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柔見林染這幅失落的樣子,不屑道:“一部手機而已,至於這麽難過嗎?我再給你買一架不就好了。”

林染本來還沉浸在手機被摔碎的心痛之中,聽到江芷柔的話,心裏頓時有一股怒火湧上來。

你這麽有錢,怎麽不摔自己的手機!

你清高,你了不起,摔了別人的手機就算了,還反過來嘲諷人!

這是人幹的事嗎!

要不是這份工作工資高又輕鬆,就以江芷柔這個尿性,她早辭職個八百來回了。

盡管林染心裏是這麽想,但表麵功夫該做還是得做。

林染擺了擺手,強顏歡笑:“就是覺得好好的一部手機摔了怪可惜的。既然芷柔姐都這麽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芷柔姐下班的時候可別忘了我的手機啊,要最新款的。”

這不得趁機訛江芷柔一筆,得挑最貴的手機!

“看你這幅樣子,跟沒了手機就活不成了似的,等下拍完這場戲就帶你去買。”

江芷柔厭煩的擺了擺手。

林染撇了撇嘴,盡管心中有再多的不滿,但她還是往後退了一些。

林染在心裏暗暗發誓,以後絕不能讓自己的手機落到江芷柔的手上。

她感覺江芷柔有點狂躁症,一噴上什麽不順心的事,就愛發脾氣摔東西。

這次是摔手機,下次會不會直接把她給摔了。

江芷柔身子懶洋洋的往椅背上靠,打開自己手機的微博,繼續點進剛才看過的那個詞條。

第一張照片她剛才已經看過了。

江芷柔跳過第一張,手指迅速的滑動到第二張照片。

畫麵中的兩個孩子雖然被打了碼,但江芷柔一眼就可以看出那個男孩是謝知言。

看到這裏,江芷柔不由得心裏一驚。

為何謝淮景會帶著謝知言跟蘇鬱一起去遊樂場玩?

而且,蘇鬱居然還有孩子?

蘇鬱又另外生了一個孩子是什麽時候的事,她居然不知情。

而且,更要命的是,這孩子看著和謝知言差不多大的樣子。

江芷柔隻記得,五年前蘇鬱好像就生了一個孩子。

而那個孩子已經被她偷走了。

那現在這圖中的小女孩又是誰的種?

江芷柔內心有些慌張。

蘇鬱有點擔心這個小女孩也是謝淮景的孩子。

如果這樣的話,那事情就真的難辦多了。

本來一開始在江芷柔直到謝淮景帶著謝知言跟蘇鬱一起去遊樂場玩,她就感覺到自己的地位被威脅了。

而現在,在看到這個跟謝知言年紀幾乎相仿的孩子,江芷柔慌了。

本來她一直在給自己洗腦,認為兩個人已經離婚五年了,在這之間都沒有交集,兩人不可能擦出火花。

沒想到,讓她發現了這麽大得一個端倪。

當務之急就是必須去查一下蘇鬱身邊的那個女孩到底是蘇鬱跟誰的種!

如果是蘇鬱和謝淮景的種的話,她就死定了!

必須要讓蘇鬱和這個孩子死!絕不能留!

而現在的江芷柔孤立無援,她唯一的靠山隻有沈予白。

江芷柔朝林染擺了擺手,示意她退下。

林染見狀,很識趣的離開。

等到休息室內隻剩江芷柔一人後,她這才敢打電話給沈予白。

沈予白很快接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江芷柔就哽咽著,做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白哥......”

“你看到熱搜了吧。”不等江芷柔把話說完,沈予白直接打斷江芷柔說的話。

江芷柔輕輕“嗯”了一聲,抽泣著:“我今天就是為這事來找你的。”

沈予白笑容漸漸隱去,麵色很快陰沉下來。

“找我幫你撤熱搜?要是這個的話就別想了,不用我出手,謝淮景也會出手,我不會白浪費這個錢。”

江芷柔聞言,尷尬的笑了兩聲,解釋道:“不是這事。”

“哦?”沈予白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還真是有點意外。”

畢竟,一直以來江芷柔愛謝淮景愛的死去活來。

如果謝淮景跟其他女人有過緋聞,江芷柔一點都不能容忍,必須命人徹底清除掉,直到沒有一點風聲走出來為止。

“我今天就是想讓你幫我個忙。”江芷柔迫切的問。

“說吧,我聽著。”

江芷柔如實道來,“熱搜想必你也看到了。圖中蘇鬱身邊有個小女孩,好像是她的女而。但據我得知,蘇鬱跟謝淮景離婚後就沒有再婚過,我擔心......”

“擔心這個孩子是謝淮景的?”沈予白露出一絲冷笑。

“...嗯。”

“這不是顯而易見了嗎,你自己也說了,蘇鬱和謝淮景離婚後就沒再婚過,你說…這孩子會是誰的呢?”

“不可能!”江芷柔激動地大喊,“她怎麽可能還有孩子!”

江芷柔喃喃道:“不可能,這一定是蘇鬱和某個男人的野種,不可能......”

“芷柔,你冷靜點。”沈予白被江芷柔的這幅反應整的有些頭疼,無奈說:“我幫你確切的查一下就好了。”

“真的?”江芷柔聞言,原本失落的麵容一掃而去,轉而麵上洋溢著明媚的笑容。

沈予白道:“我這邊雖然能查蘇鬱以前的事,但也都不是很確切。你想知道蘇鬱女兒是不是謝淮景的種,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你能取到蘇鬱女兒和謝淮景的毛囊,送去醫院做親子鑒定。”

“怎麽可能!”江芷柔直接回絕,“取謝淮景毛囊的還好說。我和蘇鬱之間的恩怨你是知道的,可以用仇人來形容。我連蘇鬱的麵都見不上,更何況她女兒?”

“那這就要你自己想辦法了。”

沈予白挑起一邊眉,提醒道:“你跟蘇鬱不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嗎?”

沈予白這句話已經說的很明確了。

若是這都聽不懂,那隻能看江芷柔自己的造化了。

江芷柔當然知道沈予白的意思。

無非就是讓江諍生把蘇鬱和她女兒一起約出來,理由是說外公想見見外孫女。

如果蘇鬱還在意江諍生這個父親的話,就會把女兒帶來見他。

這樣,她就可以找機會取蘇鬱女兒帶有毛囊的頭發。

但江芷柔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