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裏麵,梁仲澤的確是強勢霸道的,想要什麽,想給什麽,都得拿到或者別人也得收下。
誒?突然想到,她好像把梁仲澤送的那個燈送給薛綺文了,但是現在薛綺文回國了,那個燈不就沒人接收了嗎?
的確,在另一邊,百忙之中還要抽出時間當一回送燈小哥的李助理十分無奈,他看著手機上手下返回的消息,發現派送過去那邊根本沒有人簽收,又得送到京色工作室了。
“走吧,先過去看看,說不定真的是餡餅呢。”傅曼婉眨眨眼,讓孟清心想到以前困境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總是在黑夜中尋找光明,沒有光明便自己提燈前行。
也是因為她如此,京色才有了現在的樣子,也即將登上另一個階梯。
走進接待室,就看見身穿西裝的男士已經坐在那了,看上去十分正式,孟清心率先向前打招呼:“你好,孟清心,京色目前的負責人。”
“你好,傅曼婉。”
傅曼婉並沒有介紹自己的身份,隻見那位男士笑著起身和孟清心握手:“你好你好,我是尚宇經紀人的助理,叫我小趙就行。”
小趙眼神在麵前兩個氣質截然不同的女人身上流轉,最終還是選擇了這個負責人,畢竟那個男人就叫他找到京色最高層的負責人談這個合作。
被冷落的傅曼婉轉身去旁邊倒了兩杯水,放在桌上,孟清心見她這樣一看就是起了壞心思,非要她裝老板,自己裝助理的樣子,總是喜歡扮豬吃老虎。
習以為常的孟清心對著小趙笑道:“這次秦小姐是想要和京色合作哪方麵呀?”
“主要是你們的新一季的珠寶,尚經紀人說秦小姐看了你們之前幾期的作品,覺得非常好,實在心動,但是自己的行程太滿了走不了,就讓我來了。”小趙眼神向上瞥了一眼,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得有些僵硬。
“是嗎,秦小姐願意和我們合作,我們肯定是十分歡迎的,但是對於秦小姐來說,更好的代言都是能夠拿下的吧。”孟清心像是開玩笑一般,“何況,現在秦小姐又加入了現在十分火熱的簡躍,身價直漲啊。”
小趙抿唇愣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尚宇隻告訴他要不惜一切手段把這個合作的事情敲定,他頓了一會才開口:“孟小姐這是什麽意思,是說我們來逗你們玩的?我人都在這了,哪裏是開玩笑的。”
被反駁的孟清心並不生氣,隻是抿唇一笑,她剛剛試探了一下這個小趙,頓時人就沉不住氣了,她表示秦月然的身價暴漲是不需要京色這樣的品牌來添色的,隻是想看看他們究竟是什麽態度,隻是沒想到這個小趙反而用生氣來反駁她。
孟清心和身邊的傅曼婉對視了一眼——有鬼。
“誒,趙先生這就說得嚴重了,是我們自認為不合適秦小姐的身份,擔心會不利於秦小姐的事業嘛。”
小趙明顯是個沒有城府的,這樣一聽就覺得京色已經低他們一等,一時間神色有些倨傲:“既然知道,那你們就該把握住這次機會。”
“好,你看我們什麽時候可以簽約呢?”
孟清心問出這句話時,小趙猶豫了一下,已經把自己當作金主的樣子擺擺手:“我回去問問尚宇經紀人再給你答複。”
站在門口的傅曼婉對著小趙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女人的美貌讓小趙下意識地多留意幾眼。
接待室裏麵隻留下了傅曼婉和孟清心兩人,傅曼婉頓時像個大爺一樣倚靠在沙發上:“讓小江查查他,我覺得有鬼,眼神飄忽,喜歡舔嘴唇,一激就怒,太明顯了。”
“這個秦月然是什麽意思?怎麽就像和京色對上了?”孟清心不解,他們京色從來沒有在行業裏麵樹敵,的確,同一個領域裏麵出現新鮮血液,這塊蛋糕就會被多分出去,想要保住自己的利益,就得把新來的盡快踢出去。
可是,就目前來看,他們這種獨立的工作室和大企業根本沒有直接的利益衝突。
“可能是個人恩怨吧。”傅曼婉眼神悠遠,像是在看其他人,這個尚宇為什麽要突然和他們合作呢,而且是這麽沒有誠意的合作,隨便找一個助理就打發她們,根本不像他們嘴上說的心動,更像是迫切地下套。
會是梁仲澤嗎?感覺不像,梁仲澤如果要他們合作,他們不敢是這個態度,秦月然嗎?
傅曼婉用食指撩過自己耳邊的頭發,開始繞圈,她現在心裏麵有個想法,不過還要等著秦月然她們來幫自己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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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珠商場內,任婧和一女人看上了同一條裙子,正在爭執不休,任婧笑道:“肖芮嬌,你自己也不看看你的身材,胖成這樣還敢穿這裙子,也不怕自己給撐破了。”
周圍有和任婧同行的富家小姐跟著嘲諷笑出了聲。
肖芮嬌最忌諱有人拿她身材說事,早些年她因為生病不得不開始服用激素,導致自己變得十分臃腫,隻是這些年隨著自己的病好了,家裏麵也給她找了最好的醫生,她的身材才恢複了些模樣。
可是曾經臃腫時期的自卑是難以抹去的,這也讓肖芮嬌變得十分敏感暴怒,頓時甩下手裏麵的裙子抓住任婧的頭發往展示架上撞:“賤人!賤人!難怪你們家的保姆也這麽不要臉去勾引富二代!你媽媽也是個小三!”
“啊——胡說八道!”任婧頭發被抓得生疼,怎麽這幾天遇上的都是些瘋婆子,動不動就動手打人。
兩人猛地被拉開,肖芮嬌被人踹倒在地上,任婧定睛一看是傅姝兒。
傅姝兒將人拉開之後,讓保安將人帶了出去,而自己則想去扶任婧一把,可是手剛剛要碰到任婧的手臂,就被任婧一臉嫌惡地拍開了,嘴裏罵道:“滾開,一身髒。”
髒這個字刺痛了傅姝兒,又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晚會,她和周子何入了會場之後,因為在門口的不愉快,周子何很快就去和別的女人打成一片,隻留下了她一個人。
傅姝兒心中還是有著任修朗,畢竟任修朗外貌條件好,再加上曾經和自己的關係,有對自己很溫柔,愛慕之心已然是生根發芽。
可是沒想到那天晚上又一場她的噩夢,她歡喜地看著任修朗上了休息室,走上去找他的時候,隻見任婧捂著臉跑出來,而門口站著的就是任修朗,男人眼神含著吃人的憤怒。
她剛一開口,就被任修朗抓進了休息室,不顧意願地發生了關係。
汗雨之間,她哭著求他放過自己,可是她聽到任修朗如同發泄自己憤怒一樣折磨她:“賤人,你們一家子都是賤人,傅曼婉你該死,你該死!”
傅曼婉,都是因為傅曼婉,淚水布滿臉頰,手死死攥住床單,當年因為她,傅姝兒被騙上任修朗的床,現在因為她還要受這種被人發泄的屈辱!
她要殺了傅曼婉!殺了傅曼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