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動機不純!

陸恩熙笑意不達眼底,昂頭戳戳他的下巴,“司少你膽子不小,咱還沒複婚呢,你就想跟我睡?就不怕我爸媽發現,讓你今天良好表現竹籃打水一場空?”

司薄年翻身,雙臂摟著她,將她纖瘦高挑的身影籠罩在懷裏,下巴輕輕墊在她頭頂上,討好的語氣哄道,“我不做別的,就摟著你睡一覺,天亮我就早早起床,保證不被你爸媽發現。”

連孩子都生過的離異夫妻,就算睡在一起被長輩發現,也沒什麽大不了,陸恩熙心裏呢,就偏偏不想讓他那麽容易得逞,“我爸媽起床特別早,五六點就起來晨練,你起得來啊?再說了,房間有沒有被人睡過,一眼就看得出來。我爸媽沒那麽好騙。”

司薄年料定她在故意刁難,繼續軟磨硬泡,“老婆,你忍心讓我睡這裏?被褥好像很久被清洗晾曬了,不怕我過敏起疹子?”

“誰讓你不去酒店?”

“我舍不得你。”

陸恩熙一下啞然,嘴角輕揚一點,鼓著腮做最後的掙紮,“真的不做什麽?”

司薄年彎腰,咬了咬她白皙軟嫩的耳垂,“除非你能忍住不出聲。”

陸恩熙隻覺得耳朵和半邊臉都過電似的,酥酥麻麻,沒好氣低罵,“流氓!”

司薄年笑開嘴角,“麻煩老婆幫我鋪床?”

“你自己鋪!”

司薄年心情好,百依百順的點頭道,“好,我自己鋪,這種事怎麽能辛苦老婆。”

第一次看司薄年做家務,居然比想象中的利落嫻熟的多,他本就手長腿長,床單在他手裏一攤,嘩啦綻開,平滑的罩在**,連褶皺都沒幾道。

陸恩熙拍了拍掌,雙瞳閃爍著崇拜的微光,“不錯啊司少,酒店服務員都沒你水平高。”

司薄年一把撈住陸恩熙的腰肢,拽著她一並躺在剛鋪好的**,一個幹脆的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單手撐起她的兩個細細手腕,定在頭頂上。

他動作實在太快,陸恩熙完全來不及反應,等她緩過氣來,男人的唇已經攻占了她的鎖骨,正在往下移動。

陸恩熙心驚,低聲訓斥,“你幹嘛!!剛才不是說被褥很久被曬會過敏嗎!”

司薄年抬起頭,碾壓她的唇瓣好一會兒,等到兩人呼吸都有些喘,他才壓抑著欲望說,“以後不要隨便那麽笑。”

陸恩熙莫名其妙,她怎麽笑了啊。

司薄年親了親她的眼睛,喉結滾了幾下,“自己好好想想。”

陸恩熙:“……”想個屁!她哪裏笑了?

咚咚。

敲門聲突兀地打斷一室旖旎。

“熙熙,你們打掃好了嗎?我給你拿了瓶空氣清新劑,噴噴能好點。”

陸恩熙一骨碌從司薄年身下爬起來,飛快整理衣服和頭發,假裝剛才什麽都沒發生,打開門,笑吟吟道,“剛鋪好床單。”

陸夫人往裏看一眼,寵溺的笑道,“床單是熙熙鋪的吧?她啊,每次鋪床都皺巴巴的。”

陸恩熙一回頭,可不是麽,經過一番折騰,司薄年的勞動成果徹底毀了,“媽,你不要總拆我台。”

司薄年眼裏帶笑,溫柔道,“熙熙鋪的挺好,很鬆軟很舒服,晚上能睡個好覺。”

送走母親,陸恩熙冷嗬嗬道,“不錯啊司少,應變能力挺強的。”

司薄年不再跟她鬧騰,幾分鍾便把床鋪擺好,房間裏的雜物也歸類放在角落。

陸恩熙很納悶,司薄年平時從不做家務,怎麽一出手這麽不同凡響。

都快成收納專家了。

“司少一手好技能,深藏不露啊!”

司薄年刮刮她的鼻子道,“我以前在美國讀書,生活都是自己打理。”

“好厲害呢,那你會做飯嗎?”

“我隻給愛的人做。”

……

入夜,陸遇明夫妻很配合的早早回了房間,“你們洗漱完早點休息。”

司薄年恭敬頷首,“伯父伯母,晚安。”

小happy抱了抱陸恩熙的腿,乖乖道,“媽咪,晚安。”

說完,又伸開手臂,“爹地,晚安。”

司薄年抱起兒子,在他臉頰上親了親,“寶貝晚安。”

陸恩熙臨時起意,甜笑著問,“寶貝,晚上跟媽咪一起睡好嗎?寶貝很久沒和媽媽一起睡了,媽咪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司薄年麵不改色,“寶貝,要不要讓爹地陪你?爹地也會講故事?”

小寶貝看看爹地媽咪,又看看外公外婆,“我不要,我要外婆講故事。”

司薄年臉上有些失望,心裏卻如釋重負。

兒子固然可愛,固然暖心,可比不上老婆來得重要。

乖兒子,很懂事!

主臥有獨衛,外麵的便留給了暗中較勁的兩人。

陸恩熙從櫥櫃裏找出一整套新的洗漱用品,還有一套父親的睡衣,“你先洗?”

司薄年掃了眼主臥的門,“要不,一起洗?節約時間,還解約用水。”

陸恩熙嗬嗬他,“司薄年,今天可給你臉了哈?”

司薄年手裏被塞了一堆東西,還被老婆懟了一頓,笑容依然不改,跟在陸恩熙身後各種獻媚,“老婆,我幫你衝澡,你累了一天……”

陸恩熙毫不猶豫打斷他,“可以了司薄年,請你閉嘴。”

說完,嘭地關上洗手間的門。

門頂著司薄年的鼻尖關上,也把他無奈的“OK”給懟了回去。

看著磨砂玻璃門板,司薄年笑容繼續放大。

聽到裏麵傳來水聲,司薄年走去陸恩熙的房間。

她放在梳妝台的電話不停震動。

司薄年拿起。

不等他開口,那邊的人便急切道,“師父,你去美國了呀!!好可惜好遺憾,明天林舒那個綠茶婊的官司開庭,我們準備組團去看熱鬧!”

陸恩熙這個小徒弟,調兒門還挺高。

司薄年仍舊沒說話,那邊接著急吼吼道,“還有啊師父,我今天淺淺打聽一下,司鳴和戴羽彤真要結婚了!那……戴羽彤以前不是司少的未婚妻嗎?搖身一變嫁給司少的堂哥,以後你豈不是要叫嫂子??好憋屈啊!司少也是的,他那麽厲害,怎麽能允許戴羽彤嫁給司鳴,還高你一頭!好氣哦!!”

司薄年依舊沒出聲,隻是靜靜聽著。

張夢瑤覺出不對勁兒,小聲道,“師父……你不方便說話嗎?”

司薄年這才道,“嗯,你師父在洗澡,確實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