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出來的一組照片,司鳴和戴羽彤同時出現在包廂,他親眼目睹了戴羽彤的醜態,清清楚楚,連轉播都不用。

這就意味著,他默認了戴羽彤的過往,接納她的所有。

但新聞爆出來之後,他馬上翻臉不認人,絕情的將戴羽彤丟下,任憑萬人唾棄。

簡直就是偽君子敗類,人渣!

司鳴無從辯解,黑著臉轉身便走。

司南當機立斷,安排保安阻止記者們繼續追問,同時以身體擋在司鳴前麵,吼了句,“有完沒完!趕緊散了!”

但記者嗅到八卦的血腥味,怎麽甘心就此放手,既然追不上司鳴,那就找戴羽彤。

於是,一襲婚紗的戴羽彤,被記者們瘋狂碾壓……

戴羽彤可憐兮兮抹眼淚,麵對鏡頭,哀婉道,“對不起,發生這樣的事誰都不願意,但是請各位想想,如果那件事真是我個人所為,我又怎麽會留下這麽多證據還在今天這樣關鍵的場合爆料出來?大家都是聰明人,誰在背後想搞死我,應該不難猜。”

戴羽彤這麽一說,記者們麵麵相覷,想著也有道理。

既然形象已經倒塌,戴羽彤也沒什麽好擔心的,“出事那天,司鳴確實在場,我向他解釋過,他說願意接受,並且答應我調查真相。可事到如今,我也不直到真相是什麽,反而看清楚了他的真實麵目,多謝大家參見我的婚禮,不過我和司鳴的婚約就此中斷,從此以後,我與司鳴勢不兩立。”

戴羽彤這麽一帶節奏,司鳴瞬間被罵上熱搜。

網上的輿論分成兩撥,一方謾罵戴羽彤不知廉恥,一方謾罵司鳴不是東西。

黑吃黑的戲碼,活生生上演。

……

陸恩熙坐在車裏,手機裏正是司鳴婚禮的直播。

精彩,實在精彩極了。

司鳴特意打造的豪門婚禮,演著演著,成了一場絕對狗血絕對暴汗的笑話。

電話響起,陸恩熙接聽。

“在哪裏呢?”

那邊,聲線溫柔的男人正是她出場時帥破天際的司先生。

陸恩熙落下一半車窗,手臂搭在窗邊,隔著馬路,欣賞酒店門口熱鬧非凡的場景,“老地方呢。”

司薄年皺眉,“你沒走?”

“今天有好戲,走了怎麽看?”

司薄年柔聲笑道,“我過去找你。”

“好啊!”

放下手機,司薄年走旁邊的側門離開酒店。

身後的喧囂鬧劇,徹底和他無關。

司薄年腳步輕快,不多時便立在車門旁邊,附身點了點車窗。

“爹地!”

還沒看到陸恩熙,後座裏先彈出了一顆圓鼓鼓的小腦袋。

司薄年心底輕軟,嘴角的笑容越發上揚,他打開車門,彎腰將兒子抱出來,長時間坐著,孩子肯定不舒服,“寶貝睡醒了?”

陸恩熙來時帶上了happy,不過司薄年進場前,小家夥在安全座椅上睡著了。

睡飽之後,大眼睛晶瑩雪亮。

小孩子點點頭,“爹地婚禮參加完了嗎?”

司薄年對陸恩熙笑了笑,這才說,“嗯,婚禮完了。”

是完了,也完了。

小孩子聽不懂大人的一語雙關,單純的問,“爹地我們回家嗎?”

“好,回家。”

老婆孩子,這才是一個完整的家。

哦對,家裏還有他的嶽父嶽母,大舅子。

確確實實,完整的一個大家庭。

“薄年。”

司薄年還沒把孩子放進安全座椅,忽聽到有人喊自己。

他轉身,與父母撞了個正著。

小happy看到陌生的長輩,忽閃一下眼睛,不明所以。

司庚堯和姚佩瑜,明顯傻了眼!

姚佩瑜磕磕絆絆問,“你……你抱的……是、是誰?”

