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言看出蘇鬱的不對勁,起身拍了拍前方等待紅綠燈的謝淮景的俊臉。
“爹地,我們旁邊這輛車裏麵的人長得好像蘇醫生啊?她好像在求救。”
謝淮景聞言,順著謝知言手指的視線看過去,還真的是蘇鬱。
見蘇鬱這副模樣,謝淮景不禁狐疑。
難道蘇鬱出事了?
此刻正好顯示綠燈了,司機立馬發動車子加速。
謝淮景見了,一腳油門踩到底與司機的車子速度平行。
司機看出了蘇鬱在求救,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從一旁的暗槽裏摸出一把水果刀對著蘇鬱,冷聲道:“安分點,我也不想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兒子,坐穩了。”
說完,謝淮景將車子往左邊偏,撞上了蘇鬱那輛車。
被謝淮景的車這麽一撞,男人手上的刀沒抓穩直接掉落。
蘇鬱見刀子就快紮到自己的肉了,連忙一個翻滾,滾到司機身後的座位,這才逃過一劫。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車都開不好!”
男人大罵一聲,解開了車鎖剛搖下車窗欲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混球敢撞他的車。
還來不及看清人,他隻感覺自己脖頸一涼。
蘇鬱冷聲威脅道:“停車!”
此刻男人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汗,一邊不甘心到手的鴨子就這麽飛了,另一邊又生怕這女人一個手抖他就上黃泉路。
早知道會這樣他剛剛就不把刀子掏出來嚇唬這女人了。
謝知言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生怕蘇鬱受傷。
謝淮景也是時刻關注車內的情況,見蘇鬱這麽大膽的行動,他的心屬實驚了一下。
謝淮景怒道:“蘇鬱,別鬆手!”
在這麽緊要的關頭,如果蘇鬱一不小心鬆手很有可能會被男人反客為主。
蘇鬱聽見了謝淮景的聲音,和他對視了一眼。
見男人還是沒有停車的意思,蘇鬱手上的刀子又緊了緊:“若你再不停車,我的刀子可不長眼。”
鋒利的刀子抵在男人的皮膚上,滲出一絲血跡,最終男人還是把車給停下。
見車子停下,謝淮景也停好車,隨後下車繞過來開車門,把男人從車裏扯出來。
他將男人雙手反扣壓在地上,怒聲質問,“誰派你來的?”
男人這才發現是謝淮景,整個人被嚇得直哆嗦。
京城誰不知道謝淮景的手段,聞風喪膽,聽說能把人折磨瘋。
“我不知道,我就是收到了個短信讓我綁架這個號碼的女人,事成之後會有一筆巨額打到我賬上。”
謝淮景不語,抬步給了男人肚子就是一腳,男人疼的齜牙咧嘴。
“我......我說的都是實話!饒了我吧大少爺!”
“給你發短信的那個號碼給我。”
他必須查出來,到底是誰要害蘇鬱。
“就在我手機裏,我手機在車上。”
謝淮景給了蘇鬱一個眼神。
蘇鬱會意,去車上拿了男人的手機下來對著男人麵容解鎖後,將手機遞給謝淮景。
在車上她看到了暗槽裏麵的繩子,順手拿了也一起給謝淮景。
謝淮景掃了幾眼,將號碼記下後把手機遞給蘇鬱。
隨後俯下身,抓起男人的頭發,聲音冰冷的聽不出一絲情緒,“那人要你把她帶去哪裏?”
男人欲哭無淚,“他隻說要我把她帶到郊區外的海邊放下人就走,其他我真的不知道啊!”
“蘇鬱——!”
此刻,一道男聲傳進眾人的耳朵。
謝淮景見過他,是蘇鬱的同事。
蘇鬱驚訝,“祈年?你怎麽會在這裏?”
隻見祈年從車上下來大步走到蘇鬱麵前,兩手抓著她瘦小的肩膀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見她沒有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孟時清打電話跟我說你出事了,我就找到這裏了。”
“我沒事。”蘇鬱莞爾一笑,“壞人被抓住了。”
順著蘇鬱的目光看去,就看見了被謝淮景製服在地上的男人。
此刻的謝淮景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還把人押著,兩個人跟沒事人一樣噓寒問暖。
謝淮景冷著臉用繩子把男人的兩隻手捆綁住,隨後起身拍了拍手。
看到謝淮景,祈年一張溫文爾雅的麵龐頓時浮現出一抹極重的妒氣。
他握緊拳頭,直接給了謝淮景就是一拳。
如果不是因為他,蘇鬱也不用吃這麽多苦。
現在居然還有臉出現在蘇鬱麵前!
謝淮景就這麽毫無征兆的挨了一拳。
他眼眸微眯,瞳孔緊縮,也還了祈年一拳。
兩人臉上都掛了彩。
祈年還想動手,被謝知言稚嫩的童聲喊住。
“不準打我爹地!”
謝知言下車,一路小跑過來,伸出小手護在謝淮景麵前,怒瞪著祈年。
祈年見到謝知言整個人一愣。
若不是這孩子剛剛喊謝淮景爹地,他真以為眼前的孩子是蘇小念。
“你們兩個,消停一會!”蘇鬱無奈的搖搖頭,“要打回去再打,先把人......”
臥槽!
蘇鬱一低頭,腳底下哪裏還有男人的身影。
肯定是趁剛才謝淮景和祈年打架,在她把注意力放到兩人身上的時候男人趁機溜了!
兩大一小的視線也跟著往地上看,發現人早就溜了。
祈年見狀,很是懊惱。
如果剛剛他沒有和謝淮景打架,而是先處理那個男人,那人就不會跑了。
“他應該還沒跑遠。”
兩隻手被繩子綁住背扣在身後,跑不快的。
“蘇鬱,你會開車嗎?會的話先帶言言走,我去找人。
蘇鬱點點頭。
之前嫁給謝淮景的時候,空閑時間很多,她閑著無聊就報了個駕校考了駕照。
就是很久沒上路了,不知道車技怎麽樣。
隨後她又苦澀一笑。
好歹兩人也是結過兩年婚,他連她會不會開車都不知道。
“那行。”謝淮景點點頭,將車鑰匙丟給蘇鬱,“鑰匙給你。”
隨後他蹲下身,揉了揉謝知言刺刺的腦袋,“跟著蘇醫生先回家好嗎?爹地去抓壞人。”
因為開顱手術的原因謝知言隻能把頭發剃光,現在頭發長出來了,摸著才會有刺刺的感覺。
“好。”謝知言很乖巧的點點頭,就跟著蘇鬱一起走。