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姝兒死死掐著自己的指腹,她是霜打過的花,沒有一絲的精氣。
見譏諷的人沒有點反應,跟個死魚一樣,逗弄的人也就沒了興趣,誰也不想自己諷刺的對象如死水一般。
任婧輕蔑地勾唇,想走過去撞她一下,她緩緩開口:“你們傅家都挺下賤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為什麽來的我們家,和你那個賠錢貨姐姐一樣,都是為了錢。”
看見傅姝兒站在門口,任婧忍不住開口譏諷:“還以為能嫁給我哥就有點腔調了,沒想到還是跟個下等人一樣。”
“哈哈哈哈婧婧現在傅姝兒怎麽能跟你比呢,看她那樣子都不像是有腔調的人。”
“沒想到被安排到這,你們家也沒見得多重視你這個大小姐啊,不會是傅曼婉被曝光了,正牌回來了?”
旁邊的人一唱一和的話語句句落在傅姝兒的耳裏。
“任婧,這麽多年嘴還是那麽臭!”
突然一聲女聲插了進來讓周圍的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薛綺文挽著霍時,一身紅裙修身,身材火辣,妝容精致,隻不過身邊的霍時是半路遇上的。
剛剛走近就遇上一堆晦氣的玩意,讓本就心情不佳的薛綺文更是火上澆油一般,她看著不是該走的傅姝兒還站著這,心裏麵猜想果然傅曼婉這個笨蛋被騙了。
可是一看到任婧心裏麵更不爽,沒想到之前霍家給的教訓還不夠,還在這趾高氣揚,耀武揚威。
如果任婧罵得沒那麽難聽就嘲諷幾句就算了,沒想到罵得那麽惡心人,還帶上了曼曼。
薛綺文一下火氣就上來了。
她記得任婧不是愛霍時愛得天崩地裂,風沙走石嗎??
那她就挽著霍時,在她麵前秀。
雖然霍時開始是拒絕的,可是他也聽到了任婧說的話,他想不到為什麽會有女人對另外的女人有這麽大的惡意。
所以最後欣然接受。
當年的圈子裏麵,同輩人有部分出了國常年不回來,其中一個霍時,一個就是薛綺文。
任婧看見霍時臉色一僵,想起了自己之前做的事情,一瞬間覺得臉上滾燙,根本不敢去看霍時的眼神。
薛綺文冷笑:“怎麽不說了?我剛剛看你罵人的時候不是挺燦若蓮花的嘛?現在不說了?舌頭被人拔了還是腦子沒了腦漿子了?”
薛綺文是出了名的潑辣,罵人也不管好不好聽,一通劈啦啪啦地砸在任婧的頭上,說得神色僵硬,心中直拱火,可是一看見身邊的人還有霍時,她又憋著說不出來話。
在眾人麵前丟臉,任婧把求助的眼神最終拋向了霍時,她還是抱有一絲的僥幸,希望自己能夠被霍時保護。
哪知道薛綺文一眼就看出來了。
“喲,任家的大小姐真是搞笑呢,心裏麵還敢惦記不該惦記的人呢,上次的晚會裏還耍心機爬上別人的床呢,怎麽現在都忘了?”
薛綺文笑得很大聲,像是故意刺激任婧的:“哎呀哎呀,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你忘了自己丟過的臉,我再提醒一下,這樣——”
“你就能想起來現在已經沒臉了。”薛綺文看了任婧一眼,直接秒殺,那嬌弱的眼神霍時根本沒有看。
被人這樣對待,又當眾提起之前的醜事,她隻能狠狠瞪了一眼身邊的傅姝兒,都怪她,全都怪這個死女人,不然她也不會丟人!
憤憤然地提起裙子就往裏麵走,薛綺文高喊了一句:“等會見哦,任大小姐~”
身邊有看戲的笑出聲,隻聽見任婧似乎屈辱地哭出了聲。
薛綺文冷嗤,這麽脆弱還敢學人當大小姐。
挽著霍時的手立刻給鬆開,她路過傅姝兒的時候也沒有什麽好臉色:“別以為我是幫你,傅姝兒你自己做過什麽事情你自己知道,你現在又騙了她一次,也就是她相信你,不然我——”
薛綺文見傅姝兒的樣子,狠話又給吞回了嘴裏,哼了一聲,進了房間,真是服了,裝什麽可憐!
