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名醫生,況且這還是謝淮景的奶奶,兩個孩子的太奶奶,蘇鬱更不能坐視不理。
於是,在收到消息後,蘇鬱毅然決絕的把機票退了,帶著兩位孩子急匆匆趕往謝家。
雲城什麽時候都可以回,但人命隻有一條。
到了謝家後,蘇鬱簡單的給謝奶奶做了初步診斷,這才發現,這是胃癌又複發了。
蘇鬱不敢怠慢,叫了救護車忙將人送進醫院緊急做手術。
而飛機出事時,蘇鬱正在手術室裏做手術,這才逃過一劫。
謝淮景目光掃視了一圈,發現孟時清也在,連林婉和謝世傾都在。
隻是謝奶奶是作為病號躺在**,孟時清、林婉和謝世傾正圍坐在謝奶奶床邊。
謝奶奶又對謝淮景數說:“本來做完我的手術蘇鬱就可以走了,卻沒想到當天又收了你這麽個病人,無奈之下蘇鬱隻得將這件事放放。”
謝淮景張了張口:“意思是,蘇鬱救的我。”
“也不算。”一道甜甜的嗓音忽然傳入謝淮景的耳朵。
謝淮景循聲望去,看到一位女醫生身著白大褂,戴著口罩,但那雙好看的眸子讓謝淮景一眼就認出是蘇鬱。
蘇鬱先去檢查謝奶奶的傷口,見傷口並沒有出現發膿發炎的現象,這才走到謝淮景床前開始拆他的紗布。
“蘇鬱!”謝淮景緊緊盯著蘇鬱,生怕她再次消失一樣。
蘇鬱掀起眼皮看了謝淮景一眼,內心百感交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別說話,我先幫你換藥。”
將紗布打開,謝淮景的傷口早在被送往醫院的當天做了簡單的處理,他隻是受了點皮外傷,簡單的處理好傷口後隻需要兩天換一次藥外加掛消炎藥三天看看療效怎麽樣。
林婉湊上來看,不禁“嘖”了一聲:“還能把手搞成這樣,以前沒看出來啊。”
林婉沒把話說明,但局內人都能知道林婉指的什麽意思。
謝世傾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就對謝淮景豎起大拇指:“有我當年風範。”
謝淮景輕咳一聲,連忙轉移話題:“奶奶,您怎麽突然又發病了,上次手術完不是好好的。”
說到這個林婉就氣:“這才做完手術一個月左右,你奶奶跟小孩一樣,認為自己徹底痊愈了,回去之後不忌口,就饞那一口酒。我們實在看不下去就擅自做主把她的酒藏起來,她居然還去買酒,現在好了吧,喝酒又喝進醫院了。”
“這不是現在沒事了嘛...”謝奶奶坐在**,尷尬的扣手,像個做錯事的小孩:“這戒酒就跟那些有煙癮的人一樣,實在難戒。”
蘇鬱看了謝奶奶一眼,語重心長道:“奶奶,以您目前的這個情況來說,最好是別喝酒了。因為您上次已經做過手術,胃已經很脆弱了,並不是說做完手術胃就徹底恢複成從前的樣子就可以肆無忌憚,如果你不忌口的話,下次把你的胃切除一半都有可能。”
聽到要切除胃,嚇得謝奶奶忙握緊蘇鬱的手:“小鬱啊,應該沒...沒這麽嚴重吧,咋還要切胃啊。”
蘇鬱反握住謝奶奶的手,笑著耐心解釋:“依您目前這個情況來說,是不需要切除胃的。但若是您後續依舊不忌口,堅持喝酒的話,要是情況嚴重起來也就隻能切了。”
聽到這裏,嚇得謝奶奶連連擺手:“不...不喝了不喝了,那玩意,難喝的嘞。”
謝世傾調侃道:“難喝還那麽愛喝。”
謝奶奶瞪了謝世傾一眼:“就你嘴貧。”
蘇小念坐在謝淮景懷裏,像個小大人似的教育謝奶奶:“太奶奶,如果你不乖乖聽話,以後就隻能看著我們吃東西了。”
在蘇小念的眼裏,切胃就是把胃全部切掉,切掉就不能吃飯了。
謝知言糾正她:“胃切除後還是可以吃的,具體得看切除多少。一般切除胃後隻是說吃的可能會比較困難,要防止胃內容物反流。”
蘇鬱沒忍住伸手摸摸謝知言的腦袋:“真聰明。”
蘇小念瞬間化身為謝知言的迷妹:“言言哥哥,你怎麽知道的,好棒!”
謝知言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我覺得當醫生救病人好酷,就有去了解一下這類的知識。”
謝淮景笑道:“要是真對學醫感興趣的話,讓你媽咪教你。”
謝奶奶顯然還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氣呼呼道:“讓江芷柔教教演技也就算了,她能教什麽醫,沒把人教死就不錯了。”
林婉輕咳一聲,“原來我兒子還沒告訴您啊。”
謝奶奶狐疑問:“告訴什麽?”
聽到這裏,林婉給謝淮景使了一個眼色。
謝淮景見狀,拉著蘇鬱一起給謝奶奶講解了大致的經過。
謝奶奶聽完,連話都不會說了,手指著蘇鬱,半天沒說出話來。
蘇鬱上前握住謝奶奶的手,寬慰道:“我們也是這兩天才知道的,謝淮景也忙,一直到今天才有機會告訴您。”
“我的小鬱啊,你受苦了!”謝奶奶也不顧手上還打著留置針,忙將蘇鬱摟進懷裏:“江芷柔這個殺千刀的,心腸真的壞透了!”
蘇鬱擁著謝奶奶,手輕撫她的背:“惡人自有惡報,江芷柔會為她所做過的事付出代價的。”
聽到這裏,謝奶奶鬆開蘇鬱,看向謝世傾憤恨道:“兒子,我要讓江氏集團徹底消失在這個市麵上!”
謝世傾點頭:“等會我就派人去做。”
謝淮景道:“放心奶奶,我已經在著手準備了。”
謝淮景不說還好,一說謝奶奶就來氣:“你說你平常看著挺聰明的啊,怎麽在這種事上還能被江芷柔擺一道呢?”
謝淮景有些尷尬:“隻怪我當初太年輕了。”
“太奶奶,不要氣啦。”蘇小念順勢在謝淮景臉上蓋一巴掌:“我幫您出氣!”
謝淮景被蘇小念這一巴掌打懵了,還沒回過神來,眾人見狀,紛紛都被蘇小念這一舉動逗笑。
謝知言悄咪咪給蘇小念豎了個大拇指,小聲道:“妹妹,還得是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