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裏,楊濤懷疑的眼神越發加深,手中的刀子卻不知不覺偏斜了,“靠山?你的意思是,陸恩熙背後有更厲害的人物?嗬嗬,司鳴少爺可真會開玩笑,放眼咱們偌大的洛城,除了司薄年,還有人比你大?誰不的給你三分麵子?”

司鳴視線掃過他手中的刀,盤算著轉移楊濤這個蠢貨的注意力,趁機將他一腳踹翻!

該死!一個廢物小嘍囉,竟然敢拿刀威脅他,楊濤就是在找死!

不過……蠢貨也有蠢貨的利用價值,死一個楊濤激不起半點風浪,但一個愚蠢的炮灰,或許可以造成冰川效應。

司鳴沉著臉,目光陰沉嚴肅,語氣無奈又透露出對楊濤的同情,“那個人就是司薄年,他是陸恩熙背後的靠山,也是她勾引的情人,隻有司薄年才能一句話左右別人的命運,你想算賬,應該找他。”

唐濤猙獰的麵部一點點冷卻,他微微屏住呼吸,“你……不是騙我?”

司鳴給他一個友善的笑容,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無奈,“你自己好好想想,我有求於你,怎麽會不幫你?實在是司薄年做事太過於霸道很毒,不給人留後路,我在陸恩熙那裏好話說盡,但她非要置人於死地,揚言不送你姐和你姐夫進監獄,她就叫陸恩熙,另外,她早已和司薄年暗中溝通過,他們還要故意擴大此事,把汪誌豪的公司搞破產。”

楊濤一生怒吼,“陸恩熙,我特麽先要了她的命!”

包廂內。

陸恩熙冷眼看完一場鬧劇,拍了拍手微笑道,“精彩,實在是一場精彩絕倫的戲碼,要不是親身經曆,我都相信了,司鳴的無恥卑鄙大大超乎我的預料,佩服,佩服!!”

司薄年對司鳴的了解,自然比陸恩熙深,多年來打交道,明裏暗裏,司鳴給他挖的暗坑陷阱不計其數,“收拾汪誌豪夫婦,順手把楊濤也料理了。”

陸恩熙蹙眉,“你來收拾?”

司薄年道,“嗯。”

陸恩熙點頭,“行,我手裏官司還沒忙完,管不了那麽多,你看著辦。那司鳴呢?他口口聲聲貶損你,你就咽的下這口氣?”

司薄年想收拾司鳴不是一天兩天了,過去司鳴在公司的地位一次次一落千丈,他還是死心不改,那麽,就得給他下點猛藥試試,“交給尚文。”

哦?終於主動聊尚文了?

陸恩熙順著杆子往上爬,靠著沙發,隨口一問,“你和尚文,挺熟?”

司薄年沒否認,淺淺一笑,“你應該早就看出來了。”

“麻煩司少展開說說。”

司薄年不再跟她賣關子,“尚文曾經是一名職業殺手,活躍在中東和北美,我認識她時,她執行任務受重傷差點死亡,我算是她的救命恩人,此後,她離開原來的圈子,在國外替我做事。”

“替你……殺人?”陸恩熙對於後麵兩個字,多少有些忌憚,也有些害怕聽到肯定的答案。

不管是國外還是國內,這樣的行為都帶著負麵影響。

司薄年搖頭,“不,有些事情的確遊走在法律範圍的邊緣,但絕沒有涉及人員傷亡。”

傷是傷了不少,但死亡並不存在。

陸恩熙暗暗鬆了一口氣,她真怕有一天司薄年被人告上法庭,坐在被告席上,承受法律的裁決。

“難怪尚文身手了得,沒想到她這麽厲害,我想跟她切磋切磋。”

司薄年道,“你想學?”

陸恩熙簡單比劃幾個手勢,“當然!會打架的女人多酷,而且不被人欺負。”

司薄年道,“你不如跟我學,她後麵不少技能,是我教的。”

“嗯哼?”

司薄年握著她的手,看上去分毫沒用力,“試試看,能不能掙開。”

陸恩熙心說你看不起誰?

但她用力一抽,傻了眼。

紋絲不動!

司薄年淡然自若地坐在那裏,而她已經麵目扭曲,縮在他大手裏的拳頭,竟然沒有半分鬆動的痕跡。

不舍得將她的手捏痛,司薄年鬆開後說道,“學一點防身術有必要,從明天開始每天學習一個小時。”

陸恩熙毫不猶豫,“好!”

她不想做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她獨當一麵,保護所愛之人。

醫院。

張宇恒在病房閑得發慌,趁護士不在,晃晃悠悠去了喬菲的病房。

“小孕婦,今天感覺如何?”張宇恒靠著床沿,笑眯眯看她。

喬菲躺在那裏無法動彈,隻能翻了翻眼睛,“你一個病號,不好好躺著休息,跟我這兒湊什麽熱鬧?”

張宇恒樂嗬,“我一個不足掛齒的胃潰瘍,早就能出院了,這不是怕我爹媽看到不放心在醫院躲清靜嗎,我早就沒事兒了。”

喬菲眼睛抽了抽,“靠,你把醫院當酒店住呢?”

“那你看,醫院比酒店還好,有點意外護士馬上跑過來,來個渾身檢查,還附帶噓寒問暖,酒店有這服務?”

喬菲嗬嗬,“你開心就好。”

張宇恒努努下巴,往桌子上的鮮花和各種昂貴補品那裏看了眼,“霍!富豪就是富豪哈,鹿茸人參黑鬆露,一盒一盒的買,等你出院了,直接開個高檔法式餐廳,零成本經營,日進鬥金。”

喬菲切一聲過去,“我準備以後沒飯吃了,就去當鋪賣掉,你看上哪個了,給你八折。”

張宇恒樂道,“我看上的在你肚子裏,給我?”

喬菲也不客氣,“我肚子裏?行啊,你明天早點來,我上完大號不衝馬桶了。”

“靠!說話小心點,你丫在胎教!”

“小心個屁,娃兒還沒長耳朵。”

兩人你來我往鬥的正歡,陸恩熙提著保溫飯盒過來,“很熱鬧,哈?”

喬菲聞到飯香味,垂涎道,“又是我愛喝的湯!替我謝謝郭嫂。”

陸恩熙倒出一碗鬆茸烏雞湯,瞥了眼張宇恒,“你腸胃不好,不能吃油膩的,就省了。”

張宇恒鬱悶得揉肚子,“別介啊,我都好了。”

陸恩熙拿湯匙揚了揚湯水,幫助溫度下降,“好了更不用喝,浪費。”

“嘿,我說你倆……我對你倆不錯吧?怎麽反過來處處苛待我。”

陸恩熙一口一口喂喬菲喝湯,後者美滋滋的咂舌,“香!噴香!嘎嘎香!!!”

張宇恒鬱悶得咬牙,緩了緩道,“說起來,那什麽,你倆的感情生活,我是不是得操心操心?尤其是你陸恩熙,你和司薄年就不明不白的好了?好到什麽程度了?”

喬菲眼球滾動,抿唇沒吱聲。

想問的,但是沒張開嘴。

陸恩熙喂完喬菲一口湯,停下動作,“我準備過兩天把happy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