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曼婉看著那兩個男人像是強拖著任修朗往前走,方向正是那邊的民政局。
“你們要幹嘛?”
路過他們包廂的時候,她聽到任修朗有些驚慌地問道。
“你們到底是誰!”
“你們要多少錢?我都能給!我們任家有的是錢!”
可是任管任修朗說了什麽,說了多少,兩邊的男人隻管前麵的目的地,並不回應他一句,直到走到門口。
左手邊的壯漢又開口:“離個婚,任少,你該明白怎麽做。”
“離婚?”任修朗冷笑一聲,“我知道了!是傅曼婉那個賤女人是吧!居然找人來威脅我!她給了你們多少錢?我給你們三倍,你們把她給綁過來!”
任修朗憤怒地看著左右兩邊的人,傅曼婉居然敢用這樣的手段來讓他離婚,敢讓他受這種侮辱!他一定要把她抓回來,讓她跪在地上求他!
“任少,離婚,明白?”
拖人的兄弟隻覺得這男的聒噪,也不知道為什麽李助理要他們來幹這麽無聊的活,還什麽國民老公,小白臉一個。
現在女人都喜歡這樣的嗎?
壯漢明顯有些不耐煩了,他低聲威脅道:“任少,你知道該怎麽做,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我們沒素質,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
最後的威脅的話倒是換來了任修朗的安穩,任修朗現在處於弱勢,明白自己算是被控製在他們手上了,而今天他孤身一人出來,任何人都不知道,目前,除了離婚好像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賤女人,居然用這樣的伎倆來威脅他離婚!他一定要讓她後悔!
下一秒,人就被推了進去,兩個壯漢也緊跟在他身後進去。
到此,站在樓上的傅曼婉就看不見了,縱然任修朗把自己裹成了粽子,可她還是能想象到任修朗惱怒的樣子,嘴裏罵罵咧咧,心裏早已經恐慌不已,雖然手段有點粗暴,但真的讓人神清氣爽。
傅曼婉一個沒忍住,就笑出了聲,包廂裏麵,梁仲澤緩緩地喝茶,女人清脆的笑聲帶著她的愉悅充滿了整個房間。
梁仲澤將茶杯放下,對上了那雙含著笑意的眸子,他聽到她開口:“梁先生真的很喜歡這樣請人啊。”
他點頭同意:“那天說過了,一直是這樣請人的。”
“哈哈哈,謝謝梁先生了。”她心情頗好地一口氣喝了桌子上的茶,像悶了一口酒,傅曼婉肆意地笑著,眼神有些勾人,“梁先生,晚上見。”
見識了梁仲澤這種簡單粗暴的行為之後,她對梁仲澤的懷疑少了不少,能這樣對任修朗,起碼不會是她的敵人,任修朗這樣的人才不會同意配合誰演這麽憋屈的戲。
現在她看梁仲澤順眼不少。
傅曼婉走後不久,李助理走進包廂:“梁先生,手續辦完了。”
“嗯,看好他,別讓他發瘋。”
李助理點頭,退出了房門。
包廂內隻剩梁仲澤一個人,他常常來品茶,隻是不常來這,總覺得這裏差幾分味道,而今天本該去莊園那邊的麗雅茶亭,見見霍家的幾位老先生,但他還是來了這。
為什麽呢,就像那天他問傅曼婉的那句話,為什麽不問問他,梁仲澤看向窗外,剛剛倩麗的身影仿佛猶在,那雙含著笑意的眸子閃過腦海。
嬌俏的,可人的。
比那雙泛紅的雙眼漂亮一點吧。
“李助理,你來說這是為什麽。”
突然被點到的李助理一愣,看著梁先生認真的樣子,自己感覺這是他職業生涯當中十分重要的一刻,他垂眸思索,最終決定開口:“梁先生,什麽為什麽?”
梁仲澤點頭:“我也覺得是因為任家。”
“……”李助理不敢多言,他好像什麽也沒有說。
“曼曼,你和梁仲澤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孟清心坐在商場的等候沙發上,看著傅曼婉正在自家的專區選衣服。
她們倆共同休假,孟清心費的還是自己的假期來陪傅曼婉選衣服,見她選得認真半天不回,孟清心又道:“回去讓秋秋給你做一套不就行了,我看她閑得很。”
“你就這麽壓榨員工啊。”傅曼婉笑道,目光看向了櫃台裏單獨展示的一條項鏈,綠寶石嵌在中央,四周是掐絲的藤蔓,細長的銀鏈蔓延相交,簡單的裝飾,極致的工藝。
“好看吧,秋秋說頭發熬掉了十根,分別是安娜,比利……”
傅曼婉白她一眼:“神經病。”
可不得不說,京色工作室的秋秋是少有的天才,聽說之前一直被同期的一個男孩壓製,自己很難得到發展,而且在一次比賽上被人誣陷,受了打擊,於是就沉寂多年,直到遇上了傅曼婉。
孟清心走到她的身邊,低聲道:“你說實話,你是不是被梁仲澤威脅了?他是不是貪圖你的美色,饞你的身子!”
“你在說什麽呢?”傅曼婉看著孟清心,想不到這樣的話會從她嘴裏說出來,失笑道,“你都跟誰學的。”
傅曼婉想要製止她的胡思亂想,又繼續說道:“你想,梁仲澤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
“你這樣的唄。”孟清心一臉看破的模樣,“我告訴你,他們貴圈亂的很,你別跑出一個任家,就又陷入一個梁家。”
“……”
傅曼婉沉默了一下說道:“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什麽?”孟清心瞪大眼睛,認真把住她的雙肩:“你……和他?”
“我現在是他的女伴。”
“什麽!”孟清心心中燃起怒火,“女伴?你怎麽回事!你沒瘋吧!”
孟清心抓住她的手腕,低聲提醒:“你到底知不知道梁仲澤是什麽人,而且你明白別人會怎麽理解那個女伴的意思嗎!”
見孟清心聲音漸大,傅曼婉收了逗她的心思,將那天的事情挑了重點給她說,孟清心的表情由皺眉不理解,變成驚愕無語,再到沉思覺得這件事情好像還行。
尤其是聽到傅曼婉說任修朗是怎麽被請過去離婚的,孟清心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
“梁仲澤還真和我想象的不一樣。”孟清心又坐回了等待沙發上,想起了家裏麵對她的警告,梁家一定不能去惹,尤其是那個梁仲澤,脾氣古怪至極。
她拿起桌旁的酒杯,潤了潤嘴:“真是該,這種卑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