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言承認,自己確實是有點好強。
但,如果是輸給蘇醫生和小念妹妹,他打心底的一萬個願意!
“真聰明。”謝淮景不由得誇道。
不愧是他的兒子,腦子跟他一樣好駛,一點就通。
突然間,車屁股後方傳來一股重大的衝擊力讓謝淮景和謝知言有些身形不穩。
謝淮景偏頭看了一下謝知言,低聲道了句“坐穩”後,他手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腳踩油門迅速與蘇鬱拉開了一段距離。
待穩住身形後,謝淮景不由得在心裏咒罵。
丫的,這小妞下手真狠。
中午吃的飯都差點被頂出來了,她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的。
蘇鬱見自己撞到謝淮景的車,忽地咧嘴一笑。
yes!
大仇已報,正中目標!
蘇小念笑的眉眼彎彎,在一旁高興地拍手大喊,“耶!這次了是我們贏了。”
謝淮景和謝知言見狀,都不由得微微勾起唇角。
雖然他們輸了。
但因為是輸給蘇鬱和蘇小念。
兩人不僅沒有不開心,反而還發自內心的高興。
四人又陸陸續續玩了五六把,最終都是以謝淮景和謝知言失敗告終。
蘇小念樂得合不攏嘴。
而蘇鬱則是盯著謝淮景沉思。
一開始贏了一兩次的時候,蘇鬱還很高興,以為是自己僥幸贏了謝淮景。
但,後麵居然次次都贏,這不免讓蘇鬱有些懷疑,謝淮景是不是放水了。
但礙於蘇小念在,不好掃了蘇小念的幸,蘇鬱便沒有直接問出口。
如果被蘇小念知道是因為謝淮景他們放水了所以才贏的,以蘇小念的性子絕對開心不起來。
......
蘇鬱和蘇小念她們走後,孟時清一個人無聊的很,便尋了一塊陰涼的石桌坐下來碼字。
碼字碼了有一會兒,忽然間,餘光撇到自己對麵有個人影,正直接在她對麵坐下。
孟時清下意識的抬頭,刹那間,她呼吸一滯。
眼前的男子皮膚雪白,眉眼冷俏,麵部幹淨利落。
鼻子高挺,垂眸時可以看見又濃又長的睫毛。
男人直勾勾地盯著孟時清。
男人手指輕扣桌麵,斜著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打量孟時清,“不會叫人了?”
孟時清遲疑,“......小叔。”沒有血緣關係的小叔。
傅司珩是她父親的朋友。
父親從小教導她,要喊傅司珩小叔,他是長輩。
可孟時清不樂意。
雖然話是這麽說,可傅司珩也就隻比她大了6歲,僅此而已。
再加上兩人壓根就沒有血緣關係,所以孟時清就更不樂意喊傅司珩“小叔”,一般都是直呼他的名諱。
而孟父是比較注重這些禮節的,因此,每當被孟父發現孟時清直呼傅司珩的大名時,總得挨一頓罵,順便再洗個腦。
“寫什麽呢?”
傅司珩見孟時清在發呆,但兩手卻放置在鍵盤上。
傅司珩伸出大手將孟時清的電腦掰到自己麵前。
孟時清回過神來,發現傅司珩對她的電腦蠢蠢欲動。
她心中頓時有些慌,伸手就要去搶電腦。
雖然她身邊的人都知道自己在寫小說,這不是什麽很隱秘的事。
但,自己寫的小說被自己的熟人當場看的話還是有些尷尬的。
孟時清焦急道:“還給我!”
傅司珩站起身,將電腦舉高,但視線依舊沒有離開電腦。
孟時清急得一個彈跳,雙手摸到電腦,這才將電腦搶了回來。
孟時清將電腦放在胸前緊緊抱著,一臉戒備地瞪著傅司珩,“幹嘛亂偷看人東西!”
傅司珩沒有接孟時清的話,而是淡然一笑,“打算開新文了?”
顯然,傅司珩是已經看到了孟時清稿子裏的內容。
孟時清撇撇嘴,“關你啥事。”
傅司珩又笑,“你不會是暗戀我吧?”
傅司珩剛才草草地看了一眼,發現孟時清寫的男女主的人設跟他們兩個很像。
而傅司珩確實和她若所寫的小說男主的人設一致。
他是孟時清那沒有血緣關係的小叔。
而書中的男女主年齡差五歲,他們差六歲,兩者之間並無區別。
想到這裏,傅司珩的心莫名有些開心,嘴角跟抹了蜜似的就沒下來過。
“哈?”聽到這話,孟時清差點一個身形不穩從石凳上摔下去。
“你別誤會,小說的人設和我們兩個沒關係。”
孟時清咽了口唾沫,“開這個文的靈感是來自於,由於我之前寫的小說一直都是校園風,言情小說,這次想突破一下自己,寫點其他的風格。”
“而那些總裁文的人設都一樣,所以我就想寫點不一樣的,來個有年齡差但是男主實力雄厚並且女主努力上進不傻白甜的這種文。”
傅司珩勾了勾唇角,淡然道:“那看來是我誤會了。”
“你要是不解釋的話我還以為你暗戀我,按著我的原型寫小說。”
孟時清聞言,又是一驚,“怎麽可能,至今為止我都沒有喜歡的人。”
孟時清將電腦合上,一臉認真對傅司珩說:“我是個不婚主義者,說不結婚就不結婚,更別說什麽喜歡人。”
傅司珩聞言,眸光忽有些黯淡下去。
“為何不想結婚。”傅司珩問,“就因為高中談了一場並不是很好的戀愛?”
孟時清貝齒咬著下唇,搖了搖頭,認真道:“也不全是。”
孟時清歎了口氣,“我是一個怕麻煩的人。單身久了後我才發現,我更適合自己一個人。”
“我是一個向往自由的人,喜歡自由自在無人約束我的感覺。所以,從我離家這麽多年你就可以看出我不喜歡被束縛。”
“不然,以我全職小說作者的身份,在哪裏不是一樣可以寫小說,完完全全可以回家,但我沒有這麽做。在外麵,一個人更自由,沒有人管著我。”
傅司珩挑眉,“那你這有點矛盾。”
孟時清狐疑,“哪裏矛盾了。”
傅司珩一臉懶散地微眯著眼,探究的目光對上孟時清的眼睛。
“一邊說向往自由,喜歡自己一個人;另一邊又跟你閨蜜住在一起,甚至還幫她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