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柔這邊。
她已經知道明天晚上謝家要邀請蘇鬱吃飯這件事了,一回到江家她就開始生氣撒潑。
見女兒這幅模樣,李麗華坐到江芷柔身邊,擔憂地詢問,“我的寶貝女兒,這是誰惹你了讓你這麽生氣?”
江芷柔臉都快氣歪了,“還不是因為蘇鬱!謝家明天居然要邀請她吃飯,這讓我顏麵何存?”
“什麽?”李麗華聞言,臉色頓時一變,“她不是早在五年前就死了嗎?”
“沒死!”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她就來氣,“也不知道她怎麽命就這麽硬呢,那麽高摔下去沒死就算了還能好好的活著!怎麽就沒把她摔死啊!”
麵對江芷柔的暴躁,李麗華則顯得冷靜幾分,“謝家為何突然要邀請蘇鬱一起吃飯。”
李麗華已經接受了蘇鬱還活在這個世上的事實。
既然還活著,那隻能想盡一切辦法鏟除蘇鬱。
蘇鬱必須死,如果蘇鬱留著,那她女兒就會出事。
若蘇鬱真的和謝淮景舊情複燃的話,那麽第一個搞的就是他們江家!
“聽說她本來在雲城醫院工作,謝家那個老太婆得胃癌住院了,偏偏京城醫院不敢得罪謝家就大老遠的把蘇鬱請過來做手術,然後謝家為了感激她就請她吃飯。”
江芷柔沒敢把謝知言摔傷住院主治醫生是蘇鬱這件事說出來。
因為李麗華一直長期勸誡她要好好的對謝知言,謝知言現在是她能拴住謝淮景唯一的籌碼。
可她就是忍不住啊,隻要一看到謝知言她就能聯想到蘇鬱那張臉就很嫉妒,她才不管後果怎麽樣,反正她就是要虐待她的孩子!
“這樣。”李麗華點點頭。
“媽媽,你快去讓爸爸去謝家提親!隻要我一天沒能成為謝夫人,那這個位置蘇鬱就很有可能會坐上!”
此刻的江芷柔已經被氣昏了頭,恨不得將蘇鬱碎屍萬段。
李麗華並沒有立即答應,而是語重心長的說,“你爸爸之前也不是沒有去提過親,但都被拒絕了。不僅謝淮景不同意,那個林婉更是難搞。”
江芷柔聽了,心裏的怒火更旺。
她知道林婉一直不讓她進家門是因為她喜歡蘇鬱,正因為有了這一層原因才讓江芷柔更加討厭蘇鬱。
如果一開始最先嫁入謝家的是她,那後麵根本就沒有蘇鬱的事,她就沒必要費盡心機去搞後麵這麽多事出來!
李麗華並不知道江芷柔心裏在想什麽,而是很認真的思索了一番後若有所思的開口,“你明天去求一下謝淮景,讓他想辦法帶你也去參加這次飯局。”
“不行。”江芷柔回過神來,想也沒想就拒絕。
她才惹惱謝淮景不久,如果再去他麵前求的話隻怕會讓謝淮景更煩她。
“我去了有什麽用啊,謝家人都不喜歡我,上趕著丟人嗎?”
李麗華見江芷柔拒絕,眉頭微皺,怒嗔道:“聽話!你要是想眼睜睜看著蘇鬱跟謝淮景重歸於好你就別去。”
不行。
蘇鬱她不配跟謝淮景在一起!
隻有她才配,謝夫人這位置隻能是她的!
想到這裏,江芷柔麵上浮現出一抹陰妒,“我盡量。”
就算謝淮景不同意,那她也會去的。
見天色不早了,江芷柔又驅車前往沈家別苑。
隻是這次不同的是,沈予白的腿上正坐著一名嫵媚可人的女人。
女人一襲黑色的卷發,紅色緊身吊帶長裙襯得她身材凹凸有致,皮膚白皙細膩。
女人正埋在沈予白的胸口,嬌羞的笑著。
纖長蔥白的手指時不時的在沈予白的衣服裏遊走。
見江芷柔來了,女人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江芷柔,露出一抹豔笑。
江芷柔也不惱,而是站在原地一副無措的樣子,眼眶瞬間含淚,眼球猩紅,活像隻惹人憐愛的小白兔。
“是我打擾到你們了嗎?不好意思啊,那我先走了。”
說著,江芷柔轉身,故意放慢了腳步。
隻聽身後傳來沈予白急切的聲音,“柔兒,你等等。”
聽到沈予白的聲音,江芷柔的嘴角扯出一抹笑。
隻見沈予白煩躁的將女人趕下去,剛想起身去拉江芷柔,褲腿就被女人拽住。
女人美眸裏的淚水洶湧而出,哽咽著,“沈少,我......”
“滾!”沈予白不耐煩的撇了女人一眼,隨後就有兩名保鏢上前將女人拖下去。
隨著女人的哭喊聲漸行漸遠,江芷柔明媚一笑,走到沈予白麵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胸口和大腿,隨後順勢坐上去。
她一手勾著沈予白的脖子,不滿的抱怨,“怎麽才幾天不見,白哥就這麽按耐不住了。”
江芷柔指的是沈予白找女人這件事。
沈予白也不惱,對著江芷柔的嘴唇輕輕一啄,“吃醋了?”
她手握成拳輕輕錘在沈予白的胸口上,故作生氣的白了他一眼,“你說呢?我可沒有和別的女人共用一個男人的癖好。”
雖然江芷柔對沈予白並沒有多大感情,但她用過的男人,其他女人碰一下她都嫌惡心。
“我的錯。”沈予白無奈笑著,“小醋包,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這還差不多。”江芷柔伸手貼心的整理他的衣領,隨後不緊不慢的開口,“明晚蘇鬱就要跟謝家一起吃飯了,她已經和謝家搞上了。”
言下之意就是,沈予白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放心吧。”沈予白的手在她的柔軟處抓了一把,淡笑著,“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就等著明天看好戲吧。”
“真的嗎?”江芷柔又驚又喜,伸手攏著顧北弦的手臂撒嬌,聲音膩得出水,“我就知道白哥對我最好了。”
沈予白聞言,露出一抹惡趣味的笑,“要怎麽報答我呢?”
江芷柔聽了,頓時臉色一紅,將頭埋得更深了。
她小聲的說,“任憑你處置。”
沈予白等的就是江芷柔這句話。
他將江芷柔麵對他,讓她的兩條腿盤在他精瘦的腰上,隨後大掌托著她的屁股朝二樓走去。
又是一夜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