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

孟時清迅速解決了蘇鬱做的早餐。

又從孟父那裏打聽到傅司珩明確的住址,直接奔往傅司珩的公司。

到了傅司珩公司樓下,孟時清徑直走到電梯前,按下了按鈕正在電梯麵前等待。

前台小姐見狀,直接出了前台,攔住了她的去路。

“小姐,請問您找誰?”

孟時清禮貌性的應道:“您好,我找傅司珩。”

前台小姐見孟時清直呼傅司珩的大名,不由得眉頭一皺。

又上下打量了孟時清一眼。

再看到孟時清這張清冷精致的長相,頓時有些不滿起來。

她雙手環胸,輕蔑的掃了孟時清兩眼:“不好意思啊小姐,我們傅總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見的。你若是想見我們傅總,下次記得提前預約,既然今天你沒預約,還是請回吧。”

前台小姐這話一出,孟時清立即就察覺到了她的態度。

特別是聽到她那句“阿貓阿狗”,以孟時清這暴脾氣,她差點就對前台小姐發火。

但一聯想到這是在傅司珩的公司,若是貿然在這裏鬧事,可能會給傅司珩惹上麻煩。

想到這裏,她還是強壓下心中的怒氣。

最終選擇不跟前台小姐計較,而是越過前台小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掏出手機給傅司珩打電話。

而前台小姐不僅沒把孟時清打電話這一舉動放在眼裏,反而還嫌她礙眼,又作死的踩著高跟鞋走到孟時清麵前催促她。

“小姐,我們傅總很忙的,你又沒有預約,坐在這裏等是等不到他的,趕緊走吧,別妨礙我們工作。”

孟時清聞言,立即瞪了她一眼,剛想狠狠給她來一頓嘴炮教育,電話就接通了。

“怎麽了?”

傅司珩的嗓音低沉嘶啞,直擊她的心靈。

在這一刻,孟時清剛才的憤怒瞬間煙消雲散。

孟時清故做撒嬌道:“傅司珩,我在你公司樓下。”

聽著女孩柔柔的聲音,讓傅司珩內心軟的一塌糊塗。

同時又有些驚訝,孟時清怎麽會突然來找他。

但傅司珩怕孟時清等的太急便沒有多問:“好,我現在下來。”

見孟時清剛才那一番電話不像是假的樣子,前台小姐不由得上下打量她一番:“你是傅總什麽人?”

孟時清冷冷的勾了勾唇:“你認為是什麽人,那就是什麽人。”

“你...”

前台小姐氣急:“我就這麽隨口一問,你什麽語氣?”

孟時清笑道:“我這人從來都是一碗水端平,別人怎麽對我,我就怎麽對他。剛才你什麽語氣對我,我就什麽語氣對你。”

孟時清學著剛才前台小姐輕蔑的眼神上下打量她:“況且,你隻是個前台小姐而已,我沒有反過來挑你的刺就已經很好了,而你居然還質問我對你是什麽語氣?”

孟時清湊近看她:“像你這樣的人,你想讓我用什麽語氣對你呢?”

“我...”前台小姐憋的麵色通紅,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吵什麽呢?”傅司珩的聲音從二人身後傳來。

前台小姐最先回頭。

一看到是傅司珩,頓時裝作一副很委屈的樣子,泫然哭泣。

“不好意思傅總,我不知道這是您的貴客,可能因為我的一些說話方式惹這位小姐不高興了因此才起了一點爭執,是我的工作疏忽,請傅總責罰。”

孟時清聽完,沒忍住勾唇嘲諷一笑:“你這小妮子倒打一耙的功夫可真厲害呢,我還沒說什麽,你直接惡人先告狀,裝可憐誰不會呀。”

孟時清手攀上傅司珩的手臂,眨巴著大眼睛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盯著傅司珩。

“不好意思傅總,雖然我知道這是您公司的前台小姐,她對我的服務態度不好我也隻是反擊回去而已。我不知道為什麽這位姐姐要顛倒黑白,關於她自己的問題隻字不提。是我出門在外沒有管住脾氣,請傅總責罰!”

傅司珩知道孟時清故意模仿前台小姐說話的語氣是在陰陽前台小姐。

但他還是被孟時清這幅樣子逗笑。

傅司珩手背在身後,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她放心。

隨後,再看向那名前台小姐時,臉色又迅速恢複平靜:“這位小姐所言是否屬實?”

“這...”前台小姐支支吾吾著,半天不敢說話。

主要是這裏有監控,她如果在這個時候撒謊,若是傅司珩後續去調查監控,這份工作就不保了。

“那看來是了。”

傅司珩目光冷如冰霜,他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森冷嗜血的笑意。

“我認為這個工作不太適合你,不應該在這個小小的服務行業受委屈。”

前台小姐錯愕的看著傅司珩,這才反應過來傅司珩是什麽意思。

“傅總,我錯了!”

一聽到傅司珩要辭退她的意思,這前台小姐哪裏還有剛才那目中無人的架勢,被嚇得兩腿發軟,差點就跪在地上求他了。

傅司珩沒有看她,而是牽起孟時清的手往電梯的方向駛去,身後來了兩位保鏢將前台小姐拖了出去。

電梯正在緩慢上升,經曆過剛才那件事讓孟時清大氣不敢出。

傅司珩注意到了孟時清的情緒,偏頭看她:“你很害怕?”

孟時清搖搖頭:“你給我出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害怕!”

“你在撒謊。”

孟時清臉上害怕的神色不像是裝的。

明明他是在替她解圍,為何會流露出這種表情?

孟時清欲哭無淚:“我承認我剛才是有點被你生氣的樣子嚇到,但並不是因為你幫我而害怕。”

“別人幫了你,你還氣呼呼的,這不是純純腦子有病嗎。”

見孟時清不像說假話的樣子,傅司珩便放過她,不再追問下去。

電梯到了最頂樓,

門一開,對麵就是傅司珩的辦公室。

傅司珩帶著孟時清進去,讓她在窗邊的小沙發上坐下。

傅司珩的辦公室一角放置著一台冰箱,他打開冰箱門拿了一瓶冰凍過的橙汁把瓶蓋擰開後給孟時清,順勢在她對麵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