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給謝淮景打電話!”蘇鬱轉頭對孟時清道。
“好!”孟時清不敢怠慢,眼神注視著前方,趕忙掏出手機。
當她點開通訊錄這才發現,自己並沒有謝淮景的電話。
“小魚魚,我沒有謝淮景的電話。”
蘇鬱很淡定的報了一串電話號碼給謝淮景
此刻的孟時清沒時間計較蘇鬱為何能將謝淮景的電話記的這麽熟。
她一邊聽一邊乖乖的輸入,細細數了一下確定號碼是十一位並且無誤後,將撥打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蘇鬱就把孟時清的手機搶過來堵在耳邊,焦急道:“謝淮景,我是蘇鬱!你現在有空嗎,念念一個人在家裏有危險!有個人正在撬她房間的窗戶試圖闖進去,我懷疑有人想綁架念念!”
謝淮景聞言,臉色驟然一變。
此刻的謝淮景正在開會。
祈年的應用軟件已經得到了謝氏集團和祈氏集團的認可,大家都很看中這次的項目。
如果這個軟件一旦上市,必定會得到各大年輕人甚至老年人的喜愛。
而現在最大的問題點就是在於,祈氏集團不願意合並公司,卻又希望謝氏集團能和他們合作。
隻要謝淮景鬆口,這個項目就可以順利進行。
就目前的祈氏集團來說,若不是祈年拿出了可靠的項目,那他們的公司就跟一副空殼沒什麽區別。
變成空殼遲早的事。
會議進行到一半,台下眾多的公司員工和祈氏集團的員工都正等著他的發話。
但是會議哪有女兒重要。
會議可以重新開,女兒隻有一個。
謝淮景安慰她:“蘇鬱,別擔心,小念會沒事的,你先冷靜一下,我馬上就來。”
電話掛斷後,謝淮景丟下一句“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裏,有什麽疑問明天會再重新召開一次會議,到時候再一一解答”後,便迅速往地下車庫衝。
待謝淮景一走,連餘特助都被謝淮景這一操作整懵了。
公司的員工們也麵麵相窺。
“謝總這是怎麽了?會議正進行到重要時刻呢,怎麽能說斷就斷!”一個年紀比較長的老員工發問。
餘特助淡定應道:“大家少安毋躁,謝總是因為突發事故,不得不貿然離開公司這次的會議。當然,我們也深知這次會議的重要性,等明天我們會重新召開會議,如果大家有什麽疑問的話,可以把問題整理一下,留到明天一次性提問。”
一旁的祈年聽到“蘇鬱”兩個字,頓時感覺到蘇鬱可能是出了什麽事。
祈年簡單說明情況後,二話不說也衝出了會議室,緊跟其後追在謝淮景的後麵。
大家看到兩家公司的總裁都離開了,不由得都一頭霧水。
今天是什麽日子嗎,一個接著一個跑開。
平常到地下車庫起碼要五六分鍾的時間,而今天的謝淮景隻用了2分鍾。
他迅速的拉開車門上車,胡亂的把安全帶係好。隨後手握著方向盤,將油門踩到底,揚長而去。
祈年開著車緊跟其後。
一路上,謝淮景車的導航一直都在提示他超速。
但,人命關天,他顧不了那麽多。
謝淮景自己都沒發現,他從來都沒有這麽緊張和害怕過,這次是第一次。
他現在隻恨自己的車是為什麽不能再快一點。
如果這個城市允許的話,謝淮景都恨不得坐火箭,立馬就能飛到蘇小念身邊。
此刻的蘇小念小小一隻的正蜷縮在馬桶旁,她耳邊傳來的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廁所就在蘇小念房間邊上。
聽聲音可以猜測,那個人已經撬窗而入了,現在估計在她的房間裏麵。
蘇小念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警察叔叔和媽咪她們快點回來。
她才五歲,還年輕,還沒見識夠這個世界的風采,她真的不想死啊!
忽然之間,蘇小念感覺視線突然變得昏暗了些。
她猛的抬眸,發現廁所門上突然倒映出一個人影。
蘇小念的心在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
電話裏頭一直不斷傳來蘇鬱的說話聲,但蘇小念沒敢回應。
她怕自己一出聲,那個人就找到自己在哪裏了。
但,依這個情況來看,那人似乎是已經知道她躲在衛生間裏了。
忽然間,衛生間門外傳來“啪”的一聲,著實把蘇小念嚇了一大跳。
蘇小念頓時瞪著雙眼,攬著身體的手緊了又緊,雙目驚恐萬分的盯著門,仿佛下一秒門就會被破門而入。
聽著“哐——哐”的聲音,那個人不知道在用什麽工具敲廁所的門把手。
每敲一下,蘇小念的心就跟著沉了一分。
蘇小念快要急哭了,她也知道光急是沒有用的。
可她別無辦法,隻能等著別人來救她。
可現在還是沒有一個人能來救她。
現在,蘇小念隻希望廁所的門把手能再堅固一點。
可,要知道,剛才她都把窗戶鎖起來了,但那個人還是能撬窗而入。
而這一個小小的衛生間門把手又能支撐了多久呢?
隻聽“哐當”一聲,廁所的門把手開始鬆動,蘇小念頓時絕望地閉上眼睛。一副準備赴死的表情。
再見了媽咪,幹媽,言言哥哥,謝叔叔......
我已經很努力保住自己的性命了,來世我還要遇見你們,我還要當媽咪和幹媽的女兒。
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
傳入她耳邊的則是肉體碰撞和男人悶哼的聲音。
蘇小念抬眸一看,發現門外有兩個肉體的影子正扭打在一起。
一個黑影騎在另一個黑影的身上,手上的拳頭一下又一下的揮落在另一個黑影的身上。
“別打了!”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女聲。
那騎在黑影身上的人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隻見停手的黑影不知從哪裏掏出來一根繩子,將身下那個黑影的手腕反手綁住。
隨後伸手握住了門把手打開。
門被打開時,蘇小念的心也跟著咯噔了一下。
她很期待開門的人是來救她的人。
同時又很害怕,開門的人其實就是剛才敲她窗戶的人,他打敗了來救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