒啊,你就知道火辣辣的滋味,別怕,這些都是你的解藥,今晚他們都是你們的,慢慢來。”
段曉薇瞪大熾熱的眼睛,雙手刷地抱住戴羽彤的小腿,“你對我做了什麽!你給我下了藥?戴羽彤,你算計我?咱們是合作夥伴,你坑我!!”
戴羽彤毫不留情一腳踢開她,嫌棄的在地毯上蹭了蹭高跟鞋,“你算什麽東西啊段曉薇,你也配和我做朋友?我就是看你和陸恩熙是親戚,稍微有點利用價值!但是現在你已經徹底失去利用價值,是個廢人,留著你隻會給我添麻煩。”
“啊!!我要殺了你!!戴羽彤你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段曉薇叫囂著撲上去,拚了命去抓桌上的水果刀,但是被戴羽彤拿開,交給了身邊的男人,冷蔑吩咐,“這三個人都是你們的,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兒。”
男人一聽,頓時興奮得無以複加,一晚上遇到三個風格不同的美女,有錢拿還有美女睡,真是老天送餡餅了。
段曉薇看到兩個男人一邊脫衣服一邊朝自己走來,徹底失去分寸,大聲尖叫,“不會要過來!!!不要過來!!!我給你們錢,不要過來!!”
喊著喊著,她嗓子變了音調兒,從嘶吼,轉為柔軟的邀請。
身上溫度不斷上升,火一樣燒著。
她胡亂撕扯外衣,嘴巴裏不住呢喃,“熱,好熱,我好熱……給我水,水……”
戴羽彤坐在對角沙發上,欣賞著亂成一團的男男女女,“很快,你們就會感謝我的精心安排,好好品嚐**,我給你們記錄著,等你們醒了,慢慢欣賞。”
她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
可畫麵還沒對準人臉,一陣刺骨的頭痛突然襲來。
她雙手一顫,手機啪嗒掉在地板上。
隨即而來的刺痛,猶如億萬隻螞蟻在不斷啃噬,要把她的腦漿吞噬幹淨。
“啊!!頭,好痛,我的頭……救命!救命!!!”
然而,為了防備陸恩熙和段曉薇跑出去或者喊人求助,她選了隔音最好的包廂,並且鎖死了裏麵的人,外麵聽不到,也進不來。
不……不行,她不能留在裏麵!
戴羽彤抱著轟隆作痛的頭,搖搖晃晃撞到一個男人,“快、快點,給我開門,給……給我叫醫生。”
男人楞了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和最初說好的怎麽不一樣了?
不是說就兩個人嗎?怎麽一下子全倒下了?
“戴小姐?你怎麽樣?你沒事吧?”
“司少?”戴羽彤鬆開慢慢散去疼痛的頭,雙手同時抱住男人的肩膀,亟不可待的望著他的臉,癡癡傻笑,“司少?真的是你?你來看我了?你還喜歡我對不對,你心裏其實有我,你愛我的,是嗎?”
男人徹底傻了眼,他徹底被眼前的情況搞懵了,“戴小姐,你認錯人了,我不是……”
“怎麽會認錯!!你化成灰我都記得!薄年,我是羽彤,你不認識我了嗎?我一直在等你,薄年,我好愛你,好愛你,我不是真心想嫁給司鳴,我隻是想多靠近你一點,我愛的是你,是你啊!!”
她眼睛含淚,又興奮得摟緊他,“薄年,抱著我,抱抱我,我把自己送給你好不好?”
男人還在遲疑到底該怎麽辦,戴羽彤又變了個人似的,瘋狂撕扯衣服,嫌撕扯的太慢,又去拉男人的外套和襯衣,粗魯的動作像個饑餓的野獸,“我好難受,抱著我,吻我……”
轉眼的功夫,段曉薇早已褪去所有的遮擋,與男人摟抱成團,在地毯上急切地撞擊。
陸恩熙揉了下眉心,適應昏暗光線後慢慢睜開眼。
一室淩亂,猶如直播。
尚文抹了抹鼻子,氣味太刺鼻,她想吐,“都不是好東西,活該。”
陸恩熙道,“段曉薇這一招想的倒是好,一箭雙雕,同時解決和我戴羽彤,很可惜,她沒那麽高明的腦子。”
尚文看著叫囂最響亮的段曉薇,冷笑,“就算咱們不動手,她今晚也走不出包廂,戴羽彤的計劃就是你們兩個,她也想一箭雙雕。”
陸恩熙看著地上不成人形的兩個女人,別說矜持,連做人的尊嚴都徹底喪失了,隻剩下野獸的本性,醜陋、邪惡、肮髒。
“是啊,在她們的計劃裏麵,無論如何我都逃不掉,她們都希望我死,也不想想,到底誰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她不想傷害誰,但也不想被人一次次中傷。
今天的局麵,是她們咎由自取。
自作自受,別怪她狠心。
尚文無比認同,“現在怎麽辦?”
難道留下欣賞?
陸恩熙冷眼看向六個男人,道,“好好照顧她們,等她們藥效退了再出去。”
男人剛抽空和陸恩熙對話,戴羽彤的手便爬了上去,“薄年,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男人隻好深深刺進去。
陸恩熙惡心得差點吐出來,“留個攝像機,咱們先出去。”
“好!”
尚文很快布置好針孔攝像頭,跟隨陸恩熙走出包廂,將裏麵痛快嘶喊的男女,鎖死。
一扇門之隔,糜爛的氣味被隔絕,空氣清爽了不少。
連昂奮的尖叫,也一並被隔音棉盡數吞掉。
戴羽彤真是選了個好地方,假若她沒有提早看出陰謀,沒讓尚文配合著掉包那些酒水,現在哭天喊地的人就是她。
隻要想到,陸恩熙就無比惡寒,無比惡心。
“恩熙?你也在這裏?”
陸恩熙剛踏出包廂幾步,冷不防看到從走廊那邊大步流星過來的司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