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式木門推開,便是會客廳,傅曼婉看著這裏的裝飾,下意識地問了一下身邊的李助理:“多大?”

李助理答得很快:“居住麵積大約6畝的樣子,也就是將近四千平方米。”

居住麵積四千平方米,還沒有算娛樂場所。

梁仲澤帶她來這騎馬,這裏該不會有個馬場吧。

“梁先生,馬場那邊的衣服都給您和傅小姐準備好了。”

真有……

傅曼婉覺得自己對於梁仲澤的財力也是一無所知。

推開會客廳的法式玻璃門,便能看到一條小河,反射著陽光,波光粼粼,傅曼婉看向河的另一邊,聽到李助理開口:“這裏是花園,對麵就是馬場,是梁先生專門修建的,另一邊是高爾夫球場,梁先生和他的朋友們偶爾會來這裏。”

“他還有朋友啊。”傅曼婉忍不住把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話剛落地就知道這話不對勁。

但是李助理雖然心裏麵叫囂著傅小姐,這話可不可以說小聲點啊!他真的很擔心自己這份工作還能不能保住!但是嘴上依舊說著:“是的,都是和梁先生很合得來的朋友,隻是因為工作原因,現在很少見麵了。”

“這樣啊。”傅曼婉自知剛剛那句話說出來有點尷尬,所以並沒有再多問,隻是和李助理一起,跟在梁仲澤的身後。

也不知道梁仲澤是想做什麽,讓她來騎馬。

馬場離得不遠,麵積挺大的,但是傅曼婉向來對平方米這個單位沒有概念,一時間也估計不出來這是多大的地。

梁仲澤取掉手上的紅寶石戒指,放在下人端上來的瓷盤中,對著身後的傅曼婉微微動了動下巴,聲音沉穩:“過來。”

當傅曼婉站過去的時候,梁仲澤垂眸看了她一眼:“去選匹馬。”

“幹嘛,我真不會。”傅曼婉說得一臉真誠。

“帝都女子學院馬術國際比賽中,越野障礙零罰完成,成為那一屆的第一名,甚至創造了個新紀錄。”梁仲澤笑得戲謔,把傅曼婉的長發曖昧地勾起一縷在之間打圈,“猜猜這是誰。”

帝都大學的有錢人絕對不少,精通馬術的也會是少數人,所以傅曼婉能夠在這場比賽中活得這麽優異的成績,怎麽會是不會呢。

無語,難怪叫她來騎馬,什麽都調查完了。

傅曼婉微微側身,頭發從梁仲澤的手上滑落,笑得冷淡:“你都查完,還裝什麽。”

“是曼曼小姐喜歡演戲,我沒辦法,舍命陪美人了。”

傅曼婉不答,隻是跟著旁邊的教練,走進了馬棚。

早晚她騎馬撞死他。

梁仲澤不用猜都知道傅曼婉現在正在心裏麵罵自己呢,他現在對她還挺好奇的,京色和秦月然的事情處理的這麽好,他讓李助理去仔細查了一下傅曼婉的大學生活,他倒是有些驚訝。

傅曼婉可以說是嬌養出來的小公主,怎麽會嫁給任修朗當交易呢。

可是這些商賈貴族之間的原因肮髒屢見不鮮了,梁仲澤也並沒有去深查傅曼婉為什麽會甘心嫁入任家。

幾分鍾的時間,傅曼婉換上了專用的衣服,頭發束著,戴著頭盔,馬褲和馬靴將她的腿型修飾的很漂亮,入夏的日子,她馬甲下是一件短袖,**在空氣中的白皙皮膚十分閃眼。

梁仲澤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藏品,這種神情傅曼婉在以前的古董拍賣會上見到過。

傅曼婉是騎在馬上出來的,身下的馬是一匹碩大的夏爾馬,身上青藍泛白的顏色襯得傅曼婉很漂亮,像青花瓷中的走出來的古韻美人,可是傅曼婉的樣貌卻是美得更加淩厲。

“傅小姐上馬很專業。”教練誇她。

傅曼婉輕笑一聲,對於自己久別重逢的樂趣,心裏麵還是十分高興,有一瞬間忘記了自己是被梁仲澤逼著過來的。

腳下輕輕夾了馬肚,便向那邊站著的梁仲澤走去。

“喜歡?”梁仲澤看了一眼她的笑意,隨意地問了一句。

“還可以。”傅曼婉下意識地回答。

不愛說實話,梁仲澤看出來了,但沒有點破,隻是看了一眼身邊的教練,教練很識時務,笑道:“這匹馬叫青提。”

“不錯。”

傅曼婉誇讚了一聲,覺得這名字挺符合這匹馬的,青藍色的毛邊,漂亮的毛發在陽光下泛光,她向來鍾愛這種大型馬,夏爾馬雖然體型龐大,但是本生性格較為溫順。

梁仲澤站在馬下沒有說話,此刻兩人的身高差距異常的大,可是並沒有人感覺梁仲澤就低了一頭,他後退幾步,對著傅曼婉開口:“跑一圈?”

沒有得到回答,傅曼婉駕馬揚長而去,跑起的灰塵像是在告訴梁仲澤剛剛把她的車丟在那裏,她不高興。

馬場上有了一道靚麗的風景,女人不像自己的美貌一般嬌軟,反而與自己身形差距巨大的夏爾馬上散發著自信和灑脫的光芒,傅曼婉跑的速度不算最快,她隻是感受著風從自己身邊穿過,就像很多年前她在賽場上馳騁一樣。

她驕傲自矜,從不低頭。

在此刻,她放鬆了一下自己,有些放空的向前奔馳。

可是在隻有馬踏聲的場地裏,梁仲澤的一聲傅曼婉,劃破了她的出神。

傅曼婉此時才聽到身後突然有了另一匹馬的聲音,而自己身下的青提像是有些不受控製,正在向邊界的柵欄撞去,夏爾馬的身形龐大,力量也並非小可,如果傅曼婉被馬甩出去,那她肯定得是殘疾起步了。

青提的速度跑得越來越快,傅曼婉勒緊韁繩想要減緩些速度,而自己的身下也有了動作。

梁仲澤微微眯眼,真是不要命了。

身後梁仲澤的聲音越發靠近,傅曼婉見眼前的柵欄也十分接近,一瞬間她做出決斷,側身準備跳馬!

可是電光火石之間,傅曼婉拉緊韁繩側身時,被人一把攬住了腰身,天旋地轉,眼前灰塵四起,傅曼婉下意識閉眼,再睜眼已經坐在了梁仲澤的身前。

“真是會玩,曼曼小姐。”男人挑釁的話音聲在頭頂響起,剛剛的一波極限操作驚呆了傅曼婉的眼。

本來嘴上剛剛還忍不住要稱讚他一聲牛比的,但是一聽梁仲澤的陰陽怪氣,說出來的話一下子就改變了:“你也不賴嘛,梁先生。”

梁仲澤講馬調轉,他算是看出來了,傅曼婉骨子裏麵比誰都瘋,剛剛明明他已經提示跑過來提示過她,可以直接上他的馬,但是傅曼婉不願意,或者說她明白這個意思,但今天老娘就是要試試跳馬這一個不怕死的技能。

“是啊,不是我,你腦漿差點就被摔出來了。”梁仲澤不留情麵的譏諷。

傅曼婉聞言皺眉剛想說你真的很惡心,但是梁仲澤突然拉緊了韁繩,馬揚起了前蹄,傅曼婉一個不注意就順著地心引力往後麵倒,直直貼在了梁仲澤的懷裏麵,剛想說的話也被嚇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