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打開後,蘇鬱這才胡亂的道了聲謝,連忙下了車。
此時此刻,夜色降臨。
相比較於白天那烈日炎炎的天氣,夜晚則就顯得清涼了許多。
徐徐刮來的微風輕掃過蘇鬱的麵龐,這才緩解了一點蘇鬱臉上的熱度。
隻見蘇鬱輕咳兩聲。
她一手對著臉部發紅的地方扇了扇,想以此減輕一些臉上的燙意。
隨後,蘇鬱將後座的車門打開,招呼蘇小念下車。
見這麽快就到目的地了,蘇小念還有些依依不舍。
蘇小念朝著車門挪了挪屁股,一腳剛準備探出車外時,蘇小念又回頭看向謝知言,滿臉的不舍。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蘇小念沒想到連回去的路上時間都過的這麽快。
她就隻是淺淺睡了一覺而已,居然這麽快就到家了。
謝知言對上蘇小念的目光,他知道蘇小念很不舍。
因為他自己也很舍不得蘇小念走。
但,謝知言怕車外的蘇鬱等急了,於是他連忙催促,“快回去吧小念妹妹。”
隨後,謝知言又出聲安撫蘇小念:“小念妹妹,下次再一起玩,等回家後我們電話聯係!”
說著,謝知言還晃了晃手中的手機。
早在謝知言第一次去蘇鬱家玩的時候,兩個小孩就交換了聯係方式。
並且兩人一直都有聯係。
“好!”蘇小念聽到這裏,臉上的小苦瓜褪去,瞬間換上一副燦爛的笑容。
蘇小念乖乖下車,牽起蘇鬱的手,對著車內的謝知言和謝淮景揮了揮手道別。
“言言哥哥,謝叔叔再見!”
謝淮景循聲偏頭望去。
從他這個視角看,第一個映入眼簾的不是蘇小念那張可愛的小臉,而是蘇鬱那雙細長纖直的長腿。
看到這裏,謝淮景手握成拳放在嘴邊輕咳兩聲,神色有些不自然。
謝淮景眸光一撇,旋即將目光放在蘇小念身上。
見蘇小念在跟他道別,謝淮景的內心泛起絲絲甜意。
他的女兒就是乖巧,知道跟別人分開的時候要道別。
謝淮景的嘴臉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
他一手握著方向盤,伸出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掌,輕揮兩下。
“回去記得乖乖聽你媽咪的話,謝叔叔下次還帶你去玩。”
“好耶!”
得到謝淮景的承諾,蘇小念高興的就差直接給謝淮景一個大大的香吻了。
謝知言也跟著對蘇小念和蘇鬱揮了揮手道別:“小念妹妹,蘇醫生再見!”
蘇鬱笑的眉眼彎彎,俯下身溫和的摸了摸謝知言的腦袋,囑咐道:“回去之後自己注意點,知道嗎?”
蘇鬱指的是回去後讓謝知言保護點自己,不讓江芷柔虐待他這件事。
自從蘇鬱今天得知江芷柔虐待謝知言這件事後,蘇鬱一直都很擔心謝知言回去後,會被江芷柔找到機會再次虐待。
蘇鬱很不理解,江芷柔居然能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得了手。
就像是兩人有什麽仇恨一樣。
明明這是她和謝淮景的孩子,江芷柔又那麽喜歡謝淮景,不應該愛屋及烏嗎。
謝知言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對蘇鬱道:“放心,我爹地派了眾多保鏢守在家門口,守衛非常深嚴。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更別提那個女人了。”
蘇鬱聽完,這才放下心來。
蘇鬱起身,朝車內的謝知言揮揮手,溫聲道:“那我們下次見噢言言。”
道完別後,在蘇鬱和蘇小念的目送下,謝淮景駕駛著車駛離蘇鬱的住處。
回謝家還有一段時間,謝知言已經累的睡著了。
許是因為今天玩累了的原因,連謝淮景停車了謝知言都依舊沒動靜,他還在呼呼大睡。
見謝知言睡得正香,謝淮景不由得屏住呼吸,伸手朝著謝知言的腦袋,隨後輕輕地扯了一根謝知言帶有毛囊的頭發下來,小心翼翼地裝進透明的拉邊袋裏。
謝知言被謝淮景這一動作給折騰醒了。
隻見謝知言伸手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到家了嗎爹地。”
“到了。”謝淮景寵溺一笑,伸手將謝知言抱到自己的懷裏,把他抱下車,往謝家大門的方向走去。
謝知言試著睜眼,但眼皮猶如千斤重一般,掀起眼皮一會兒便磕了下去。
謝知言小臉趴在謝淮景的肩頭上,很快又困得睡著了過去。
謝淮景將謝知言輕輕的放到**,走進衛生間拿了張洗臉巾沾水替謝知言簡單的擦了擦小臉和他的小肉手。
做完這一係列動作後,謝淮景將被子拉好,這才輕手輕腳的出了謝知言的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裏,謝淮景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夜景,拿了根煙放進嘴裏深吸一口。
就在此時,謝淮景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謝淮景沒回頭,隻是將手中的兩個拉邊袋拿起,淡聲道:“幫我做一下親子鑒定,務必要快。”
餘特助見又要做親子鑒定,頓時覺得有些頭疼。
“謝總,上次不是做過一次您和蘇小姐女兒的親子鑒定了嗎?“
謝淮景一臉淡然,“這次是謝知言和蘇鬱的。”
“什麽?”餘特助有些驚訝,“謝總,你是想......”
餘特助欲言又止。
他感覺這樣好荒唐。
人家蘇鬱確確實實就一個孩子。
並且,蘇鬱也沒有表現出有丟過一個孩子什麽的。
他家總裁怕不是魔怔了,居然會認為謝知言和蘇鬱有血緣關係。
兩個人要不是因為醫院相遇,不然都八竿子打不著的。
謝淮景沉下臉,音質肅冷:“讓你做你就去做。”
餘特助見狀,連忙上前接過謝淮景手上的透明拉邊袋,點頭應聲,“是,謝總。”
隨後,餘特助便離開了謝家。
房間很快又恢複了一片寧靜。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謝淮景的臉上,透出了些許的落寞。
謝淮景記得,之前餘特助有跟他說過,查不到蘇鬱在醫院生孩子的住院信息。
而今天蘇鬱又跟他提到這件事。
蘇鬱當年生孩子時被人綁架了,而那人居然僅僅是為了幫蘇鬱提前催生?
謝淮景不信那人的動機是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