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喬菲躺在**不能動彈,不然肯定飛踢一腳將賈宴清給踹出窗外,摔成一灘爛泥!

“我特麽和你沒那麽熟!要點臉行嗎?”

賈宴清的手已經摸到了被子一角,準備掀起來進行下麵的程序,被她這麽一吼,訕訕地鬆開,朝她尬笑,“我就是想著你不方便,給你搭把手,我力氣大,抱著你不費事兒。”

賈宴清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一根筋上來,壓根沒多想,男女授受不親和某些事情的尷尬,全都拋在腦後。

大腦清醒之後才意識到好像不太合適。

喬菲憤憤磨牙,好像牙齒縫兒裏是賈宴清的肉,“我說,你趕緊給我滾!”

賈宴清衝陸恩熙抬抬下巴,“那什麽,麻煩你。”

搞的好像他和喬菲是一家人,陸恩熙是外人。

陸恩熙輕哼,“不用你交代。”

趕走賈宴清之後,喬菲痛快處理完,罵罵咧咧道,“神經病,誰稀罕他伺候!”

陸恩熙卻提議道,“我覺得,你可以試試讓他照顧你一下,考驗他對你的真心。要是一個男人肯為你做這些事,側麵說明,他對你挺上心,挺在乎。我生happy的時候,在婦產科聽說,一些男人見到妻子生孩子,就變心了,不能接受女人那一麵。”

喬菲垮下臉,笑不出,“讓他看著,別說撒尿,我屁都放不出來。”

陸恩熙道,“你們還不夠熟,熟悉了,什麽都放得開,而且也必須放開,回頭你月份大了,睡覺翻身都不方便,肯定得有人在身邊照顧你,那個人不得是他嗎?他是孩子的父親,還公開表示要娶你,你為他生孩子,難道去辛苦你爸媽照顧?女人懷孕期間,就得讓男人看著,照顧著,也讓他看看女人多不容易,不然,他們還以為跟小貓小狗似的,不聲不響就生了。”

喬菲噎了噎,往客廳掃一眼,極不情願嘟囔,“狗改不了吃SHI,看也白看。”

以賈宴清那樣的人品作風,她不確定就算從頭到尾看到孩子的降生,性情會有所改變。

浪子回頭,畢竟隻存在於藝術作品中。

陸恩熙笑道,“你選的或許是一頭藏獒。”

聯想到賈宴清變成一隻藏獒呲牙咧嘴的樣子,喬菲噗嗤笑了,這麽一想,似乎還挺有道理,就算賈宴清是狗,也是藏獒級別的。

抱著陸恩熙哼哼唧唧道,“熙熙……生個孩子真難。”

作為過來人,陸恩熙篤定道,“等生下來,看到小孩可憐的小模樣,你就知道,吃再多的苦都值得,說不定過兩年你還想再生一個。”

喬菲惆悵的摸摸肚子,她現在可不敢想那麽多。

客廳內。

兩個男人麵麵相覷了半分鍾。

賈宴清打開話匣子,“你和喬菲怎麽認識的?”

張宇恒骨子裏不待見這個人,語氣不善道,“緣分唄,就認識了。”

說了等於沒說。

賈宴清也不生氣,繼續攀談,“挺久了?去過她家嗎?她父母你應該也認識?”

張宇恒聽得出他想打聽什麽,故意裝糊塗,“稍微接觸過,前不久喬叔的公司破產被收購,我去看了看。”

特意提這件事,就是要提醒賈宴清,我兩個好朋友遭遇的不幸,都是你們這些所謂財閥的功勞!

賈宴清扼腕歎息道,“哎呀!那件事我也聽說一些,後來公司被KM集團收購,現在正生產攝影器材,發展的挺好,有KM做技術和資金支持,前途無量,也算是因禍得福。”

張宇恒心裏冷笑,果然是穿一條褲子狼狽為奸,互相維護!

“給人打工還是不如自己當老板。”

賈宴清自然聽得出張宇恒句句都在針對他們,笑道,“張律師最近忙什麽案子?聽說帝華集團戴少臣的官司,是你們接的?戴少臣回國了嗎?”

張宇恒道,“這個,你去問司少不是更清楚?”

賈宴清心想,靠,這天怎麽聊?

“司少顧不上,這會兒還在下麵處理梁超穎的自殺事故,這女人也是的,買賣不成仁義在,搞什麽自殺。”

張宇恒還沒聽說此事,不由好奇道,“就是前段時間宣稱要和司少訂婚的梁醫生?”

一聽張宇恒有興趣,賈宴清特意欠身,往前湊了湊,誇大其詞地說道,“什麽訂婚!那是司少的幌子,他想和陸恩熙訂婚,場地也是為她準備的,但是聽說陸恩熙不同意,我想也是,訂婚這麽大的事,怎麽能借用別人的名義?偷龍轉鳳的橋段,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別說陸恩熙生氣,我聽著也生氣,司少這次辦事兒不光彩。”

張宇恒聽得直咧嘴,不是,這怎麽還黑起隊友來了?

氣氛稍微緩和一點之後,賈宴清終於進入正題,“說起來,你對喬菲應該挺了解,站在男人的角度,你給我點意見。”

張宇恒道,“可別,我對她是純友誼。你呢,是非分之想,咱們不在一個維度。”

賈宴清:“……”

草!油鹽不進啊!

屢屢碰壁,連個男閨蜜都搞不定,是他技術下降,還是對方道行太深?

不行,得去找司少取取經。

……

姚家別墅。

姚欣欣被司薄年一頓威脅恐嚇,好不容易才緩過來一口氣。

望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姚欣欣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她拿起電話,眼神越發陰沉可怕,“姑姑,休息了嗎?”

姚佩瑜因為梁超穎的那點屁事,心情正不好,語氣越發惡劣,“什麽事?”

姚欣欣溫溫柔柔道,“是這樣的姑姑,我今天去薄年哥哥那裏,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

“哦?”依然是冷淡疏離的語氣。

姚欣欣眼中盡是黑沉沉的算計,看著鏡子裏紅腫的臉,故作純真的說道,“我在薄年哥哥家裏,看到一個小女孩,大概五六歲的樣子,長得特別像陸恩熙!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薄年哥哥跟陸恩熙的女兒?”

和預期的大差不差,她很快聽到姚佩瑜的驚呼,“薄年的孩子?你看清楚了?”

姚欣欣軟軟糯糯道,“我當時太害怕了,也不敢盯著看,但是那個小女孩確實很像陸恩熙,何況,薄年哥哥為了跟陸恩熙複合,做了那麽多驚天動地的事,難道不是想一家人團圓嗎?”

姚佩瑜心頭一亮,許多事情好像終於有個合理的解釋。

沒錯。

這些日子以來,兒子要娶陸恩熙的態度越發堅決,甚至為了那個女人要和自己的親生母親決裂,還逼走了梁超穎,故意搞砸訂婚典禮,這一切的背後,都是陸恩熙和那個孩子。

姚欣欣沒聽到姑姑的回答,想著她的話肯定起了作用,便可憐兮兮道,“姑姑,有些事情你或許不方便,要不我再去一趟,拍一些那個孩子的照片給你?”

姚佩瑜道,“你消停點,別多事。”

這種事,她怎麽放心交給姚欣欣,她要安排更得力的人!

掛斷電話,姚欣欣衝鏡子揚起嘴角。

陸恩熙,你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