陸恩熙指腹蹭了蹭額頭。

糟糕,她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司薄年的父母。

happy和司薄年長的那麽像,鐵定瞞不過了。

“你抱的是誰?”姚佩瑜看兒子不回答,走近一步,重複問道。

其實,就算聽不到答案,她也能一眼認出,那分明是縮小版的司薄年,和他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他哪兒來的孩子??

司薄年道,“我兒子。”

理直氣壯,神色淡然,語氣裏全是作為父親的驕傲,當然還有滿滿的保護欲。

司庚堯低頭看到車裏的陸恩熙,真相昭然若揭,不能更明朗,“你……你和陸恩熙的孩子?”

姚佩瑜登時定住,她驚愕萬分的看著陸恩熙那張淡然的臉,頃刻之間,想到她和陸恩熙簽的那份合約,一側的臉,好像被人當場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她分明是故意的!

她故意不讓司家擁有孩子的撫養權,所以故布疑陣,用刁鑽的詭計,欺騙她!

姚佩瑜怒火不打一處來,“陸恩熙,你好大的膽子!”

陸恩熙從車裏緩緩起身,司薄年隨即走到她前麵,以自己的身體護著她,“媽,我和恩熙的孩子,我們會撫養長大,不用你們費心。”

司庚堯怒喝道,“胡說什麽?司家的孩子,怎麽能不回家?這孩子既然是你的骨肉,司家當然要撫養。”

陸恩熙淡淡道,“您的意思是,想爭奪孩子的撫養權?”

司庚堯理直氣壯,“當然!司家的實力,絕對有資格撫養他。”

陸恩熙點點頭,嘴上卻說,“沒錯,司家不缺錢,司家很厲害,但司家還沒厲害到,可以跳出法律範圍。首先,孩子不滿兩歲,撫養權自動歸母親所有,其次,孩子出生時,我和司少處於離異狀態,確切來說,我們之間沒有婚內的責任義務,再者,陸氏的冤情昭雪,司家休想拿捏這一點來要挾我,最後,我和尊夫人簽訂過合約,她已經自動放棄了孩子的撫養權。綜上,司先生就算去聯合國起訴,孩子的撫養權依然屬於我。”

司夫人當場氣的昏厥,指著陸恩熙的鼻子準備罵,“你……”

司薄年打斷母親尚未出口的傷人話語,“媽,司鳴和戴羽彤的婚禮告吹,勢必影響集團的名譽和股市,你們還是盡快想辦法平息輿論比較好。”

家族聲譽當然重要,但是……眼前乖巧可愛又像極了兒子的小寶貝,更讓司庚堯夫妻心動。

姚佩瑜做夢都希望兒子結婚生子,為司家開枝散葉,早點拿到司家更多的股份,眼前這孩子,不就是老天給他們的禮物嗎?

有了這孩子,老爺子一旦蘇醒,豈不是馬上將司家給他們?

“陸恩熙,說條件吧,怎麽樣你才肯放棄孩子的撫養權?隻要你開口,我們一定滿足你。”

司庚堯也信誓旦旦道,“司家的子孫,絕對不能留在你手裏,不管你有多少理由,有一點你很清楚,隻要司家想,便沒有我們做不成的。孩子能不能回來,你大可以試試。”

司庚堯不是吹牛,走正規程序做不到,司家可以。

陸恩熙輕笑,“您在威脅我?”

司庚堯黑著臉,雙眼依依不舍盯著小孩子,光是看著便知道,這孩子非同一般,將來必成大器,“隨便你怎麽想。”

陸恩熙嗤地笑了,不愧是司家的人啊,威脅人都怎麽義正言辭,她看向姚佩瑜,“你的意思是,什麽條件你都答應?”

姚佩瑜一聽她要鬆口,忙道,“對,你盡管說,沒有司家辦不成的。”

“好,我就一個要求,也不難。”陸恩熙淡淡一笑。

司薄年和小happy一大一小兩張臉,全都對準了陸恩熙。

“……”

“……”

陸恩熙清了清嗓子,自若道,“我和司少複婚,孩子自然回司家,除此之外,沒得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