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她看到顧盛北急匆匆地蓋上了電腦。

因為從他攝像頭的那個位置,正好能看到從門口進來的雲夏。

此時此刻,她就穿著一件他的襯衫,鬆鬆垮垮地站在那裏。

兩條白皙的雙腿,連顧盛北看了都移不開眼。

“天啊!”

“嫂子也太漂亮了吧?”

“可不是嗎?那腿……”

話還沒說完,雲夏的臉紅了。

她聽到顧盛北冷冽的話音:“想死嗎?”

冰冷至極的一句話,讓屏幕您們的幾個人連話都不敢說。雲夏連忙退到了門後麵,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看著顧盛北。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等到他起身站在雲夏的麵前,她才小心翼翼地開了口。

“沒事,怎麽了?”

顧盛北摟住了她的肩膀,領著她往房間裏走。

低迷的話音落在雲夏的耳朵裏:“你就穿這麽點,到處跑,遲早是要感冒的。”

“我知道了。”雲夏輕輕地應了一句。

可是,顧盛北一低頭就看到她赤著腳站在地上。

他依稀記得,上次陸曉來的時候已經說過她了。

“又不穿鞋子?”他很自然地問。

“我忘了。”雲夏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眼眸裏多出了幾分嬌俏。

顧盛北一個躬身,直接把她橫抱起來。

“顧盛北,你做什麽呀?”眼前的一幕實在讓雲夏有些驚慌:“就是忘了穿鞋而已,沒多大事的。”

軟軟糯糯的聲音換來了顧盛北的無奈。

他的臉上帶著幾分嚴厲,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說:“不穿鞋,不就是等著我來抱你嗎?”

他的話,讓雲夏莫名地紅了臉。

原本想要問他顧希城的事情,也被她徹底拋在腦後。

“我……才沒有呢……”小女人輕輕地哼了一聲,自顧自地說:“就是單純地忘了而已。”

“我才不信。”顧盛北哼哼了一聲。

這話的從別人嘴裏說出來,雲夏都可以見怪不怪。

可是從顧盛北的嘴裏說出來,她免不得就抬起頭看向了他。

那滿眼的錯愕落在了顧盛北的眼底。

他可是顧盛北啊,怎麽可能會說出這麽幼稚的話來?

萌生了這樣的念頭,雲夏一時間就呆在了原地。

顧盛北把她放在**的時候,小女人的藕臂還環繞著他的脖子。這樣的動作,迫使顧盛北低頭看著她的眼眸。

“顧盛北,你為什麽對我那麽好呀?”遲疑了幾秒,雲夏問道。

以前顧盛北不表露心聲的時候吧,她每天盼望著他能說出自己的心聲。

而現在,他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她卻又覺得這一切都不真實。

就像是一個個粉紅色的泡泡,隨時都有可能被戳破一般。

“傻丫頭。”男人笑了一聲,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你是我老婆。”

他的聲音那樣的好聽,卻讓雲夏覺得不真切。

“那你以後會一直寵著我嗎?”雲夏小聲地問。

在她的記憶裏,顧盛北是個商人。

連他的婚姻也不例外。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你說呢?”顧盛北突然傾身向前。

緊接著,雲夏就被他抵在了床頭。

四目相對的那個瞬間,她似乎看到了他眼底燃燒著的熊熊烈火。

“顧盛北……”雲夏不安地咽了咽口水,隨後就看到他含住了自己的唇瓣。

動作不算太溫柔,甚至如同狂風暴雨一般。

雲夏怔忡地看著他,這個瞬間她覺得自己所有的理智都已經**然無存了。

“雲夏……”顧盛北的吻那樣的霸道,周身淡淡的薄荷香讓雲夏莫名地心安。

下一秒他的手已經伸向了她的衣領,雲夏身上本就隻穿了一件屬於他的襯衫,此時已經被顧盛北的手扯開了來。

雲夏圓滑的肩膀便露了出來。

那似有若無的遮擋,更像是另一種挑逗。

顧盛北一下子就看呆了。

他的手輕輕地撫過她如同凝脂一般的皮膚,緊接著整個人便是欺身而上把她壓在身下。

這樣的動作,帶著幾分霸道。

雲夏是個成年人,自然知道即將發生什麽。

她輕輕地抬頭看他,一下子便又對上了顧盛北的目光。

小女人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紅暈,一雙烏黑的眼如同葡萄一般誘人。

顧盛北徹徹底底失去了理智。

他的嗓音帶著磁性,好聽到了極致:“雲夏……給我……”

雲夏沒有推開他,此時此刻她也徹底淪陷了。

就好像兩個身陷泥沼的人,已然將所有的煩惱全都拋諸腦後。

“我愛你……”

顧盛北已經有些沙啞的聲音傳來,頃刻間便讓雲夏愣在了原地。

緊接著,就是男人肆無忌憚的占有。

……

這一晚,別墅裏幾乎是一片狼藉。

直到深夜,雲夏幾乎是連喉嚨都已經啞了。

迷迷糊糊之間,顧盛北一隻手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低沉的話音落在了她的耳朵裏:“累了?”

“嗯。”

女人側了側身,趴在他的懷裏。

“睡吧。”顧盛北的手輕輕地熄滅了床頭的燈。

漆黑的房間裏,雲夏輕輕地嗅著屬於他的味道。

“顧盛北……”小女人合上眼,又再次睜開。軟軟糯糯的話音,把顧盛北剛剛席卷而來的困意驅趕:“有點疼。”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羽毛一般。

這一下,顧盛北扭過頭來。

“是我沒克製住。”他的聲音很輕,在她的耳廓蔓延著。

雲夏的心尖兒微微一顫,隻覺得顧盛北擁她更緊。

“乖,明天就好了。”他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脊,那低沉的話音讓雲夏心安。

她點了點頭,蜷縮在他懷裏。

終於是閉上了眼睛。

雲夏真的累極了,她幾乎是一閉眼就睡著了。

顧盛北輕輕地摟著她,動作輕柔到了極點。他生怕自己隨便一個動作就把那小女人給驚醒了一般。

雲夏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日上高頭,陽光漫入了房間裏。

“顧盛北……”雲夏支起身子,小聲地叫了一句。

旁邊卻已經沒有了顧盛北的蹤影。

她剛剛直起身,房門就開了。

男人提著一個袋子站在門口,看他那樣應該是一大早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