她曼曼才是最可憐的好嗎?
傅姝兒看了一眼薛綺文遠去的背影,她說不出話,她說自己騙了傅曼婉,她也解釋不清楚,沒有人會相信自己的母親不讓自己離開,而是把自己想方設法地困在帝都。
就僅僅是為了她的一己私利。
門口的風波就像是不起眼的海浪,可許多時候,海嘯出現的時候都會掀起幾次小的海浪。
而在這看似平靜的宴會廳之中,暗流湧動。
“呦,傅總,好久不見,好久不見。”一位戴著眼鏡的男人舉著酒杯湊過來,眼神中寫著精明二字。
傅家明剛剛才被人吹捧過,這會心裏麵正舒坦著,看見來人也不管是誰,有人祝福,他便笑著和人家聊天。
“傅總真是厲害,家大業大的,也得是您才能夠讓傅家這麽厲害,別人都未必做得到!”
眼鏡男笑得諂媚,酒精的緣故,讓傅家明的虛榮心極速地膨脹。
“沒有沒有。”他假裝客氣。
眼鏡男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傅總,您還記得上次的那個單子嗎,我們兩個公司的合作。”
提到錢,傅家明的眼神清明了許多,他看向麵前的男人,思索著自己是不是在工作的時候遇到過,但是每天處理的事情太多了,一些小公司的合作也給他拿進來。
他通常一眼不看就甩去了垃圾桶。
麵前的這個人感覺也是個小公司出來的,現在他根本沒有精力去應付這些人。
傅家明笑著:“哈哈哈哈我們今天不談工作,不談工作。”
眼看著到手的人就要走了,眼鏡男連忙拉住了傅家明,急切地開口:“傅總,傅總,我這裏有一筆生意,真的很賺錢,一定可以解決您公司的燃眉之急的。”
“你說什麽?!”
聽到提起自己公司的燃眉之急,傅家明看向他,他怎麽又了解自己的公司呢?
眼鏡男像是豁出去了,貼著傅家明的耳朵低語了幾句,傅家明的神情便由緊繃變成了放鬆,隨後像是發現了商機,臉上還帶著點自己要發財的笑容。
“你是說真的?”傅家明看他。
眼鏡男語氣急切:“傅總,我敢騙您?這是內部消息,我就差一筆錢,一個機會,大頭肯定都是您拿!”
傅家明斜睨了他一樣,得到了想要的大頭,他笑了一下:“嗬,好吧,也就我願意給你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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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傅太太呀,肯定忙暈了吧。”
李若禾正應付著一批又一批的賓客,隨著時間的推移,賓客也來得差不多了。
而每次晚會大家都會漸漸地形成小圈,談生意的談生意的,聊八卦的聊八卦,而這些貴太太們也有不少喜歡看熱鬧的。
畢竟傅家的事熱度挺多,家裏麵有一個大小姐,但是這麽多年都沒被人提起過,李若禾這個當後媽的做得怎麽樣也不言而喻。
因為這件事情,這也讓不少人才知道傅家明原來還有一個前妻。
而李若禾是怎麽上位的就更加耐人尋味了。
李若禾舉著酒杯,風姿綽約:“謝謝蘇太太的關心,其實還好,也是家明不願意讓我操勞。”
蘇太太看向自己身邊的朋友,勾唇笑了一下,顯然是看不起李若禾這種小三上位的。
“是嗎?也是傅太太好手段,一下就能抓住傅先生的心。”
明裏暗裏都在諷刺李若禾用手段套住了傅家明,乘機上位做了個小三。
李若禾笑,搖著酒杯看了她一眼:“也還好吧,家明這麽多年對我都很好,每天都歸家,或許也是我的能力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